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繁城,你们这些人也应该出现了吧。” 斩杀了这些毕仙境强者之后,沈天并没有停下来,因为对他来说,现在的毕仙境强者,根本就不能算是他的对手,他的对手是更为强大的存在,那就是琴仙境的强者,而他也知道,有琴仙境的强者一直都在注视着他,关注他的一举一动,而这些琴仙境强者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他。 “沈天,真想不到,数千年之后,你竟然又回到了仙界二十重天之中。” 一个无比深沉的声音,从无尽的空间深处传出,迅速的炸响了整个仙界二十重天。 “这声音,是流光老祖的声音。” “难道说,流光老祖要出世了吗?” “照这种情况来看,这是很有可能的。” “我的天,连琴仙境强者也都要出世了,难道这一次的战争还要升级,演变成琴仙境级别强者的大战吗?” “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有好戏看了。” “期待啊。” …… 听到这一个声音,所有人都是感到了震撼,因为他们认了出来,这个声音不是什么一般人,而是流光老祖的声音。 流光老祖,这可不是什么一般的人,他是流光仙宗的创始人,无上的先祖,琴仙境的盖世强者,有着绝对恐怖的力量,属于是他们仙界二十重天的天花板级别的强者,真正无敌的存在,实力超级的可怕。 沈天道:“数千年前,我没有能够彻底的解决你们,现在,也该是彻底了结的时候了。” 对于他来说,他成长的每一步,都是在血与火的洗礼之中进行的,他这一路走来,经历了太多的血战,也遇到了太多的敌人,这些敌人,都掌握着强大无匹的实力,以及无上的仙术神通,即便是他能将他们给击败,那也无法将他们给彻底的斩杀,这就是他们存活到现在的原因所在。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他,掌握了因果之剑这样的无上绝技,可以斩灭世间的一切,无论是什么样的存在,只要在可以斩杀的范围之内,便是绝对的必杀,不可能再有任何复活和重生的机会,这就是现在的他,所以,他拥有绝对的自信,可以彻底的解决掉这些可怕的对手。 “你认为,你所掌握的那种剑术,可以将我们这种级别的强者给斩杀吗?” 流光老祖的声音再度传出,之前,他几乎是全程看着沈天和那些毕仙境强者之间的大战,他知道,沈天现在掌握了一门非常特殊又无比霸道的剑术,此剑术能够斩杀一切的对手,哪怕是毕仙境强者,也是可以斩杀,彻底的毁灭,没有复活和重生的可能。 而这个,也是他现在忌惮的所在,因为现在的沈天,太过于霸道,他的剑气太过于诡异了,若是连他们这种级别的强者也都是抵挡不住,被他给斩杀了,那么,他们这些人也是彻底的完蛋了,会被他给血腥的斩杀掉。 “能不能将你们给斩杀,你们可以试试看,看我这一剑究竟有多强。” 沈天静静的说,这一次,他是绝对要将他们这些人给解决掉的,一劳永逸,然后,他就可以安枕无忧的离开仙界二十重天,前往更高级别的空间,追寻更高的修为和更强的力量了。 接着,便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发声了?” “流光老祖到底出来不出来,给个准信,好不好?” “看这样子,流光老祖要出来,恐怕是有点儿悬。” “如果不出来,那就太没劲了。” “就是。” …… 看到流光老祖沉默,不出声了,众人禁不住是议论纷纷,对于他们来说,他们是肯定希望能够看到琴仙境级别的强者大战的,一般情况下,琴仙境强者都是不会出世的,其他人哪怕是想见这样的强者,都是根本没有机会,更不要说看到他们这种级别的强者进行大战了,那更是想都不要想,举世罕见。 “轰。” 但是,也就在众人以为,流光老祖可能不会出世的时候,突然,一股无比庞大的力量陡然从仙界二十重天的空间的深处传了出来,迅速的传遍了整个仙界二十重天的所有空间,使得整个仙界二十重天都是在剧烈的颤抖,疯狂的摇晃。 “好可怕的力量。” “这种力量,超过了毕仙境强者,哪怕是毕仙境之中的极限无敌强者,那也是完全比不上。” “琴仙境强者,琴仙境强者要出来了。” “真的出来了,不可思议。” “是啊,我原本以为,流光老祖不会出来呢,哪知竟是出来了。” “好强大的力量,远远的超过了毕仙境强者,毫无疑问,这绝对是琴仙境强者。” “太好了,琴仙境强者都出来了,这一下有好戏看了。” …… 看着这一股无比强大的超强力量,所有人都是震惊了,感到深深的不可思议,因为他们知道,这一股力量非常的可怕,极端的恐怖,超越了一切,乃是真正无上的琴仙境强者。 “琴仙境强者出来了。” 牧天阁的人看着这一切,也是震骇万分,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次的战斗竟然会引出这种级别的强者。 身为牧天阁的人,他们自然知道,琴仙境级别的强者,实力究竟有多么的强大,简直就是无法想象,不知道有多么的恐怖,哪怕是他们牧天阁所有的人加起来,都不可能是琴仙境强者的对手,极端的恐怖。 “终于肯出来了吗?” 沈天的目光紧盯着无尽的空间的深处,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里有一个无比强大的存在,正在迅速的苏醒,从无尽的空间深处走出来。 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目标所在,琴仙境强者流光老祖,流光仙宗的先祖,无上的创始人,绝对恐怖的可怕存在。 “睡了这么久,也该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biqubao.com 在众人震恐的目光注视之下,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从无尽的空间深处显现了出来。 流光老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97/745772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