“给我死!” 宋望湄一声怒喝,手中的匕首已经捅向了韩林的腹部。 虽然宋望湄并不清楚,刚刚韩林是如何做到空手接白刃。 但是现在, 两人如此相近的距离下, 宋望湄就不信,韩林能够反应的过来。 事实也确实如此, 电光火石之间, 韩林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泛着寒光的利刃,已经成功的刺中韩林的腹部。 然而...... 刺中之后,宋望湄惊恐的发现,竟然依旧无法对韩林造成伤害。 匕首的锋刃,就好像被定格在韩林的皮肤表层一样。 无论宋望湄如何使劲,都没办法刺进去分毫。 在刚刚的某一个瞬间,宋望湄再一次的看到韩林血溅当场,死在自己之手的场景。 然而现在, 宋望湄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 整个人的精神,更是几近陷入癫狂。 “不可能!” “这不可能!” “难不成,你刀枪不入?” 此时此刻, 宋望湄除了刀枪不入这样离谱的解释之外,甚至根本想不出第二个答案。 不然的话, 怎么会接连出现,自己无法破防的情况。 难不成,自己手中的匕首,并不是精钢打造。 而是一个孩童的玩具? 那刚刚又是什么? 第一招,自己的全力一击,韩林根本没有任何动作。 自己也确确实实的命中了韩林的胸膛。 换成任何一个人,恐怕都要被自己那一枪给洞穿。 哪怕是穿戴重甲,五脏六腑也会遭受重击。 然而韩林的,完全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始终站在原地, 甚至都没曾向后退半步。 当时, 宋望湄还以为,韩林是穿戴了什么宝甲。 可以不惧刀剑。 于是乎, 宋望湄第二招回马枪,已经是朝着韩林的脖颈处刺去。 这里是没有任何防护的。 可是这回呢, 韩林竟然徒手握住了自己的枪尖。 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现在, 宋望湄也只能想出,刀枪不入这种离谱的答案来。 但最离谱的,还是...... 面对自己的问题, 韩林还点头了。 是的, 在宋望湄惊恐的目光中,韩林点了点头,笑道:“恭喜你,猜对了!” “但是没奖。” 听到韩林的承认,以及韩林脸上那好像略带嘲讽的笑容。 宋望湄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刚刚还在疑惑,韩林为什么能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好像就是要故意,放自己离开一样。 甚至就在几秒钟之前,自己还妄想血溅五步,刺死韩林。 结果到头来, 自己一切的想法和行为,都显得无比可笑。 “闹也闹过了,是不是该履行赌约了?” “告诉你,朕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如果你再继续冥顽不灵,可就别怪我用强的了。” 这时, 韩林的声音, 打断了宋望湄的思绪。 抬起头,目光望向韩林。 宋望湄的心已经绝望了。 当韩林拉着她,走进营帐的时候。 宋望湄整个人就好像提线木偶一样,任由韩林拉着,没有任何的抵抗。 当听到韩林亲自承认刀枪不入之后,宋望湄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抵抗了。 死? 死了之后真的能逃避吗? 还不是会被糟蹋。 现在的宋望湄,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 眼眸之中毫无光泽, 进入营帐, 立刻就有宫女走来,开始服侍宋望湄洗浴更衣。 整个过程, 宋望湄没有任何的动作。 或者说, 心气已经被打没的她,现在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心思了。 从小到大, 宋望湄都生活在锦衣玉食的生活之中。 无论她想要什么,或者想要做什么。 家中长辈都会满足她。 哪怕她当时想习武从军,在恼了两天之后,也不得不答应。 所以, 在人生的前二十多年当中, 宋望湄可以说从未吃过任何的苦头,没有遇到任何逆境。 哪怕是后面的从军生涯,也都是百战百胜,无一败绩。 但有的时候, 人们正是缺少了逆境的磨炼, 所以在遇到逆境时,要么没有孤注一掷去梭哈的勇气,要么就是直接心态爆炸。 很显然, 宋望湄现在就属于第二种。 先是自己中计,将大军带进了齐军的包围圈中。 致使遭到惨败,自己也被迫择路而逃。 紧接着,被韩林俘虏之后。 又是在一对一的对战中,完全不敌韩林。 这成为了压垮宋望湄心气的最后一根稻草。 毕竟在这之前, 韩林给她的印象,就是一个沉迷酒色,骄奢淫逸,不理朝政。 每天只会睡在女人肚皮上,一个彻头彻尾的昏君。 虽然这一年多以来, 齐国一改曾经的颓势,不论是国力还是战力,都呈现着蒸蒸日上的态势。 可是这一切, 在宋望湄的眼中,拥有跟叶清秋同样的想法。 齐国的辉煌,跟韩林有半毛钱关系吗? 可就是这样一个,自己从来没放在眼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的昏君。 自己却输在了他的手上。 而且还是以一种,极其滑稽的结局落幕。 哪怕现在,宋望湄想到刚刚韩林承认自己‘刀枪不入’时的表情。 仍旧有着深深的屈辱感。 忽然, 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由远渐近,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守在外面的宫女,看到韩林,盈盈福身:“见过陛下。” “退下吧。” 韩林挥挥手,让她们离开。 “是陛下。” 应了一声后,宫女们纷纷离开。 等人走后, 韩林步入内室。 刚一进去,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韩林大步向前,来到屏风后面,看到了宋望湄坐在木质的澡盆中。 目光穿过蒸腾的水汽,能够清晰的看到宋望湄那骨干白嫩的香肩和光滑柔嫩的玉背。 湿漉的头发,凌乱的披在身后。 若是单单看着眼前的场景,任谁也想不到,就在一个时辰前,宋望湄还身穿戎装,指挥着千军万马。 但也正是这前后巨大的反差,还有宋望湄的特殊身份和地位,才给了韩林极大的占有欲。 听到声音, 宋望湄转过头来,当看到韩林之后。 黯淡的双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咬了咬嘴唇,宋望湄终究没有说话。 韩林却是将身上的龙袍褪下,扔到一边。 “洗完了没有?” “没洗完的话,朕也不介意,帮你洗!” 与此同时, 齐军大营的南边, 战斗已经落入了尾声。 数不清的宋军尸体,像个刺猬一样,尸体上被射满了箭矢。 还没死透的宋军士卒,躺在地上哀嚎呻吟。 但绝大多数的士卒, 此时已经跪在地上,宣告着投降。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主帅,现在正在齐国皇帝的营帐中,享受着齐国皇帝的搓澡服务。 (读者老爷们,十月的最后一天了,恳求各位读者能投点礼物,作者在这里拜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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