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名叫叶清秋。 当朝齐国丞相叶景隆之女。 现在应该叫前任丞相。 叶清秋清楚的记得,上一世就是韩林登基之后没多久,燕军发起进攻。 齐国战败后,昏庸好色的韩林,将边关重镇割让给燕国,只为换取一名女子。 三个月后, 燕军在秋收之前,再次发起进攻。 齐军缺少粮草,再次大败。 可战之兵损失殆尽,自那之后,齐国一蹶不振。 几乎沦为了燕国的附属国。 关键是, 作为国君的韩林,不但不思进取,反而每日沉溺在酒色之中。 大兴土木,耗费巨资修建金雀台,之后更是举办全国选美,光是后宫佳丽就纳了数千人。 更让人离谱的是,由于后宫佳丽太多,韩林每天都要纠结在哪里休息。 于是打造了一辆羊车。 韩林骑在羊车上,羊停在哪里,当天夜里就在哪里休息。 除了好色之外, 韩林的性格更是喜怒无常,残暴不仁。 不知道有多少劝谏的忠臣良将都被杀害,弄得整个朝堂之上,全是奸臣贪官,乌烟瘴气。 在这期间, 也不是没出过想要匡扶大齐的忠臣名将。 韩林登基的第六年,燕军再度来犯。 岳云飞率军大破燕军,更是收复长林关,跨过浊河杀入燕国境内。 甚至一度距离燕国都城,只有不到六十里。 结果在这个时候, 燕国派出间谍,贿赂近臣郭白。 韩林听信了郭白的谗言,连发十八道金牌,命令岳云飞班师回朝。 在岳云飞回来之后,更是以莫须有的罪名,诛杀九族。 再后来, 因为这件事,民间出现不少的非议。 就连不少朝臣也对韩林出现不满。 韩林就此设立厂卫,监察百官。 哪怕私下说一句不满的话,全家都会被关进诏狱,施加酷刑。 横征暴敛、穷奢极欲、大兴土木、残害忠良、荒淫无道、昏聩不明...... 可以说,韩林的罪行罄竹难书。 几乎集齐了古往今来,所有亡国之君的缺点。 曾经的齐国何其强大,尤其是在齐桓帝在位之时,无论是经济、军事还是疆域,齐国都达到了鼎盛。 这些年, 虽然齐国的实力不如从前。 但依旧算是一方大国。 结果愣是在韩林的霍霍下,短短十年便土崩瓦解。 无数流离失所的百姓,爆发了起义。 叶清秋也是在那个时候,组织起一支义军,参加起义。 并在最后,推翻了韩林的统治,登基即位。 成为大齐女帝。 齐国也在叶清秋的统治下,休养生息,国力蒸蒸日上。 只不过, 最后在和秦国的争霸中,兵败被杀。 叶清秋目光望向皇宫的方向,目光中透露出着坚毅。 “韩林,你这样的昏庸之主,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等着吧齐国会在我的手上发展壮大。” “前世,齐国虽然在我手中,国力恢复了过来。” “但是现在想想,和秦国交锋还是太过着急了,而且我还拒绝了楚国的结盟。” “这一次,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而且我也不会再等十年。” 前世, 韩林在位十年的时间。 不知道杀害了多少忠良。 这也导致,叶清秋上位之后,齐国国内人才凋零。 根本没多少能挑大梁的人。 所以现在, 叶清秋已经在心中暗自盘算。 该如何尽快的将这昏君推下台,救下那些忠良的性命。 正盘算间, 院外传来一些响动。 叶清秋走出房间,看到自己的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院中,面带愁容。 “父亲。” 叶清秋紧咬着嘴唇。 那熟悉的身影,让她的眼眶不由的微微湿润。 阔别十多年的时间,没想到有朝一日,父亲能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父亲,你刚刚是去上朝了吗?” 叶清秋走过去,开口问道。 叶景隆点了点头,又是叹了口气后才勉强说出一个字:“是。” 看到这幅样子, 叶清秋已然知道,朝堂内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还是问了出来:“父亲,今天是不是燕国使臣来了。” “以割让长林关为目的过来和谈,那个昏君却因为一个女子,同意了这件事?” 刚开始, 叶景隆听到女儿居然知道燕国使臣来了的事,还有些惊讶。 但是当他听到,自己女儿居然毫不避讳的说出昏君这两个字的时候,面色大变。 叶景隆大声呵斥道:“闭嘴!陛下这么做,自然有自己的考虑,你怎么能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看到父亲的反应, 叶清秋痛心疾首道:“父亲,那昏君为了区区一个女子,就将长林关割让给燕国,这不是昏君是什么?我这么说有什么错!” “你.....你......!!” 叶景隆气的浑身颤抖。 手指着女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 自家女儿会这么大胆。 简直是大逆不道。 如果这些话,让别人听了去,传到皇帝的耳中。 到时候就不是罢官这么简单了。 整个叶家都要为此陪葬。 叶清秋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其他人。 她稍稍靠近叶景隆,神情凝重道:“父亲,你听我说。” “我知道这么说可能会大逆不道,但是今天朝堂之上的事你也看到了。” “我们齐国的这位新皇是多么荒唐,能因为一个女人就做出这样的事情。”m.biqubao.com “而且他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当太子的时候,就不学无术,欺男霸女,而且性格喜怒无常,动不动就打骂甚至杀害身边的侍从。” “这样的人,当了皇帝之后,行事风格只会变本加厉。” “到时候整个齐国都会被他弄的民不聊生,所以我想趁着您现在还有影响力,我们不如招兵买马......” “闭嘴!!!” 叶景隆忽然一声暴喝,打断了叶清秋。 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私下非议皇帝就算了。 现在居然还想招兵买马。 这可是谋反大罪,是要诛连九族。 你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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