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还可以再突破?” 听到沈天的话,众人都震惊了,简直不能相信,要知道,他才突破三阶至尊多久啊,现在就想再突破了,哪怕是传闻中仙人转世,也不可能突破这么快吧。 “对。” 沈天点头,他看向了星主,道:“我这次结束了三号战场的战争,要点儿修炼资源,应该不过分吧。” 星主问:“你确定你真的还能在短时间之内再做突破?” “只要有足够的修炼资源,我想突破多少等级,就突破多少等级。” 这话绝非吹嘘,沈天拥有万道吞噬诀,又是一代仙帝,修行突破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只要资源足够,不要说突破一级,突破多少个等级,都不成问题。 不过,以这天枢星团的资源水平,估计也就顶多只能让他再突破一阶,达到四阶至尊,基本上就封顶了,至于五阶至尊,应该是没有什么希望,不然,这天枢星团不可能就只有一位五阶至尊了。 修行之路,漫漫长矣,艰辛至极,资源非常重要,这是制约很多修士突破更高等级的关键,打个比方说,他最初所在的天元大陆,一个一星级的世界,所有的资源全部加起来,都是只能堆积出一个大圣人而已,这就是封顶了,不可能再突破了,要想突破更高的修为境界,唯有离开天元大陆,去往更高等级的世界,而其他世界同样如此。 多少的资源,造就出多强的修士,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这?” 众人都是忍不住嘴角狠狠一抽,这究竟是怎样的怪胎啊,修行突破也未免太容易了吧,简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的简单。 遥想他们这些人,费尽心机,努力修行,耗费了无数的心血,才是可以突破一个等级,但是看看沈天,他们感觉自己真的是活到了猪的身上,不,可能连猪都是比不上。 “好,你需要多少资源,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可以给你。” 星主也是极为爽快,他们天枢星团好不容易才出现这样一位惊世的奇才,因为有他的存在,才让骆夜王开口认输了,让这一场本来该是旷日持久的战争提早结束,这样的杰出奇才,他是毫不犹豫的全力支持,要多少资源,他都可以提供。 “谢谢了。” 很快的,沈天就从星主的手中拿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修炼资源,东西到手之后,他没有再耽搁,立即返回第八军团。 “沈天,你回来了。” 一回到军团这里,火灵尊者他们立即迎了上来,对于他们来说,沈天就是他们所有人的大恩人,要不是他以一己之力终结战争,让骆夜族服输退兵,他们还不知道要在战场里面待多久呢,可能战斗到最后,他们这些人都可能会陨落,死在各自的战场之中,沦为一副枯骨。 “你们都回来了。” 沈天看了一眼,不单单是有二号战场和三号战场的人,而且还有一号战场的人,看样子,这一次与骆夜族之间的战争,真的是已经彻底的结束了。 梵清音道:“我听尊者说,是你以一己之力击溃了二号战场和三号战场的众多强者,令骆夜族屈服,战争才是提早结束的。” “没有那么夸张,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沈天很谦逊,并没有把功劳都揽到自己一个人的身上。 “你太客气了,不管怎么样,这次我得谢谢你,要不是因为你提前结束战争,我可能就撑不下去了。” 一号战场,在所有的战场之中,条件是最最艰苦的,人数暴多,只要一发生战争,无数的骆夜族强者便是铺天盖地、蜂拥的朝着他们给扑了过来,简直就像是恶狼扑食一样。 她呢,本来突破至尊境就没有多少的时间,实力并不是特别的强大,面对如同潮水一般疯狂冲过来的骆夜族强者,简直抵挡不住,好些次都险些彻底的死掉。 现在,战争结束了,她也从一号战场之中出来了,但是回想起之前的经历,她依旧觉得心惊胆战,很不真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如此残酷森冷的战场之中活下来的。 沈天笑了,安慰她说:“你可不要这么认为,要知道,你可是得到了陈御风传承的人,你的实力,也是非常强的,我相信,只要你继续努力,持续不断的修行,你的未来必是一片光明。” “谢谢你的吉言,我以后一定加倍的努力,追赶你的脚步,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 梵清音吸了口气,看着沈天,她感到亚历山大,遥想当初,他们一起来天枢星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的修为是一样的,都是一阶至尊,但是现在,战争结束了,她的修为依然是一阶至尊,反观沈天呢,却是修为提升迅猛,一路攀升,高歌猛进,连破两级,达到了三阶至尊,远远的把她给甩在了后面。 可想而知,如果自己再不努力的修行,那么,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差距会越来越大,以至于到了后面,她可能连他的车尾灯都看不到了。 “沈天,这一次真的是谢谢你了。” 柳木也是走了出来,看着沈天,他感觉,自己做得最争取的事情,那就是去往天阳星,将天阳星的人给接了过来,因为在这些人之中,就有沈天的存在。 遥想当初,他从天阳星把沈天给带过来的时候,沈天的修为才是一阶至尊,可以说毫不起眼,他要杀死,只需要吹一口气就可以办到。 但是,让他做梦也都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位不起眼的人,现在竟是成长到了这样的境界,以一己之力终结战争,力挽狂澜,让他们天枢星团赢得了这一次对骆夜族的反击之战。 “不用谢,我只是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沈天依然谦逊,对他来说,修行、提升修为和实力,才是他最想做的事情,至于终结战争,击败骆夜族,那只是他在修行的同时所兼着干的事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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