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主行宫之中,韩君临紧闭着眼睛,正在潜修。 数日前,他败给了沈天,这件事情对他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他发过重誓,一定要击败沈天,一雪前耻。 要想报仇,就需要强大的实力,而要想拥有强大的实力,首先要做的,那就是彻底的炼化至尊骨,将之完全的融合进入他的身躯之中,不让它继续排斥他。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父亲。” 韩君临大吼一声,体内的血气激荡,澎湃涌出,席卷四面八方。 就在这时,一位老者急匆匆从外面跑了过来,道:“少爷,域主大人已经遇害,还请少爷速速离去。” 韩君临浑身颤抖,完全不能相信。 “付伯,我父亲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遇害?” 老者名叫付悦,是这里的管家,也是一名宗师级的强者。 付悦道:“域主大人去征讨北辰宗,被沈天所杀,不幸罹难。” “啊,沈天,我与你不共戴天。” 韩君临仰天怒嚎,澎湃的力量汹涌而出,恨意滔天。 “少爷,现在不是报仇之时,你得马上离开,不然,等沈天和北辰宗的人上门,我们就全完了。”付悦郑重提醒。 “离开,去哪儿?” 付悦道:“天极圣宫。” 天极圣宫,这是一个无上圣地,从远古时代一直流传至今,实力不知道有多强,有无上的圣者存在。 “天极圣宫,对,我们去天极圣宫。” 韩君临突然想起,之前父亲就给他说过,联系了天极圣宫的一位长老,帮他压制和融合身上的至尊骨,还让他去天极圣宫,成为天极圣宫的弟子。 “轰。” 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力量猛然轰击而来,震得整座行宫都是剧烈的颤抖,摇晃不止,宛如地震发生一样。 付悦浑身一震,催促说道:“少爷,我们赶紧走,要是迟了,一切可都完了。” “好。” 韩君临不敢耽搁,立即跟着付悦离开,前往天极圣宫。 行宫外面,来了很多人,这些人身穿奇装异服,气势凶悍。 “这就是南卓域的域主行宫吗,看上去挺奢华的。” 一位发色血红,身穿血色袍服的青年看着眼前的行宫,他叫杨千秋,并不是南卓域的人,来自于浮光域,是浮光域的域主之子。 “千秋少爷,现在南卓域的域主已死,此处行宫也成了无主之物,正好归我们浮光域所有。” 旁边,一名宗师看着行宫,流露出了无尽的垂涎,南卓域的域主,是南卓域最强的强者,他的行宫,宝贝必定是极多极多,他们可是非常的垂涎。 “不知道韩君临那个家伙死没死,我听闻,他最近觉醒了至尊骨,要是就这么死掉了,那就实在太可惜了。” 杨千秋并不在乎这里的宝贝,他来这里只为了一个人,那就是韩君临。 “千秋少爷,韩君临不过就是一个废物而已,觉醒了至尊骨又怎样,还不是个废物,依我看,他还不如把至尊骨献出来,给予千秋少爷,唯有千秋少爷这样的俊才,才能配得上至尊骨。” 杨千秋点头,道:“你们立刻找到韩君临,把他身上的至尊骨拔出来,交给本少爷。” 至尊骨,举世罕见,没有人不想要,他也不例外。 “好,我这就去把韩君临那个废物给千秋少爷抓来。” …… 北辰宗,在击败了韩霸天之后,沈天并没有立即离开,因为现在的北辰宗事务繁多,他根本脱不开身。 “宗主,最新发现,有神秘的势力进入了我们南卓域。” 重建的大殿里面,王通正在给沈天汇报信息。 “神秘的势力,什么样的势力?从哪里来的?” 王通道:“貌似是从浮光域来的。” “浮光域?这是哪个地方?” 沈天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王通道:“浮光域,这是我们南卓域之外一个域,紧挨着我们南卓域,是距离我们南卓域最近的一个域了。” “看来,真让那个老家伙说准了。” 之前,韩霸天在临死之前就透露,如果他死了的话,其他地域的势力就会涌入他们南卓域,掠夺资源,现在,浮光域的人进入南卓域,就是一个先兆,未来,可能还会有更多其他域的势力来他们南卓域。 王通道:“现在,浮光域的人攻击了韩霸天的行宫,掠夺了大量的宝贝,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有可能就是我们这些势力了,宗主,我们是不是应该有所准备?” 现在,他们北辰宗刚刚重建,护宗大阵这些都还在重建之中,若是其他域的人来攻击,他们北辰宗恐怕是很难应对。 “怕什么,他们尽管来,我必让他们有命来,没命回。” 沈天丝毫不惧,即便那些人不来,他也会去找他们的,但凡入侵者,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王通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沈天的实力强大,连韩霸天这样的大宗师都被他给击败了,有他在,他们北辰宗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对了,韩君临那个家伙呢,不会死了吧。” 沈天想到了韩君临,这个人是他大哥的仇敌,曾经,他将他击败了,但是却没有下死手了,留了他一命,将他的命交给了大哥来终结。 王通道:“不知道,听说,浮光域的人攻占了韩霸天的行宫之后,把哪里翻了个底朝天,都是没能找到韩君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没死就行。” 如果韩君临死了,大哥就无法亲手报仇了,他所有的计划就全部白费了,只要人还在,不管藏在什么地方,他和大哥都会找到。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你就去忙吧。” “是,宗主。” 王通转身离开。 “当宗主真累啊。” 沈天摇了摇头,说实在的,他很不喜欢当宗主,以前在仙界之时,他虽贵为仙帝,建立了无上仙朝,统御一方,但是,通常情况下,他都把仙朝的事务交给弟子们去打理,自己当甩手掌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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