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进行了一定的修改,11,16,19章修改幅度比较大,因为字数原因,所以后续章节会有推后。) “他怎么敢的啊!” 无法理解的叶清秋,此时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她感觉韩林是疯了。 不然的话,正常人怎么可能干得出来这种事情。 虽然她也知道袁家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前世, 在大齐境内,烽烟四起之时。 袁家还想谋权篡逆。 只是后面事情败露,导致全家被杀。 可即便如此,依旧在齐国境内掀起不小的风浪。 可是现在, 袁家还没谋反啊。 而且韩林杀的还不止袁家一个,而是朝堂之中绝大多数的官员。 这里面,有不少人都是前世中,帮助叶清秋登上皇位的从龙之臣。 他们给予了叶清秋非常多的支持。 这一世, 叶清秋也早就在心中拟好了一份名单,本想着得到父亲的支持之后,就开始暗中联系。 哪曾想, 现在人还没联系呢,全都被杀了。 “韩林,你到底是有多残暴。” “怎么重活一世,反而比前十更甚。” “大敌当前,你不去研究该怎么击退敌军,反而在城内大开杀戒,难道你非要毁了齐国才心满意足吗?” 叶清秋紧咬着嘴唇,目光中充满了愤恨。 上一世, 其实她也经历过这段。 当初韩林割让长林关之后,燕军在秋收之际率军入侵。 燕军同样采取分兵的策略,一方面派偏师牵制岳云飞,另一边大军主力直扑临淄。 太尉袁康主动请缨,想趁着燕军劳师远征,立足未稳之时发起偷袭。 结果大败而归。 就在临淄城危急时刻, 岳云飞击败敌军,及时的率军回援。 韩林在这个时候提出割让求和,燕军眼看无法灭亡齐国,便同意了议和。 只是这些,都是前世发生的事情。 现如今, 燕军不但提前发起进攻。 韩林的作为,也跟前世完全不一样。 现在杀了这么多的朝中大臣,恐怕整个朝廷都会停止运转。 而且韩林这样残暴的行为,肯定会引起天下学子和士人的责骂。 外有敌军入侵,内部动荡不安。 现在整个齐国可以说是内外交困。 叶清秋自己都感觉有些绝望了。 她根本想象不出,现在这样的情况下,齐国还有什么翻盘的希望。 “不行,我得找父亲好好谈谈。” “齐国不能就这么亡了。” “或者说,不能让燕国给吞并,不然的话将永无翻身之日。”m.biqubao.com 叶清秋一路小跑,来到叶景隆房门前。 门也不敲,直接推门进去。 此时的叶景隆,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脸上充满了沧桑。 看到这一幕,叶清秋惊呼道:“父亲?!” 叶景隆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来了,说吧,是不是因为袁家之事?” 叶清秋的声音充满了焦急:“父亲,我早就说过了,那皇帝昏庸无道,残暴不仁,他今天这是将整个朝堂都屠戮一空啊。” 叶景隆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缓缓道:“不,其实陛下杀的对。” 叶清秋:??? 听到这话,叶清秋人傻了。 她怀疑自己是耳朵出了问题,韩林做出这样残暴的举动,父亲怎么能说杀的对?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父亲。 “父亲,你怎么......” 叶景隆站起身,目光平静的看着女儿。 “你是不是看到陛下杀了那么多人,觉得陛下生性残暴?” 叶清秋反问道:“难道不是吗?哪个明君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叶景隆叹口气:“那你可知,他们做了什么?” “做......做了什么?” “京城四大营,负责戍卫京师,满编应有五万人,但你可知实际上有多少?” “多少?” “四千!满编五万人,可实际可战之兵只有四千。” “整整四万六千人的军饷,都被袁家及其党羽所贪墨,你说他们该不该死?!” 叶景隆说这话的时候,言语之中充满了愤怒。 恨不得没有手刃袁康等人。 叶景隆为官几十年,他太清楚朝堂之上,这些虚伪之人有多可恶。 一个个身居要职,不想着怎么重整山河,复兴大齐,反而却像蛀虫一样,不断的吸着大齐的鲜血。 这也让他有心报国,可是在漆黑如墨的朝堂中根本无法有所作为。 现在, 陛下此举,无异于将整个池塘全部更换。 既然清水注入黑色的池塘中没用,那就将池塘的水彻底换掉。 叶景隆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说完之后。 叶清秋花容失色。 她无法相信, 袁康等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吃空饷,已经是罪无可赦了。 这帮人吃的还是戍卫京城的四大营。 如此一来, 敌军入侵,京城哪里还有可用之兵。 还有一同被杀之人。 里面可是有不少人,都是在后世之中,在自己登基之路上提供过不少帮助啊。 自己之所以能重拾旧山河,光复大齐。 他们也都立下过不少功劳。 结果现在叶景隆却告诉她,那些人都是大齐的蛀虫。 这样的结果, 让叶清秋怎么接受得了。 最重要的是, 这样一来,韩林的所作所为,不但不是暴君之举。 反而更显明君之相。 虽然手段残忍了点,但是不破不立,长痛不如短痛。 这怕是唯一能快速整顿朝堂的手段了。 攘外必先安内。 如果内部充满了蛀虫,齐国又怎么可能对外发展。 这样的结果,让叶清秋完全无法接受。 因为前世, 韩林在她眼中,所表现出来的,就是一个昏庸好色,残暴不仁的昏君、暴君的形象。 结果现在告诉她, 韩林并不是那样的人,这让叶清秋怎么接受得了。 叶清秋晃神之际,一道敲门声响起。 “老爷,宫里来人了。” “宫里?” 叶景隆和叶清秋两人,带着疑问来到院中。 发现院中所站的三个人,都穿着太监的服饰。 为首一人,还笑吟吟的看着叶景隆。 待走近, 那名太监拿出圣旨,高举黄帛,高声道:“下官魏继,奉天子圣谕而来,请接旨。” 看到圣旨。 叶景隆想也不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府中其他下人也跪成一片。 只有叶清秋一个人,在叶景隆的目光下,不情不愿的跪下。 “自古圣贤治国,皆赖英才辅翼,叶景隆有功于国,得信于民,才国家栋梁之才,特令叶景隆官复丞相一职,钦此。” 念完之后, 魏继将黄帛合上,笑道:“恭喜啊,叶丞相。” “陛下?!” 跪在地上的叶景隆,哽咽一声,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罢官那天, 他眼睁睁的看着,韩林用长林关割让出去,只为换的一名女子。 那一天, 可以说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候。 这段时间, 他每天更是不断的听闻,韩林又干了什么荒唐事。 这让报国无门的他,每天郁郁寡欢。 只是没想到, 自己居然有一天,还能官复原职。 激动的叶景隆,已经激动的老泪纵横,甚至都忘了去接圣旨。 至于他身后的叶清秋,现在是满脸问号。 让自己老爹官复原职? 这是什么情况啊。 前世有这一段剧情吗? 第一次, 叶清秋对自己的记忆力产生了怀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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