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叶清秋就很想问问自己老爹。 昏君和明君, 在你这里,是个什么评判标准。 拜托, 您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这一年以来,韩林都干了多少荒唐事了。 咱一件件算。 刚登基没几天,就拿长林关换燕国的一个女人。 是! 现在燕国都灭了,问题是灭燕跟韩林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还不是霍去病的功劳。 后面, 他又取消了早朝。 登基的这一年来,开过几次朝会? 放眼天下,哪个国家的君王,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再往后面,滥杀无辜,残害朝廷忠良。 韩林登基前的朝廷大臣,现在还有几个活着的? 完后, 他又大兴土木。 修建道路就不说了。 毕竟这件事还算利国惠民。 叶清秋也知道这是罪在当代,功在千秋的事情。 可是修缮皇宫,建造金雀台,这是哪门子明君所为? 在这中间,他面对刺客的刺杀。 甚至见到对方的美貌后,竟然能选择将其纳入后宫。 这昏君,脑子里早就被精虫占满了。 你竟然说他是明君? 还有! 科举改制。 断了多少读书人的路。 因为这件事,齐国不知道流失了多少人才。 无数的读书人远走他乡,到了周边邻国。 这件事,可是真真切切的关系到,齐国的存亡社稷啊。 堂堂皇帝经营青楼,现在的临淄城看似繁华。 但是那些娱乐场所不知道让多少人,在其中醉生梦死。 无数家庭因此妻离子散。 就连韩林自己, 现在一年到头,都住在其中一家洗浴中心里。 就韩林在这一年中, 所犯下的过错。 掰着手指头都数不清了。 可谓是罄竹难书。 就是这样一个人,你是怎么好意思说他是明君的? 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自己父亲。 叶清秋将韩林的罪状,一条条事无巨细的全部列举下来。 使徒向自己的父亲讲明, 韩林这个人,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昏君! 但是叶景隆听过之后, 只是幽幽叹口气。 “这些事,为父都知道。” “但还是那句话,为君者,知人善用!” “你看看一年前的齐国,再看看现在的齐国,有多大的差距。” “一年前还在耀武扬威的燕国,二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一副吞并齐国的态势。” “可是现在呢?” “燕国已被大齐吞并,就连赵国,都被打的抬不起头。” “难道,这些你都没看见吗?” 叶清秋贝齿紧咬着嘴唇。 叶景隆说的这些, 她自然都看在眼里。 可问题是, 她一直觉得,这些事跟韩林毫无关系。 完全是卫青、霍去病、张辽,他们几个人浴血奋战,在战场上打出来的结果。 韩林呢? 天天待在洗浴中心,和宫女打闹嬉戏。 这一年中, 他处理过多少政务?批阅过多少奏折? 就这,还好意思把功劳往自己脸上贴? 至于说知人善用。 无非就是走了狗屎运。 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卫青、霍去病这样的人才,然后给他们发挥的空间罢了。 至于说识人之明? 呵呵! 叶清秋表示,就算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会信韩林有这能力。 ...... 叶景隆看着女儿,满脸倔强的样子。 就知道她对自己的说法不服气。 但是女儿的年纪,毕竟摆在这里了。 如今这个时候, 哪有女孩子到了这年纪,还没嫁人的? 再过段时间,就要二十了。 叶景隆在朝中大臣,还有齐国境内的豪门望族,全部想了一圈。 尤其是几个年轻有为,尚未分配的青年才俊。 在脑中过了一遍。 随后叶景隆开口道:“卫家卫真,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已经坐上了莱州城太守的位置,未来可以说前途无量,你觉得他怎么样?” 看着父亲, 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叶清秋已经快要疯了。 “父亲!女儿说过了,不想嫁人!” “不满意?杨家杨成林,你觉得怎么样?” “我说了,能不能不要逼我?” “青城的林家公子,你应该也见过面吧?” 叶清秋:“......” 累了。 叶景隆一连说出好几个名字,叶清秋都是一副打死都不嫁的态度。 这让叶景隆的耐心,也渐渐被消磨。 终于, 在第八次被拒绝之后,叶景隆不耐烦的问道:“这个不嫁,那个也不嫁。” “你到底想怎么样?” “是都看不上,还是你心有所属?” 叶清秋无奈的说道:“父亲,你放过我吧,为什么就非要让我嫁人呢?” “你这个年纪,天天往外面跑,像什么话!” “可是你一年前,明明答应过我,如果韩林真如我所说的一样,你就支持我的。” “现在一年之期是不是已经到了?陛下少年英主,慧眼识人,难道你现在还存在那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我......” 叶清秋有心解释。 可是现在, 叶景隆哪里还听得进去。 如果换成是以前, 他或许还能静下来来,思索女儿的劝告。 可是,事实在于雄辩。 现在结果已经摆在眼前了。 大齐的国力,蒸蒸日上。 陛下虽然不理朝政。 但有着慧眼识人之能,知人善用。 光是这点, 就已经足够了。 忽然, 一个想法,出现在脑中。 叶景隆看向女儿的眼光,有些古怪起来。 自己刚刚说了那么多青年才俊,女儿都是一副抗拒的姿态。 可是陛下的名讳, 这一年中, 出现在女儿口中的频率,确实非常的高。 难不成...... 女儿的心仪之人......是陛下? 这个想法一出来, 叶景隆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觉得有些太离谱了。 可是最近一年以来,女儿的行为举止,确实十分怪异。 一年前她还不这样的啊。 而且,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陛下的年纪正好与女儿一样。 这一年中, 陛下虽然册封了不少妃子,可是皇后的位置一直空缺。 而自己的女儿, 不能说花容月貌,也算得上是国色天香。 这点真不是叶景隆自卖自夸。 颜值方面,放眼整个大齐,也是能排的上号的。 身份上, 作为他叶景隆的女儿。 叶家独女。 也确实配得上皇后的位置。 唯一的缺点,就是脾气不太好。 想到这里, 叶景隆好奇的问道:“女儿,难道你的心仪之人是陛下?” 叶清秋:“???” 听到这话之后, 叶清秋整个人直接傻了。 大脑停止运转,耳边嗡嗡转响。 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你说啥? 我的心仪之人是陛下? 我的亲爹啊,你是怎么能问出这种话来的? (提前预告,叶清秋不会入宫,她的结局在开书的那一刻,作者已经想好了,然后作者在这里感谢送礼物的读者,不过还是不要破费了,给个免费的为爱发电,作者就很感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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