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听到沈天的话,紫枫气得不行,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对手,龟缩在龟壳里不肯出来与他一战,这让他是空有一身的力量,却也无处施展。 “小子,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像乌龟一样缩在你的龟壳里吧。” 紫枫双手环抱,既然沈天躲着不战,他也没必要与他继续战了,就这样继续耗着吧,看谁能耗得过谁。 其他人也是看得有些懵,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战斗,双方试探了几招,一方发起攻击,锐气逼人,而另一方呢,则是全面防御,龟缩不出,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现在呢,更是全面摆烂了,双方都是停止了战斗,彼此耗着,要是真个这样一直下去,那么,这一场战斗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小子?” 紫皇脸色一沉,阴冷的看着沈天,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人竟是如此的阴险狡诈,使出这样一种龟缩的战术,这样耗下去,对谁也都没有什么好处。 要知道,神榜的出现是有时间的,超过了一定的时间之后就会离开,从此进入到了沉睡的状态,等待着下一次的开启,要是无法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决战,决出真正的第一,等神榜离开之后,再决出最终的胜负,那也完全没有什么意义了。 “本次神榜倒计时三分钟。” 显然,神榜也对这样的战斗感到非常的无聊,所以决定督促两人了,特别是沈天,从他进入神榜开始,除了考核之时,其他时间基本上全部都是苟着的,从来不与其他人进行交流,也不和其他人作战,遇上了战斗情况,也都是立即离开,将一个苟字贯彻得相当彻底。 “还有三分钟了,你想打的话就赶紧出来,我可不想再浪费时间了。”紫枫催促。 沈天抬头,看了看神榜,此时,其他人都已经在领取各自的奖励了,只剩下了他和紫枫两个人,而神榜呢,此时光芒也是渐渐的黯淡了下去,再这样下去的话,保不准真的要彻底的消散了。 既然不能再拖了,那就战吧,毕竟,这一次的考核,他好不容易才拿到第一,得到了丰厚的奖励,这些奖励,对他的修行大有帮助,他也不想就此白白的浪费掉。 不过,在正式的对决之前,有些事情他还想弄清楚。 “你想让我出来与你一战,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在与你战斗之前,我很想知道,你的至尊骨是从何而来?” 至尊骨,这可不是什么一般的东西,非常的罕见,哪怕是在仙界之中,也都是极其珍贵的东西,能够出现一个,已经是非常不错了,更何况是这下界的地方,一连就出现了两个至尊骨,这让他感到非常的好奇,他有些怀疑,紫枫身上的至尊骨,或许就是他大哥所拥有的那一块至尊骨。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当初在天元大陆的时候,大哥和韩君临两人一战,韩君临被大哥击败了,连同他身上所拥有的至尊骨也一并被打碎了,自己也是被杀死了,按照道理说,那一块至尊骨已经是不复存在了,为何还会出现,而且来到了这个天河星上面,落入到了紫枫的手中。 紫枫道:“我的至尊骨,乃是天生地长,自己觉醒的。” “是吗?” 沈天依然质疑,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能够证明紫枫身上的至尊骨是属于他大哥身上的那一块至尊骨。 “或许真的是我多心了。” 双至尊骨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同一个时代里面,虽然很是罕见,但也不是没有过,或许,这一次就是双至尊骨出现,那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 “好了,我没什么问题了,既然你想让我出来与你一战,那我就与你一战吧。” 沈天撤除了阴阳八卦阵,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是一代仙帝,从来都不怯战,哪怕面对比他高一级的对手,他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终于出来了。” 看到沈天从阴阳八卦阵之中走了出来,众人也是松了口气,他们就怕沈天一直龟缩不出,避而不战,就这么一直的耗下去,直到神榜消失,如此的战斗,才是真正的无聊透顶了。 “小子,接我一招。” “紫电幽雷。” 见沈天撤除了阴阳八卦阵,紫枫抓住机会,果断的出手,施展紫电幽雷,滚滚的力量,从他的身上爆发了出来,迅速的震荡,席卷而开,化为了紫色的雷电,密密麻麻,闪电交错,雷霆密布,威势惊人,足以破灭天地,摧毁一切。 他好不容易才把沈天给逼出来,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万一这个家伙突然反悔了,又开启了阴阳八卦阵,那么,他可真的要被气得吐血,所以,他选择速战速决,快些击败沈天,赢得这一场战斗的最终胜利。 “因果之剑。” 面对紫枫强大的一击,沈天也是没有什么犹豫,直接施展因果之剑,一击定胜负。 因果之剑一出,可怕的剑力顿时如同潮水一般,凶猛的爆发了出来,冲向了四面八方,所过之处,一切的东西统统都是化作了虚无,被湮灭殆尽,就连痕迹也都一样,被完全的抹去了,清除掉了,不剩下一丝一毫。 “好恐怖的一剑。” 看到沈天施展的因果之剑,众人无不震惊,原本,他们看到沈天一直龟缩在阴阳八卦阵之中,不肯出来和紫枫进行战斗,还以为他的实力不怎么强呢,不然怎么会避战呢。 但是现在沈天施展出自己的剑招,顿时让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这才知道,沈天的真正实力究竟有多么的恐怖,绝对不是什么寻常之辈。 “砰。” 因果之剑和紫电幽雷猛力撞击,紫电幽雷刹那就被湮灭粉碎了,完全的消散不见,沈天的这一剑,威力之强,剑气之猛,在此可窥一般。 “这家伙?” 紫枫脸色阴沉,没有想到,沈天的力量竟是如此的恐怖,一剑就让他的紫电幽雷化作了灰烬,这样的战力,确实是非常的恐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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