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突然发现,自己的力量好似被冻结了一样,根本无法使用了,也无法运转了。 “这绢帛上有毒。” 沈天猛地看向盟约的绢帛,从开始到现在,他所接触过的东西,就只有这绢帛了,很明显问题就出在这绢帛上面。 “聪明。” 沈天又问:“你是如何下毒的?” 在签署之前,他是仔仔细细的检查了的,并没有发现什么奇特的东西,不然,他是肯定不会去接触的。 冉雪瑶道:“也罢,看在你即将成为我的魔傀的份上,我就给你解释一下,让你死个瞑目。” “这三份绢帛,是特制的绢帛,单个绢帛上没毒的,即便接触了,那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说同时接触了三份绢帛,就会衍生出剧毒,哪怕是大宗师,也会元力尽失,只能是待宰羔羊,任人宰割。” “原来是这样。” 沈天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很奇特的,本身不具备任何的毒性,但是,如果把它们混合在一起,就会变成剧毒之物。 “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现在你可以乖乖的做我的魔傀了吧。” 冉雪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朝着沈天走了过去,对于这个人,她可是垂涎已久,大宗师,而且天资极强,这样的人制作成的魔傀,一定会成为她的最大杀器。 “咻。” 就在她即将走到沈天这里的时候,突然,一道璀璨的剑气冲了出来,带着摄人的威势,猛地朝她斩了过来。 “不好。” 冉雪瑶脸色骤变,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沈天会突然发难,对她发起猛烈的反击。 身影一闪,想要远离沈天,避开他的一剑。 但是,沈天的剑,速度太快了,距离又近,而且还是蓄力的一击,她还没有来得及远离,就被一剑给击中了。 “啊。” 冉雪瑶惨叫,身体被沧澜剑一剑穿过,血染满身,无比的凄惨。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已经中毒了,元力尽失了吗?” 冉雪瑶看着眼前的人,满身错愕。 沈天道:“不得不说,你的下毒方式很高明,我也确实找了道,但是,你的毒太弱了,根本无法对我造成影响。” “不,不可能的,我的毒,足以放倒任何一名大宗师,即便是半圣,在没有足够时间的情况下,也都不可能轻易的化解,你不可能没有影响的。” 冉雪瑶狠狠摇头,不能相信。 “原来,你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大宗师。” 他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大宗师,他是一代仙帝,见过了多少的剧毒之物,毒死仙人的那种剧毒,他都见过,区区一种对付大宗师的毒,能够对他产生什么作用呢,他可以轻易的化解。 “给我死吧。” 就在这时,冉雪瑶突然狰狞怒吼,一掌猛地拍下,目标直取沈天。 但是,根本不等她的掌力落下,沈天的手心一转,沧澜剑转动,冉雪瑶惨叫一声,身躯直接粉碎了,化为了血肉,散落在地。 “自作孽,不可活。” 看着冉雪瑶的尸骸,沈天摇了摇头,对待敌人,他是绝对不会有半点儿留情的,哪怕对方是绝世佳人,那也一样。 人已经解决了,他也不打算再留在这里了,先出去再说。 看了看前方,沈天抬起沧澜剑,打算直接破开这里。 “咻。” 突然,一种奇异的声音响起,令他心弦大震,整个人汗毛耸立。 “不好,问题还没有解决。” 沈天抡起沧澜剑,一剑往后劈去。 “砰。” 两股力量相遇,产生了惊天的爆炸,能量迅速的辐射,冲向四面八方。 “你没死?” 沈天看着这个对他发难的人,很是惊诧,因为这个人正是之前被他一剑斩杀的冉雪瑶。 “你想杀我,可是没有那么容易。” 冉雪瑶俏脸阴沉,寒如冰霜,刚才沈天的一剑,威力实在太猛了,换做一个人,或许早死了,她虽然没事,但是刚才的那种剧烈的疼痛,身体被撕裂的感觉,却是她真实的承受的,她发誓,必要将沈天碎尸万段,千刀万剐,让他也尝尝自己刚才所经历的那种惨烈的痛楚。 “魔傀,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把你的死亡转移到了你的魔傀身上,让魔傀替死吧。” 沈天很快的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这样的情况,他也见过了许多,在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乏能人异士,他们为了保命,让自己活得更长久,开创出了各种各样神奇的功法,其中有一种就是替死,在本体受到致命性的伤害之时,让其他人或者东西来代替自己承受伤害或者死亡。 “你知道得太多了。” 冉雪瑶已经是动了杀心,今天,无论如何,她都绝对不能让沈天活着走出去,不然,她的秘密就会曝光了。 “我的魔傀,出来吧。” 冉雪瑶召唤魔傀了,刹那,十尊强大的身影出现在这个空间之中,这就是她所制造的魔傀。 “吼。” “吼。” …… 魔傀怒吼,强大的力量澎湃的涌出,朝着沈天冲了过去,对他发起了猛攻。 “就凭这些垃圾,也想对付我吗?” 沈天丝毫不惧,抬起沧澜剑,一剑猛地斩下,汹涌的剑光,带着夺目的光芒,灭杀一切。 “砰。” 一声巨响,剑光撞在魔傀之上,迸溅出了火花,就像是打在了钢铁之上,竟是无法将其震碎。 “咦?” 沈天有些惊异,这些魔傀,虽然实力不强,仅仅只是宗师级别,但是身躯非常的坚硬,他刚才的一剑,竟是没有能够将他们给震爆。 “哈哈哈,沈天,我的魔傀,即便是大宗师也都无法震碎,你就好好的享受吧。” 冉雪瑶哈哈大笑,这十尊魔傀,是她精心制作的,身躯极其的坚硬,无比的牢固,可以硬扛大宗师的攻击。 “是吗,那你就看好了,看我怎么震碎这些魔傀吧。”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粉碎的,只要力量足够,便是可以打破一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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