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确实实,四大帝国的老祖彻底的慌了。 “现在怎么办,这家伙太强了,他要是针对我们,我们就彻底的完了。” “还能怎么办,逃呗,赶快逃。” “走。” 四大帝国的老祖不敢再逗留了,纷纷的离开,远离沈天,现在的沈天,实力太强大了,已经是远远的超过了他们的想象,连羽化门的强者和逍遥宫的强者这样的金仙之中的极限无敌强者都被他给斩杀了,更不要说他们了,那是根本就抵挡不住他的力量,如果他要针对他们,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灰飞烟灭,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想跑,问过我同意了吗?” 看到四大帝国的老祖想要离开,沈天自然是不会让他们如愿,且不论数千年前的恩恩怨怨,单就之前这些老家伙对他出手,磨灭空间,差点儿让他死掉的事情,就让他下了杀心,对待敌人,他是绝对不会有半分仁慈的,必定会将对方斩尽杀绝,不留任何的祸患。 “时间大道,禁锢一切。” 沈天运转了时间大道,浩瀚的时间之力从他的身上喷发了出来,迅速的辐射而开,冲向了四面八方。 时间大道,乃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恐怖的大道,其所独有的属性,可以禁锢一切,包括空间和大道之内,一切的一切,都是可以禁锢,凡是在这种力量的辐射区域,所有的一切,包括生命在内,统统都被禁锢了,根本就无法动弹。 “怎么回事,我们的身影无法移动了。” “糟糕,是沈天这个家伙把我们给禁锢了。” “赶紧运转大道之力,抵御这种力量。” “大道之力,我的大道之力也被削弱了,所能发挥的威能大幅度的降低了。” “啊,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啊,根本不给我们留下哪怕是一条的活路啊。” …… 四大帝国的老祖惊恐万状,心头有着的是无尽的绝望,沈天的手段简直是太恐怖了,他的力量也是太强大,让他们根本就没有半点儿的反抗力,在他的力量影响之下,他们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完全动弹不得,只能任他宰割,没有半点儿的生路。 “四倍速·混沌·因果之剑。” 禁锢住了这几个老家伙之后,沈天再度出手,手中斩妖剑斩出,无比恐怖的一剑,瞬间绽放出来,混沌之力和剑道之力同时喷发,带着恐怖至极的力量,以滔天的威势,对着四大帝国的老祖碾压而去,如同洪水一般,疯狂的吞噬着四周的一切,湮灭天地万物。 “啊。” “啊。” …… 四大帝国的老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们的身躯被沈天的剑气给击中了,恐怖的剑气,在他们的身体之中四处游走,疯狂的蚕食着他们的身躯,血肉魂魄,统统都被湮灭斩掉了。 他们试图运行仙术,改变身体的状况,阻止沈天的剑气对他们的身体产生伤害,但是,根本就没有半点儿的作用,无力改变他们身躯的陨灭。 沈天现在所使用的力量,乃是灭绝一切生机的因果之剑,这一剑一旦斩出,在可杀的范围之内,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也没有人能够改变一剑必杀的结局,哪怕是像卫让这样的金仙之中的极限无敌强者都是承受不住,被沈天的剑给斩掉了,更何况是四大帝国老祖他们这些人了,更是抵挡不住他的力量。 很快的,四大帝国的老祖的身躯就消失了,被沈天给完全的斩灭了,化作了虚无,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了,不复存在。 “四大帝国的老祖全部被斩杀了。” “对,他们的身影已经彻底的消失了,连同痕迹在内,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了,这一次他们是彻底的灭亡了,死掉了。” “这一次,四大帝国可算是损失惨重啊,上至老祖,下到斩仙境的强者,几乎都被沈天给屠杀殆尽了,实力锐减,不知道要多少年才是可以恢复过来。” “恢复?你以为他们还有机会吗,我们仙界六重天的其他势力会给他们机会吗?” “不错,我们仙界六重天的其他势力必定不会坐视不管,他们肯定会发难,攻击四大帝国,瓜分资源,我们仙界六重天绝对会出现大动荡,各方势力大洗牌,四大帝国即便不是彻底的覆灭,那也是元气大伤,再也没办法爬起来了。” “沈天这个人真是太猛了,以后谁要是敢与他为敌,那简直是有病。” “我在想,他都已经这么猛了,为什么还会死,还会轮回转世重生?难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更猛的人存在吗?” “那是肯定的,毕竟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在我们仙界之中,没有人能够真正的永存,哪怕是至高无上的仙帝,那也不敢说自己就是无敌,若是面对其他的仙帝甚至是多位仙帝,也会落败,身死陨灭。” …… 看着四大帝国的老祖陨落,众人也是感慨良多,四大帝国立足仙界六重天的时间非常的长,不下于十万年,他们的老祖呢,也是活化石一样的存在,存活的时间相当的久远,纵观历史之中,他们这种级别的强者陨落的那是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但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集体全部陨落的,被彻底的斩杀,这对于四大帝国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恐怖打击,将会彻底的改变整个仙界六重天的格局。 可以想见,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即便是没有仙矿,他们仙界六重天也会面临着血雨腥风,动荡的局面会持续不断,未来究竟会是怎样,已经是没有人能够预料了。 “结束了。” 看到四大帝国的老祖全部陨灭,沈天也是知道,他和四大帝国的恩恩怨怨彻底的结束了,以后,四大帝国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轰。” 就在这时,突然,整个仙界六重天的空间都是剧烈的颤抖起来,天地翻转,空间震荡,宛如世界末日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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