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洛璃女皇的话,沈天很是平静,淡淡的说:“不知道你可否听说过一句话,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顿时,洛璃女皇脸色一变,盯着沈天,一股凌厉的杀意席卷而出:“你敢讽刺我?” 看她这样,沈天如何不明白,洛璃女皇是怒了,不过,他依然很平静,无视她身上透出的杀意,道:“我想,你现在的身体应该很难受吧,流光续涎的力量在你的身体里面乱串,四处暴动,根本无法压制。”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要碾杀你,依然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洛璃女皇依然高傲,身为半步皇者,她也有高傲的资本,先前,她在受伤的情况下,仍然可以把同为半步皇者的紫皇给击伤,足可见她的手段和实力。 沈天点头,道:“你确实可以杀我,但是在你杀了我之后呢,以你这种状态出去,能够抵挡得住紫皇吗,这一次,紫皇对流光续涎势在必得,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哪怕是你死了,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对你的尸体动手,将你体内的流光续涎给提取出来,你可不要认为我说的是假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半点儿都不虚假。” 对于这样的行为,他自己虽然很膈应,不屑于这么做,但是并不代表其他人就不会做,在这个世界上,为了获取力量不择手段的大有人在,曾经,在仙界的时候,他就看到过,有绝世的魔头为了祭炼一件魔器,生生的屠灭了一座超级的巨城,上亿的生灵灰飞烟灭,沦为祭品。 这个世界,以强者为尊,实力至上,从来不会有人同情弱者,也没有人会关注弱者。 洛璃女皇道:“既然你认为,我都无法保全自己,那又为何要我来庇护你,你以为,在我都自顾不暇的时候,还会有心思来庇护你吗?” 她可没有伟大到这种程度,可以这么说,出了神榜之后,她会立即离开,绝对不会去管其他任何人,他们的生死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沈天道:“如果我可以帮你压制身上的流光续涎,让你迅速的将其炼化,恢复到全盛的状态呢?” “你说什么,你能帮我压制流光续涎?” 洛璃女皇有些不可思议,流光续涎,这是绝世罕见的奇物,连全盛状态下的她要想炼化,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是沈天呢。 “对。”沈天点头,道:“流光续涎,千年而出,成就绝世奇物,可接续断骨、修复经络、重塑丹田,你的身体之前遭遇过重创,五脏六腑、奇经八脉甚至是丹田,都受到了严重的影响,直接阻断了你冲击皇境,成为真正的皇者的路,我想,这就是你之所以想要流光续涎的原因吧。” 洛璃女皇没有说话,她的内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因为沈天所说,与她的情况是完全吻合,一点儿不差,之前就提及过,她在成为半步皇者的时候,曾经遭到过那些世家大族的狙击,他们想要阻止她成为半步皇者,当时,是她自修行以来最艰难的时段,身负重伤,五脏六腑、奇经八脉全部受损,甚至差点而连丹田都彻底的碎掉了,虽然最后她成功的成为了半步皇者,却也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隐患,阻断了她更进一步,成为无上皇者的路。 “你不说话,看来我就是说准了,既然这样,那你就更应该与我合作了,我帮你梳理身上的伤痕,炼化流光续涎,快速的恢复全盛的状态,你庇护我,让我度过难关,我们合作双赢,不是更好吗?” 洛璃女皇道:“你就不担心,我全面恢复之后,转手就对付你,或者说,直接扔下你,掉头离开吗?” “我既然敢这么做,那就自然有我的底气。” 闻言,洛璃女皇深深的看着沈天,她不知道这个人哪里来的底气,敢和她这样的半步皇者进行合作。 “我不信任你。” 洛璃女皇并不相信沈天,她不会让他帮她压制流光续涎,给她修复受伤的身躯,万一他趁机对她下手,她岂不是会更加的麻烦。 “那你想要怎样?” 沈天感到有些无可奈何了,他说了这么多,感觉这个女人一句话也都没有听进去。 洛璃女皇道:“对于如何炼化流光续涎,我有我自己的办法,只需要你辅助我就可以了。” “辅助?” 沈天警惕起来,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现在的洛璃女皇有些危险。 “走。” 没有任何犹豫,沈天转身就走,想要融入阵法之中。 “咻。” 但是,就在这时,突然,洛璃女皇出手了,无比强大的力量瞬间涌了出来,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将他的身躯给吸附住了,阻断了他融入阵法之中。 “糟糕。” 沈天运转力量,试图摆脱这种吸附,重获自由,但是他发现,以自己的力量,竟是无法摆脱,因为洛璃女皇是半步皇者,实力非常的恐怖,远胜过他。 不过,很快的,他就镇定了下来,他看着洛璃女皇,他倒是很想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身为一代仙帝,他什么样的情况没有遇到过,既然这个女人想要玩一下,那他就陪她玩玩儿。 洛璃女皇缓缓的朝他走了过来,看着他,道:“小子,不得不说,你的胆子确实够大,在这个世界上,敢于对我这么说话的,至尊之中,你算第一个。” “所以呢?”沈天问。 洛璃女皇道:“所以我决定杀死你。” 她的身体情况,在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任何知道的人,都是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杀了我之后呢,你又如何应对紫皇他们?”沈天又问。 洛璃女皇道:“这就不是你应该担心的事情了,在杀死你之前,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为我修复身上的伤势,炼化流光续涎。” “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之前我不是说过吗,只要我们合作,我就为你炼化流光续涎,修复身上的伤势。”沈天忍不住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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