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愣住,看了火灵尊者一眼,没有说什么,跟着他去了。 两人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火灵尊者停了下来,道:“沈天,关于升级之后的战争,你如果不想这么早参加的话,我可以向统领进行说明,为你缓一缓。” “为什么这么说?”沈天疑惑的问。 火灵尊者道:“你可知道,骆夜族为什么要更改战争的形势吗?” “为什么?” “那是因为骆夜族的王,无法通过正统的方式击败星主大人。” 这种级别的战争,最高级别的战力对决是至关重要的,最高战力一旦落败,基本上就意味着战争的结束。 “星主,骆夜王,他们都是什么实力?” “五阶至尊。” “五阶至尊?确实是很强。” 沈天现在的修为才是二阶至尊,在二阶至尊之内倒是可以乱杀,如果遇到三阶至尊,顶多只能自保,无法将之击败,但是,遇到四阶至尊,那就基本上没有什么希望了,更不要说五阶至尊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样的强者真是太难太难了,在不使用禁忌之术强行提升实力的情况下,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应对办法。 火灵尊者道:“骆夜王和星主大人都是五阶至尊,双方的实力相当,彼此交手了数个回合,不分胜负,在这种情况下,胜负的关键就交给了下面的人了,但是,下面的人的较量,情况也不乐观,骆夜族和我们之间的交手彼此互有胜负,进入到了胶着的状态。” “在这种情况下,骆夜族想出了一条更毒的毒计,也就是我之前所说的那种对决方式,开辟不同的战场,让同一修为的人进入一个战场进行对决,彼此厮杀,以此来分胜负。” 沈天问:“这种对决方式,与之前的那种混战有区别吗?” 在他看来,根本没有任何的区别,不就是把对方毁灭了,采用什么样的战争方式,有什么影响呢。 火灵尊者道:“有区别,因为升级之后的战争有一条明文规定,那就是一旦进入战场之后,战场会迅速的封闭,任何人都不得干预战场,直到一方把另外一方给灭杀殆尽,让一个修为层次的人完全的断层,才会彻底的结束。” “这么残忍的吗?” 战场封闭,那就意味着逃生的渠道被阻断了,在这种情况下,想逃都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鏖战,直到身死,不得不说,这种战争方式真是非常的残酷。 火灵尊者点头:“就是这么残酷。” 以前的战争,若是战败了,可以迅速的撤离,兵力不足的情况下可以进行补充,像沈天他们这些天阳星的来人,就是后来补充进来的兵力,源源不断的兵力补充之下,胜负的天平最终会倾向于他们天枢星团的,但是,升级之后的战争就不一样了,一旦战争开启,封闭条件之下,无法进行任何的干预,要想逃亡或者补充兵力,那都是不可能的,这等若是阻断了他们天枢星团获胜的渠道。 “沈天,你的天资是我们现在这群人之中最强的,我实在不想让你过早的进入战场,白白浪费了你的天资。” 沈天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已经做出了决定,要参战。” 身为一代仙帝,沈天什么时候惧怕过战争,比这残酷百倍、千倍的战争他都经历过,更何况,这样的战争形式对他是有利的,高等级强者的干预,相反对他是不利的,因为他不能尽可能的诛灭对手,让他有一种束手束脚的感觉。 “沈天,你别鲁莽,你现在才刚刚突破二阶至尊,战力还没有提升起来,等过些时间,你的修为稳固了,战力提升到了更强的状态,再进入战场也不迟。” 火灵尊者劝慰,沈天是他们天阳星好不容易出现的奇才,他不希望他过早的夭折。 “我根本不需要这个。” 说完,沈天转身离开了,火灵尊者所说的情况,对其他人是适用的,但是拿到他的身上,那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哎。” 看着沈天离去的背影,火灵尊者深深的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了,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沈天坚持要去,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没过多久,战争形势的改变通知便是传遍了所有的军团,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开辟不同的战场,让同一修为的人进行对决,这是在闹哪一出啊。” “这种战争形式,明摆着是为极限的无敌强者而设立的,对于我们这些普通的修行者,根本就没有半点儿的帮助。” “就是,太不公平了,普通的修士,哪里能够和极限的无敌强者相拼啊。” “话也不能这么说,进入战场的,不可能都是极限的无敌强者吧,极限的无敌强者对战极限的无敌强者,普通的修士对战普通的修士,与之前的战争形式,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倒也是,从这个角度来看,这样的战争对我们还更加的有利,至少不用担心遇到高等级的强者了。” “同等级的强者撕杀,更有利于保命,大家的实力都差不多,基本上都是两败俱伤,再不济的话,战败了那也可以逃亡。” …… 为了鼓励大家踊跃参战,高层也做了很多努力,给予每一位参战者大量的奖励,而且,每斩杀一名骆夜族的强者,可以兑换的至尊丹数量翻倍,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如此刺激之下,众人也是踊跃的报名,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新战场,杀灭骆夜族人。 很快的,新的战场就开辟出来了,一共有四个战场,分别在四颗巨大的星球之上,一号战场是一阶至尊的战场,二号战场是二阶至尊的战场,三号战场是三阶至尊的战场,四号战场则是四阶至尊的战场,至于至尊之下的修士,原本也打算开辟战场的,但是后来双方交涉权衡了一下,取消了这个战场,毕竟,这种级别的战争,至尊之下的人起不了什么作用,无论参战与否,都没有太大的影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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