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执意想过去沧澜帝国,我也没办法,只能助你好运了。” 对于沈天想去沧澜帝国的想法,陈御风是并不感到意外,因为他自己也都是经常去其他的星海,游历修行,要不是这一次沧澜帝国大举入侵,想要献祭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他也是不会回来了。 修为到了一定的层次,离开几乎就是一种必然了,一直待在一个地方,故步自封,对于修行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该离开的时候就要离开。 沈天道:“我一定能够好运的。” 这是一种自信,他一路走来,历经了多少的艰辛,但是每一次他都是能够化险为夷,平安的走下去,相信这一次也不例外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沧澜帝国?” 陈御风也不阻止沈天了,因为他知道,即便是他阻止,那也是阻止不了的。 沈天想了想,道:“等你们之中有人突破了八阶皇者的时候吧。” 他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等他们这一边有人突破了八阶皇者,能够初步的抵御住沧澜帝国的大举入侵,这样的话,他才是能够放心的离开,前往沧澜帝国了。 “好。” 陈御风也不再说什么了,若是之前,他对突破八阶皇者还没有什么希望,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沈天给他的那些仙术神通,他很有信心,自己肯定是可以突破八阶皇者的。 这一等,便是整整的半年时间,在这半年时间里面,沧澜帝国发动了几次大规模的入侵,但是,中天星这个世界顽强的拼搏,外加上其他的六星级世界的强者帮助,竟是生生的抵挡住了沧澜帝国一次又一次大规模的入侵。 半年的时间,沈天一面在战斗,阻挡沧澜帝国的强者入侵,另一方面也在指点陈御风等人的修行,这些仙术神通,全部都是他给出去的,他自然是非常的了解,指点陈御风他们,是根本没有任何问题的。 当然,在此期间,他也没有落下自己的修行,经过了半年时间的努力,他的修为也是进步了许多,虽然没有能够更进一步,突破四阶皇者,但是也相距不远了,他把突破四阶皇者的机会留在了进入沧澜帝国之后,换言之,他准备在进入沧澜帝国之后,再突破四阶皇者。 “轰!” 半年之后,伴随着一声震动整个星海的声音出现,一股无比恐怖的力量,从陈星之中传了出来,迅速的传遍了四方的星域,引起了整个星海的巨大轰动。 “我的天啊,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力量?” “这一股力量,已经是远远的超过了七阶皇者,难不成,是有人打破了桎梏,突破八阶皇者了吗?” “有这个可能性,毕竟,这一股力量实在太恐怖了,连七阶皇者都是比不上。” “毫无疑问,这就是八阶皇者,有人突破了。” “看这股力量传来的位置,好像是陈星,难道是陈御风吗?” “很有可能,陈御风是传奇的人物,天资非常的卓越,是最有希望突破八阶皇者的人。” “陈御风突破八阶皇者,我们这一边的实力也就有了极大的提升,抵挡沧澜帝国又多几分胜算了。” “是啊是啊。” “陈御风威武,陈御风霸气。” …… 星海,无尽星域都在这一刻震动了,众人都是欢呼雀跃,此时,他们这个世界,这片星海正遭到沧澜帝国的大举入侵,形势危急,在这种时候,陈御风能逆势突破,成为八阶皇者,这对于他们抵御沧澜帝国是有着绝对的好处。 “终于突破了吗?” 沈天也是被惊动了,对于陈御风的突破,他是并不感到意外的,陈御风自身的天资就很高,是最好的人之一,自身的积累也是非常的足,具备冲击八阶皇者的条件,此外,他也给了他一些仙术神通,甚至亲自进行过指点,在这些因素的加持之下,陈御风才是可以突破八阶皇者。 “该准备去沧澜帝国了。” 沧澜帝国,这是他的下一个目标,在半年之前,他就想过要去了,但是当时他因为考虑各种因素,所以没有过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陈御风已经突破了八阶皇者,拥有了抗击沧澜帝国的一大资本,在这种情况下,他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放心大胆的前往沧澜帝国了。 没有任何犹豫,沈天立即前往南极长城,他们所在的世界在南极长城的这一头,另外一头就是沧澜帝国了,中间就隔着一个南极长城,自然而然,他要去沧澜帝国,也就只有通过南极长城了。 南极长城,又称为南极墙,这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将沧澜帝国和中天星隔开,要想横穿,谈何容易,正常情况下,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沧澜帝国的强者不会准许他跨界,一旦他跨界,等待着他的,将是无尽毁灭性的灾难。 为了保险起见,沈天没有选择正大光明的跨界,而是直接选择了偷渡的方式,这样的话,就可以避免被沧澜帝国的绝世强者给盯上了。 南极长城,浩大无比,广阔无边,各个空间都不一样,有的地方力量强大,即便是陈御风这样的强者进入里面,也是必须要小心谨慎,不然恐怕是抵挡不住,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当然,也有一些地方力量相对弱小,不需要陈御风这样的强者出手,都是可以抵挡得住,而这些地方,正是偷渡的好地方,他们可以来回的偷渡,根本不用担心其他的问题。 “这里就是陈御风告诉我的,一个适合于偷渡的地方吗?” 沈天看了看四周,除了能量还是能量,至于其他的东西,那是一无所有,完全就找不到,这是因为南极墙的特殊性,其他的东西都被它自己的力量给震碎了,自然就不可能存在了。 没有多想,沈天继续前进,深入到这一片星空之中,他要偷渡,进入沧澜帝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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