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之下,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从逍遥宫的深处空间之中显现了出来,在他的身上,震荡着极其恐怖的力量,狂暴无比,犹如深渊大海一般,深不可测。 毫无疑问,这是一名超级强者,无上的大罗金仙,整个仙界八重天之中天花板级别的恐怖存在。 “沈天,真没想到,数千年过去了,你竟然又回到了仙界八重天。” 白发苍苍的老者看着沈天,苍老的脸庞之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显然,他是没有想到,这一生竟是能够再度见到这个曾经给他们逍遥宫带来无尽苦难,让他们逍遥宫损失惨重的家伙。 “忽律均,我也没有想到,你能在数千年前我的血洗之中存活下来,一直苟到现在。” 沈天也是看着白发苍苍的老者,他直接道出了这个老家伙的名字,忽律均,数千年前,这个老家伙就已经是一名大罗金仙了,却是逃过了他的血洗,一直存活到了现在。 此刻,听到他们的对话,所有人都是震惊了。 “他真的是沈天,数千年前那个绝世的狂人。” “真是没有想到,数千年前的那个人,竟然又回来了,难怪要来找逍遥宫的麻烦。” “这个家伙,都过去了数千年,手段还是如此的狠辣,真是一点儿也都没有变化啊。” “不知道这一次逍遥宫又能不能逃脱得了他的血洗?” “血洗,这是肯定的,因为沈天已经在进行血洗了。” “是啊,之前逍遥宫就被他给斩杀了很多的强者了,甚至就连他们的宫主凌落石都是死在了他的剑下,这就足以表明,他已经在进行第二次的血洗了。” “说起来这个逍遥宫还真是倒霉啊,被人给盯上了,连续被血洗了两次,这一次如果那个老不死的无法及时回归的话,恐怕逍遥宫难逃覆亡。” “逍遥宫灭亡了,这对于仙界八重天的其他势力来说,那是一件好事情,其他势力可以多分一点儿资源了。” “确实是这样,对于仙界八重天的势力来说,蛋糕就那么大,资源就那么多,少一个势力争夺,其他的势力就可以多一些资源。” …… 众人议论纷纷,根本没有想到,现在出现的这个人,竟是数千年前出现在他们仙界八重天之中,对逍遥宫进行了血洗的那个人。 “沈天,我已经通知了我们的先祖,先祖即将回归,这一次,先祖绝对不会让你再跑掉的。” 忽律均看着沈天,他深深的知道,沈天这个人是非常的恐怖,实力极为的强大,以他个人的力量,要想对付他,那是没有什么希望的,唯一能够对付他的,那就是他们逍遥宫的先祖,创始人逍遥子了。 “逍遥子吗,这一次我来仙界八重天,来你们逍遥宫,就是为了将他彻底的击杀的。” 沈天根本不惧怕逍遥子,数千年前,这个老家伙对他出手,将他给打出了仙界八重天,让他毁灭逍遥宫的行动功亏一篑,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他要把包括逍遥子在内,所有的逍遥宫的人全部给斩杀,让逍遥宫彻彻底底、真真正正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 “好大的口气。” 听到沈天的话,忽律均大怒,逍遥子,这可是他们逍遥宫的无上先祖,创始人,一身修为强悍,早已经是超越了这个仙界八重天的极限,哪怕是沈天再强大,实力再怎么恐怖,那也绝对不会是先祖的对手。 “既然你通知了那个老不死的,那好,我就等他回来,数日之后,我会再来你们逍遥宫,到那个时候,希望能看到那个老不死的身影。” 说完,沈天的身影就消失了,离开了逍遥宫。 “这,这就走了啊?” “真是没劲,原本以为,还能看到一场惊天的对决呢,哪知竟是这样。” “我也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的事情,竟会是以这样一种方式落幕。”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次的事情并没有完全的结束,沈天的离开,也只是暂时的,等逍遥子回归之后,肯定还有更为激烈的对决,更加惨烈的战斗。” “是啊,想想就觉得刺激,真是期待啊。” …… 看到沈天的离去,众人不由得倍感失望,因为这个结果,是他们无论如何也都是没有想到的,原本以为,沈天和这个忽律均之间必定有一场惊天的大战,大罗金仙级别的强者对决,在他们仙界八重天之中,已经是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他们也是无比的期待。 不过,一想到后面还有逍遥宫的创始人出现,沈天和对方必定会有一场惊世的对战,他们顿时又觉得无比的兴奋了,毕竟,逍遥宫的创始人可是超越了大罗金仙的超级强者,有着难以想象的恐怖实力,这种级别的强者对战,才是真正的精彩绝伦,没有人不期待的。 “太上长老,为什么不出手击杀他。” 逍遥宫的人看着沈天的离去,对此表示非常的不解,沈天如此的狂妄,肆无忌惮的斩杀他们逍遥宫的人,连他们的宫主凌落石都是被他所杀,他们逍遥宫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忽律均道:“我没有胜他的把握。” 身为逍遥宫的太上长老,他非常的清楚,沈天的实力有多么的恐怖,在他们逍遥宫之中,除了创始人之外,没有人能够稳胜他,之前,他们的宫主凌落石之所以会败,会死,那就是因为低估了沈天的实力,这才导致自身被沈天给斩杀,他自然不可能重蹈覆辙,如果连他也被沈天给击杀了,那么,他们逍遥宫这一次可能等不到先祖回归,就会被沈天给彻底的毁灭掉。 所以,他们现在需要做的,那就是等待,等先祖逍遥子回归,只要他们的先祖一回来,沈天哪怕是再怎么强大,再怎么逃亡,那也是根本就跑不了的,等待着他的,只有死路一条,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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