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开放元脉,让我直接进去修行。” 沈天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唐虞君笑道:“这个自然没有什么问题,我们皇室的供奉,都会享有这样的福利待遇。” 原本她还以为,沈天是在打龙脉的主意,想要分割或者直接占据龙脉呢,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是她能做主的了。 “这是我们皇室的供奉令牌,有了这个之后,你可以随时进出帝都皇宫,享有供奉的一切福利待遇。” 唐虞君取出一块金色的令牌,交给沈天。 “好,等我处理好家族的事情,我会去帝都的。” 沈天没有拒绝,收下了令牌。 “沈供奉,你家族的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沈天摇头:“不用,我自己会处理的。” “那好吧,我在帝都静候你的佳音。” 说完,唐虞君带着人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直到消失不见,沈俊辰这才道:“天儿,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们,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是在把你当枪使呢。” 沈天道:“父亲,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谁利用谁还说不定呢。” 他是仙帝,想要利用他,把他当枪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唐傲,你对凌剑宗的总院了解多少?” 唐傲想了想,道:“凌剑宗的总院,据说是在凌剑山上,这个凌剑山,是一座高大无比的山峰,具体位置在什么地方,这我就不知道了。” “实力怎样?” “很强,深不可测。” 沈天眉头一皱,以他现在和凌剑宗的恩怨,将来保不准就要和凌剑宗的总院对上,从唐傲的描述来看,这个凌剑宗总院的实力是非常的恐怖,以他此刻的实力,要想对付,还是相当的艰难。 “刚才听唐虞君说,凌剑宗有个敌对势力,这你知道吗?” 唐傲道:“这我知道,是北辰宗,实力很强,与凌剑宗不分上下,两宗几乎是死敌,据说他们的弟子只要一见面就会干架,不把一方全部干翻绝不罢休。” “大夏王朝皇室跟北辰宗的关系如何?” 唐傲摇了摇头:“这个我不太清楚,只是听说皇室之中有一位老祖好像是在北辰宗修行过。” “北辰宗在这大夏王朝有没有分院什么的,类似于凌剑宗的分院一样?” “没有,至少明面上没有。” 明面上没有,暗地里有。 综合之前唐虞君给的信息,沈天可以有理由相信,或许,皇室就是北辰宗在大夏王朝的代理人。 “天儿,你有何打算?”沈俊辰问。 沈天道:“还是老计划,先举族搬迁,等我彻底的解决凌剑宗的威胁之后再说。” “那好吧。” 没有任何犹豫,沈家立即进行搬迁,至于搬迁的地点,自然是之前沈天发现灵泉宝液的那个山谷,那一条元脉,就在这个山谷下方的地底之中。 搬迁之后,沈天在山谷之中构建了几个大阵,聚集元气,方便族人修行,另外也把整个山谷给隐藏了起来,让外人无法找到山谷的具体位置。 “九黎猫,唐傲,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好好待着,保护我的族人,知道吗?”沈天嘱咐九黎猫和唐傲。 “是,主人。” 九黎猫和唐傲不敢有意见,沈天是他们的主人,他的话,他们是无条件的听从。 沈天道:“九黎猫,我给你的经文,你一定要勤加苦练,争取早日褪去兽形,化为人形。” “是,主人,我一定努力修行,绝不辜负主人的期待。”九黎猫说道。 “至于你?” 沈天手指一点,一道流光进入唐傲的眉心。 “你好好的参悟这个,将来成为拳宗乃至攀登更高的境界,都不是梦想。” “感谢主人赐法。” 唐傲立即跪拜在地,对沈天充满了感激,沈天给他的功法,比起他之前所修行的功法要好千倍万倍,有了这样的功法,他根本不用担心无法变强的问题。 在此之前,或许他对沈天存有怨恨,毕竟,沈天杀了他的儿子,还控制了他,让他变成了他的奴隶,任他驱使,但是,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怨念全消了,至于儿子的事情,他唐傲有的是儿子,不在乎那一个,只要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将来他肯定可以培育出更加优秀的儿子。 除了唐傲之外,沈天还给了族人很多的功法,也帮他们纠正了修行之中的一些错误,做了这些工作之后,他才是离开,踏上了去帝都的路。 皇宫,唐虞君面见自己的父皇,大夏王朝的皇帝陛下唐镜玄。 “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唐虞君点头:“是啊,父皇,我也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答应,我原本以为,他会是个很难缠的人物呢。” “哈哈哈,依朕看,他应该是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这恰恰说明,他是一个聪明人,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可是不能马虎大意。” 唐镜玄哈哈大笑。 “父皇,女儿知道,女儿会小心谨慎的。” 身为大夏王朝七公主,唐虞君也是聪明人,她自然不会犯轻视别人这样的低级错误。 “好,沈天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你了。” 唐镜玄点点头,对于唐虞君这个女儿,他是很有信心的,这是他所有儿女之中最出色的一位。 “凌剑宗呢,他们最近有什么动向吗?” 唐虞君道:“凌剑宗,目前没有什么动静,一片安宁,不过,我相信,这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征兆。” 之前,沈天独闯凌剑宗,杀了凌剑宗无数的人,让凌剑宗损失惨重,以凌剑宗的个性,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兴许,他们正在憋大招,想要一举除掉沈天,永绝后患。 “之前,他们就已经召唤了总院的强者,如果没有猜错,他们应该是在等总院强者真身降临。”唐镜玄分析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又该如何应对呢?” 唐虞君有些担忧,凌剑宗总院的强者,实力深不可测,若是出手的话,他们皇室很难对付的。 唐镜玄道:“这个先不用担心,他们是冲着沈天来的,正好可以看看,沈天他现在的实力究竟在哪一个层次?” “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97/733562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