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登基称帝,她就说我是昏君_第12章 强占花魁,当昏君非我所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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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
  “陛下今天去了聆音楼,不光抢占了花魁,竟然还要自己开青楼?”
  袁府,
  听到下人的汇报,
  袁康第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主要还是这件事,太过荒谬。
  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跑去青楼强占花魁。
  甚至还要自己经商,开办青楼、赌场。
  这等事情,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其他国家笑掉大牙?
  士农工商。
  商人的地位几乎就是社会的最底层。
  几乎各个国家,都在推广农业,压制商业。
  其中以秦国最甚。
  自秦孝帝变法以来,如今整个秦国的百姓,只能有两种职业。
  一种是农民,在家耕田。
  另一种便是士兵,为国征战。
  整个国家,俨然成为了一台战争机器。
  所有的秦国百姓,都必须为这台机器的运转,付出一切。
  这也是秦国能强盛起来的原因。
  现如今,
  各国也纷纷效仿。
  袁康是万万没想到,自家皇帝不思朝政、沉迷美色就罢了,现在已经荒唐到自己开青楼的地步了。
  “看来前面是我多虑了。”
  “这小皇帝就是个贪图享乐的无知小儿罢了。”
  “不过这样也好,你越是昏庸,我袁家得到的利益就越多,等到袁家彻底掌控朝堂,日后未必不能染指那九五之尊的宝座。”
  袁康负手而立,站在窗前注视着皇宫的方向,嘴角闪过一抹冷笑。
  .......
  当天夜里。
  聆音楼的闹剧,随着韩林的离开而结束。
  至于柳诗诗,自然是被韩林带进了宫里。
  回去之后,韩林又派魏公公传达了一道命令,明天早朝!
  除此之外,还要求朝中大臣,一起出资修建青楼。
  根据韩林的要求,十家娱乐场所要建立起来,四万多两的白银肯定是远远不够的。
  而且韩林还想将整个临淄城的道路,连带周围的郡县,全部翻修一遍。
  想要富,先修路。
  这点道理韩林还是懂得。
  同时,韩林还想修建一些公共厕所和垃圾桶,彻底改善城内的环境。
  但是想办这些事,全都需要用钱。
  那现在谁有钱啊,自然是那些朝中大臣了。
  于是乎,
  第二天早朝。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随着文武百官礼毕,
  韩林淡淡道:“诸位爱卿,朕打算在城内,建立十家娱乐场所,其中包括了青楼、赌场、洗浴中心、舞厅等等。”
  “具体的规划已经告诉了户部尚书,若是建成日后必将是财源滚滚,初步估计要耗费大概二十五万两白银,其中朕出五万,剩下的二十万你们自己算算,各家都凑一点。”
  “你们也不要觉得朕是在抢钱,朕的宗旨就是有钱大家一起赚,朕也绝不会让诸位爱卿吃亏。”
  随着韩林话音落下,
  整个大殿寂静无声,针落可闻。
  其中不少大臣,昨天就已经知道韩林的所作所为。
  比如上青楼,抢花魁。
  打算开妓院、赌场等等。
  但是他们是真没想到,陛下想开这东西,居然要他们拿钱。
  让自己掏银子,这不是要自己的命么。
  一时间,
  不少大臣默默的低下了头。
  看到这副场景。
  韩林笑了。
  真以为他不知道这些人的家产有多少么。
  系统奖励锦衣卫之后,
  韩林就让沈狂负责,去查探百官。
  昨天夜里,锦衣卫就将朝中大臣的家产数量,汇报给了他。
  在韩林眼中,这些朝中大臣跟明末的大臣一模一样。
  管他们要钱筹集军饷,一个子都要不出来。
  哭天喊地,说自己家里有多穷。
  结果呢,
  等李自成进了城,直接抄出来七千多万两白银。
  明朝一年的赋税才四百万两,可想而知那些人到底贪污了多少。
  这不,
  韩林还没说几句呢,已经有不少大臣开始哭穷了。
  “陛下,不是臣等不愿出力,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陛下,微臣每月的俸禄只有120两白银,但家中却有八十多口人,根本没有结余啊。”
  “是啊陛下,臣等都是清廉为官,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银两。”
  “微臣家眷众多,还有不少仆人,现在每天都是紧衣缩食,但既然陛下开口,微臣愿意贡献20两银子,资助陛下。”
  “陛下,臣愿意贡献30两银子,这已经是微臣全部的家产了。”
  殿内诸臣,一把鼻涕一把泪,在那里哭诉自己多么不容易。
  总之就是一个比一个穷。
  就那一个个宛如影帝的演技,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都是两袖清风的大清官。
  韩林坐在龙椅上,
  看着他们表演了半天。
  最后冷漠道:“20两?30两?众爱卿真是好演技啊,朕是不是该给你们颁发一个小金人?”
  “既然众爱卿都说自己清廉为官,那朕就让锦衣卫去各位爱卿的家中,看看一切是否属实。”
  “若是真如各位爱卿所说,以后所有俸禄,全部翻三倍,但如果查出来的家产,超过了每月俸禄,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静!
  随着韩林的话音落下,
  刚刚还哭喊声一片的大殿,瞬间寂静无比。
  所有官员都傻了眼。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韩林能整这么一出。
  什么狗屁的清官,他们心里可都清楚,自己家里有多少资产。
  整个朝堂数百人,就几个经得起查的。
  要是真让锦衣卫去查,到时候怕不是要人头滚滚。
  一时间,
  朝中大臣的脸色变得难看无比,不少人的额头更是渗出冷汗。
  韩林语气带着一丝玩味道:“怎么突然安静下来了?莫不是心里有鬼,担心被朕查出来?!”
  “碰!”
  韩林一巴掌拍在龙案上。
  随后拿出一本册子,朝着地面狠狠砸去。
  冰冷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身上扫过。
  “自己看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地里干的事情。”
  距离最近的礼部侍郎,将册子捡起。
  翻开之后,
  望着上面的内容,冷汗连连。
  只见上面清清楚楚的记载着,各路官员的家中资产。
  比如有良田多少亩,房产多少间,马车多少辆。
  家里有多少人,金银珠宝藏在哪里,又有多少。
  当礼部侍郎看到上面还有自己的名字后,更是吓得浑身颤抖,直接跪在了地上。
  “陛.....陛下,饶命啊。”
  周围几人,好奇的拿起册子。
  看到内容之后,也纷纷脸色大变,急忙跪下来求饶。
  一时间,
  整个朝堂求饶声一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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