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人哪去了? 这尼玛牢房里空荡荡的,他们救个锤子啊。 蒙面人的头领,就那么傻愣愣的站在牢房面前,陷入到深深的迷茫之中。 “老大,别愣着了。” “时间紧迫,在拖一会锦衣卫就赶过来了,赶紧救完人撤吧。” 这时,身后一名小弟催促道。 首领让开了身位, 然后...... 后面的一群人一块懵逼了。 空的? 那他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别问他们怎么就确定岳云飞关在这里,因为叶清秋给出的情报,就明确说明了关押的地点,还有各种特征。 而诏狱之中, 符合条件的只有这里。 至于其他的牢房, 里面要么是空的,要么关押的,就是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犯人。 “玛德!” “我们是不是上当了?” “那个娘们几个意思,耍我们兄弟呢?” “该死!老大我们先撤吧。” “可是人怎么办?不救出人,剩下的钱怎么拿?” “你特么是不是傻?牢房是空的,你让我们上哪救人?” “看这样子,不是已经越狱,就是被人救走了,我们先撤。” “不好了老大,锦衣卫和城防军杀过来了!” 就在几人争论之时, 负责在门外看守的一名成员,满脸血迹,狼狈的跑进来。 众人脸色大变。 齐刷刷的看向首领。 只不过他们都用黑巾蒙面,所以别人并看不到具体的神色。 黑衣人首领沉声道:“兄弟们,我们先撤,回头在找那娘们算账!” 然而此刻, 诏狱外, 锦衣卫和城防军,已经将这里里三层外三层的团团包围。 沈狂手持绣春刀,站在诏狱的大门前。 在他脚下, 已经躺下了十多具尸体。 “杀进去!” “记着留几个活口!” 泛着寒芒的绣春刀,向前一指,沈狂冰冷道。 身后的锦衣卫轰然而动,纷纷冲进诏狱。 沈狂冷冽的目光,在脚下的尸体上扫过:“真是胆大包天!” “天子脚下,竟然敢劫狱救人!” “不知死活!” 就在刚刚, 他忽然收到消息。 有人杀了诏狱的狱卒,准备劫狱。 虽然不知道他们要救的人是谁,但这样的行为,已经是死罪。 沈狂没有一丝耽搁,立刻率人赶了过来。 同时赶来的,还有负责巡逻的士卒。 本身由系统召唤而出的锦衣卫,可以算作是精锐中的精锐。 个个都身怀绝技,武功高强。 反观对面, 不过是一群江湖草莽。 如今又被堵在诏狱里面,无路可逃。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就被杀的七零八落。 只有零星三五个人,还能站着。 之所以这样,还是锦衣卫要抓活口。 ....... “说吧,你的身份,又是谁指使你们劫狱。” “你们要救的人是谁?”biqubao.com “识时务者魏骏杰,诏狱的名头你应该知道,嘴硬对你没有好处。” 沈狂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柄锋利的尖刀,抠着指甲。 这秉尖刀的作用,就是专门刺犯人的指甲缝。 可以做到完整的刺进去,并将指甲撬开的程度。 沈狂的身后,还摆放着其他各种刑具。 每一个上面都沾满了鲜血。 显然已经有很多人,享受了其中快乐。 在他对面, 是刚被俘虏的黑衣人首领。 只不过此刻的他,身上挂着好几处伤痕,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 现在在沈狂审问之前,已经遭到了礼貌的问候。 “我说,我说!” 本来沈狂还考虑着,该怎么动刑。 结果话音刚落,那人就开始交代:“小的名叫赵奇,是天池帮帮主。” “劫狱的事,是一个女的指使我们的。” “说只要能救出岳云飞,就给我们二十万。” 听到答案, 沈狂面色有些古怪。 因为他早就知道,岳云飞已经被韩林带走,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在参加朝会。 他还需要你救? 救个锤子! 至于什么天池帮帮主,他是半点都没听说过。 这种江湖门派, 大齐境内数不胜数。 绝大多数都是招摇撞骗,一个个就会三脚猫的功夫,然后打着教人习武的名号骗钱。 “看来你不肯说实话啊。” 沈狂冷笑一声,示意身边的人,给他上点料。 这下赵奇慌了。 急忙大叫道,“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 “小人没有半句谎言,如果胆敢说谎,就让我天打雷劈。” “真的是一个女的,让小人来救岳云飞的。” 沈狂看他的反应,确实不想说谎。 “那个女的是谁?” “我不知道。” “嗯?” “大人,我真不知道啊。” “年龄、长相、高矮胖瘦,给我细细的描绘出来!” “年龄应该不大,二十上下的样子,至于样貌我也不知道,每次她都蒙着面,不过身材很好,身高的话比小人还矮一点。” 沈狂不悦道:“你觉得说这些废话有用吗?” 二十岁身材不错的女子,临淄城内一抓一大把。 放眼大齐, 更是数不过来。 你这点信息,让他们怎么抓人。 赵奇这时候都快哭了。 他真的就知道这么多啊。 ...... 碧清泉洗浴中心。 散朝之后, 韩林回到了这里。 随后就得知了诏狱遭到劫狱的事件,而且救人的对象要是岳云飞。 劫狱之人已经被抓, 但是幕后主使,还没有任何线索。 听到这里的时候,韩林微微皱眉。 救岳云飞? 能有这个动机的,大概只有他的部下吧。 而且看样子,这帮人还不知道,今天一早,岳云飞就被自己带出来了。 不过幕后指使还是个女的。 这更是让韩林有些不解。 一个女的,为啥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救他。 难道......是岳云飞的老相好? 还是外面的小三? 百思不得其解的韩林,决定还是将岳云飞找来问问。 而在另一边, 叶清秋还在家中的院子里, 焦急的来回踱步。 等待诏狱那边的消息。 不过她先等来的,是散朝之后,着急忙慌赶回家的叶景隆。 刚一见面, 叶景隆满脸焦急的喊道:“清秋,你那边是不是已经动手了?” 看到父亲的神色,叶清秋心中咯噔一下。 难道出事了? 下意识的点点头, 叶景隆只觉得天旋地转。 “完了!” “父亲,发生什么事了?” “你......你太着急了啊。” 随后叶景隆告诉了对方,今天自己在朝会上,看到了岳云飞。 对方不但安然无恙。 甚至还拜将封侯,陛下大加封赏。 听完之后, 叶清秋人傻了。 怎么回事? 陛下对岳云飞大加封赏,还特么拜将封侯? 这事听起来,怎么这么魔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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