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宇深处,有一座行宫,一名中年男子站在这里,静静的看着前方,这位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南卓域的域主韩霸天,整个南卓域最强的强者,南卓域真正的王,无上的统治者。 在他的前面,有一名青年闭着眼睛,正在潜修,这是他的亲子。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突然,青年浑身颤动,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身上冲了出来,如同怒海波涛,汹涌的扩散,冲向了四面八方。 见此,韩霸天笑了,道:“君临,恭喜你,突破龙元境。” 韩君临睁开眼睛,一道精光闪耀,举手投足之间皆有强大的力量。 但是,突然,他的眉头一蹙,抬起右手,紧悟着自己的胸膛。 “君临,至尊骨还是没有完全融合吗?” 这些日子,韩霸天不止一次见儿子这样了,所以,一看到儿子如此,他就知道了其中的缘由。 韩君临道:“父亲,这东西比我想象中要霸道许多,要想彻底的进行融合,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自从他得到至尊骨以来,就一直在努力进行融合,想把至尊骨彻底的融入到他的身躯之中,但是,显然他低估了至尊骨的力量,这东西一直都在排斥他,不愿与他的身体进行融合。 韩霸天道:“君临,我已经联系了天极圣宫的一位长老,他答应为父,愿意为你压制至尊骨,让你彻底的掌控至尊骨的力量。” “天极圣宫,可是咱们天元大陆无上圣地之一的那个天极圣宫?” 韩霸天点头:“对,就是那个天极圣宫。” 天元大陆,浩瀚无尽,各种各样的势力层出不穷,灿若星河,但是,在众多的势力之中,以无上圣地为首,无上圣地自从远古时代流传至今,实力无比的强大,是真正的巨头,无上的主宰者。 “另外,那位长老还答应为父,等你彻底的掌控了至尊骨,便是举荐你进入天极圣宫,成为天极圣宫的弟子。”韩霸天补充说道。 “太好了,谢谢父亲。” 韩君临非常高兴,自从他知道有天极圣宫这个无上圣地之后,就一直想着有一天能够加入其中,成为这个圣地的弟子,相比于天极圣宫,他们这个南卓域简直渺小得可怜,根本微不足道。 就在这时,有护卫走了进来,禀告道:“域主大人,那两个年轻人来了。” “哼,这个时候才来觐见,他们的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域主?” 韩霸天很生气,身为域主,他传下了法旨,让沈天和沈枫两人前来觐见,哪知,这两个人非但不来,还想让北辰宗宗主那个老家伙来代替,简直没有把他这个域主给放在眼里。 韩君临道:“父亲,听说这两个人一个叫沈天,一个叫沈枫,这个叫做沈枫的人,到让我想起了大夏王朝那个偏僻角落的那个废物,他们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同一个人,君临,你可真会想,那个被你夺了至尊骨的废物,现在估计还躲在那个山嘎嘎的角落里痛苦的哀嚎呢。” 韩霸天不认为他们是同一个人,因为当初那个沈枫,在被他的儿子夺取至尊骨的同时,也被废掉了丹田和全身的修为,彻彻底底成为了一个废物,根本不具备再修行的能力。 “不,父亲,我倒希望是他,如果真是他的话,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至尊骨在我的身上发挥功能,助我修为更上一层楼,那种视觉冲击,想必是十分的美妙。” “既然这样,君临,你就去看看他们吧。” 显然,韩霸天不认为儿子的想法会真正的实现,这样的情况,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好。” 韩君临走了出去。 外面,沈天和沈枫两人在这里已有多时。 “这个老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居然把我们给晾在这里。” 沈天很不爽快,他们在这里等了这么久,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那位所谓的域主在摆谱,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沈枫道:“小天,再等等吧。” 说实话,他也有些不爽,当初,是域主让他们来的,结果他们现在人在这里了,域主却迟迟不现身,搁谁都不爽快,可以这么说,要不是为了确定那个域主亲子是不是当初那个夺了他身上至尊骨的人,他根本就不会来这里。 正在这时,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呵呵,没想到,还真是你这个废物。” 闻言,沈枫的身躯瞬间绷紧了,双目死死的盯着来人,浑身的血气直往上冲。 “韩!君!临!” 沈枫咬牙,一字一顿,眼前的这个人,曾经夺了他的至尊骨,废了他的丹田和全身修为,彻彻底底的改变了他的人生,纵然化成灰,他也认识,一生一世都不会忘记。 “这就是夺了大哥身上至尊骨的那个家伙?龙元境强者?” 沈天也是注视着这个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大哥的那个仇人,这个人的修为很强,是龙元境的强者,比起苍松、简阳子他们这些人都要更为的恐怖。 简阳子、苍松他们这些人的修为境界是化极境九重天巅峰,因为领悟了奥义,所以称为宗师,而眼前的这个人,修为更加的恐怖,已经是更进一步,突破了化极境的这个境界层次,达到了更高的境界,龙元境。 韩君临道:“我没有想到,你这个废物居然还能修行,并且境界比之前还高了一丢丢。” 之前,他夺取沈枫身上至尊骨的时候,沈枫的修为只是地灵境,现在呢,他的修为已经突破了气海境,这让他颇感意外。 沈枫道:“我能有今天,全是拜你所赐。” 要不是韩君临夺了他的至尊骨,废了他的丹田和修为,他的弟弟沈天不会给他混沌龙帝诀,他也就不会拥有更加强大的混沌龙体,也不可能拥有现在的修为和实力,更加不可能站在这里。 韩君临笑了,他指着自己的胸膛,道:“沈枫,我这里有一样东西,不知道你熟悉不熟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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