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登基称帝,她就说我是昏君_第18章 削减军费,奖励五千重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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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死?”
  韩林冷笑一声:“跟我玩这套。”
  “告诉他们,想死就离皇宫远点死,晦气!”
  跟我玩这套?
  看看谁耗得过谁。
  说罢,不再理会外面的事,转头看向双手被白绫绑住,好像待宰羔羊一般的柳诗诗,露出一抹奸笑。
  “既然你不肯招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桀桀桀~”
  ......
  “魏公公,陛下当真这么说?”
  皇宫外,
  以林阁老为首的众多官员,不可置信的看向魏公公。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陛下不但不见他们,竟然能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来。
  “唉~”
  魏公公摇了摇头:“我已经将话传达给陛下了,你们也别跪在这里了,陛下是不会见你们的。”
  “不可能!”
  林阁老声音悲怆道:“商人重利,这是自古以来所有人的共识。”
  “士农工商更是祖宗传下来的规定,陛下怎能去扶持商人。”
  “沉迷美色,不理朝政也就罢了,陛下怎能做出这种违逆祖宗之法,鼓励百姓经商的事情来,此乃亡国之道啊。”
  “陛下若是不收回成命,我等便跪死在这里!”
  在他说完之后,
  身后更是有不少官员附和。
  “无奸不商,若是天下财富都聚集到商人的手中,百姓食不果腹,到时大齐必有亡国之患啊。”
  “陛下还请收回成命。”
  “陛下三思啊。”
  在场的一些官员,不断的朝地面猛磕,磕到头破血流,口中仍旧不断的呼喊。
  前不久,
  因为贪污一事,韩林已经杀了不少贪官。
  后面留下的,要么是两袖清风,高风亮节的清官。
  要么就是贪污的数额不大,罪不至死,韩林也没有追究。
  但是这些人,
  都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迂腐。
  其中以林阁老最甚。
  入朝为官数十载,兢兢业业,从未做过任何违心之举。
  跟叶景隆一样,都希望齐国能愈加的昌盛。
  但是,
  越是年纪大的人,越是钻研儒学的人。
  都有一个通病。
  那就是迂腐,不知变通。
  认为祖宗之法不可变。
  在他们眼中,韩林现在已经不光是违逆祖宗之法了。
  就光鼓励商业这一条,就已经是亡国之道。
  士农工商。
  乃是天下所有国家的共识。
  民以食为天,哪个国家不都是在鼓励百姓耕种田地、开垦荒田。
  可是现在,
  这位齐国新君,竟然反倒鼓励百姓从商?
  而且在这方面,制定了各种乱七八糟的规定。
  沉迷女色,不理朝政,取消早朝,他们忍忍也就过去。
  但是现在他们再也忍不住了。
  纷纷前来想要见韩林。
  被拒绝之后,
  更是全都跪在皇宫门口,祈求韩林能收回成命。
  但是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
  不少大臣的耐心被消磨殆尽。
  一些人气急败坏的大呼“昏君”二字!
  “一国之君不理朝政,反倒每日沉迷酒色,将心思都花在经营之道上,难道你想让齐国灭亡不成?”
  “昏君!你身为齐国皇帝,不顾脸面去经营青楼、酒肆、赌坊等污秽场所,等你死后还有颜面对齐国的先皇先帝吗?”
  “商人逐利,你不去打压反而扶持,难道你想让齐国百姓都饿死不成?”
  “昏君,昏君啊!齐国有你这等昏庸之主,莫非天要亡我齐国吗?”
  “.......”
  五分钟后,
  相关的言语,已经呈现到韩林面前。
  “骂我昏君?”
  “呵呵,还用得着你们骂?老子绑定的系统都叫昏君系统。”
  韩林嘴角闪过一抹讥笑:“既然他们喜欢跪,就让他们跪在那里。”
  “记住了,只要人不死,就得给我跪着!而且不准他们吃喝任何东西,除了跪姿以外不得更换姿势,直到跪死为止!”
  随着命令传达,
  曹正淳带着一众东厂番子,围在了林阁老等官员的身后。
  明光冰冷的看着他们。
  起初,
  这些官员还不清楚他们来干什么。
  但是随着有些人跪的时间太长,感觉腿有些麻了,刚想换个姿势。
  立马有两名东厂番子走过来,左右两边按在那人的肩上,冷喝道:“好好跪着,禁止更换姿势。”
  随着这道声音,传到其他人的耳中。
  不少官员齐齐变色。
  什么意思?
  还不准我们更换姿势?
  看出他们眼中的疑惑,曹正淳走上前,脸上挂着笑容。
  “各位大人,陛下已经听闻了你们的诉求,并表示你们既然喜欢跪着,那便跪在这里。”
  “但是,记住了,除了保持跪姿以外不得更换任何姿势,同时不准饮水和进食,直到跪死位置。”
  静!
  刚刚还吵闹的现场,瞬间寂静无声。
  曹正淳说完之后,
  在场的众多官员,纷纷闭上了嘴巴,目光不可置信的看向曹正淳。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陛下能这么狠心。
  不接受他们的劝言便罢了,
  现在竟然真的让他们跪死在这里。
  一时间,
  不少官员脸色都变了。
  他们来觐见,嘴上说着不同意就跪死在这里。
  但是真让他跪死的时候,那怎么可能做得到啊。
  有名心理素质较差的人,当即绷不住了,哭嚎道:“我知错了,我再也不跪了,公公放我离开吧。”
  曹正淳冷冷道:“你刚刚不是还说要跪死在这里么?陛下已经成全了你们,还不赶紧跪下谢恩?”
  话音未落,
  立刻有两名东厂番子,走过去架住对方,强行让他跪下。
  这一下,
  其他人也慌了。
  纷纷喊道:“我等知错了,还请公公转告陛下,我等知错,还请陛下开恩啊。”
  “公公,我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证,日月可鉴,我更是没有说过什么大逆不道的词汇。”
  “你特么放屁,刚刚就你喊昏君喊的声音最大!”
  “公公,这是三百两白银的银票,还请通融一下。”
  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银票,
  曹正淳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
  “好啊。”
  “陛下可是早已下旨,以后交易都要使用新币,你竟然还敢顶风作案?”
  “拿下!送入诏狱!”
  “不,不要。”
  “饶命,饶命啊。”
  那人奋力的想要挣扎但还没扑腾两下,身体便被东厂番子牢牢的架住,在动弹不得。
  眼看自己获救无望,
  那人直接暴露本性,面容狰狞的大叫道:“昏君!你荒淫无道,不听我等进言,篡改祖宗之法,齐国早晚亡与你手!”
  “今日我赵德奇乃是为国就义,重于泰山!你杀了我,也将背负暴君之名,被天下士人唾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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