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鹿呼吸急促,耳旁充斥着讽刺污秽的话语,她低着头不想让人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满脑子跳出的画面都是那张照片。 陆知月听不下去了:“你们现在是什么意思?让我们来参加活动的人是你们,现在却将一切责任推到我们身上,我还没见过像你们这么能碰瓷的,谁知道刚才那个男人是不是你们提前安排好的。” 主办方气不过叫来人:“你们给我守在这,今天你们剧组没有把这件事给解决了,谁都别想走。” 剧组的演员开始抗议了:“凭什么?哪有这样的,活动结束后我们还有自己的事要忙!” “就是啊,再说了,是谁惹出来的事,你们找谁就好了,干嘛要留我们整个剧组的人啊。” 陆知月听到这里,皱着眉头看向这段时间一起共事的演员:“你们什么意思?我姐对你们如何,你们心里不清楚吗?现在出了这件事,你们非但不抱团维护剧组成员,反而撇清关系,大难临头各自飞。” 几个人相互看了眼对方,最后还是不满地囔囔道:“我们说错了吗?那照片都放出来了,如果是假的,为什么乔鹿不敢当众反驳?而且你看看她现在这样子,不就正好能说明她真的做过那件事。” 陆知月胸腔剧烈起伏,明显被他们这番话气得不轻,她原以为他们剧组的演员一起朝夕相处了这么久,该是相互都了解悉知了,没想到今天发生的这件事,让他们这群人露出了狐狸尾巴。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嘈杂,乔鹿整个人陷进了一种恐慌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撞开了休息室大门,闯了进来。 陆知月看向出现在门口的人,想看到了救世主:“穆总!” 穆野一眼就瞧见蜷缩着身子,蹲在人群中的乔鹿。 他冷冷瞪向一旁的主办方:“还不让你的人滚开?!” 主办方的人看到穆野的时候愣住了,穆野见他们的人没动,直接伸手将他们推开,径直走到那小团人影面前,蹲下身将乔鹿搂进怀中。 乔鹿感觉到一团温暖将她包围住,她从那团温暖的怀抱中抬起头来,看到了出现在面前的男人。biqubao.com 穆野朝她露出一抹笑容,轻声问她:“自己能起来吗?” 心间一股暖流像收不住的洪水般翻涌而出。 乔鹿咬着下唇点头。 穆野伸手扶住乔鹿肩膀两侧,将她扶起。 身后的主办方这才回过神,看到穆野将乔鹿扶起,一股要带着她离开的气势。 主办方忍不住出口阻拦:“穆总,不能带走她,您若是带走她的话,今天这场活动的损失谁负责?” 穆野冷笑一声,转过头含着笑意的眸子盯着主办方的脸,看得主办方浑身汗毛竖起。 这哪里是笑容,这分明就是笑里藏刀。 穆野轻嗤一声:“找谁负责都不准找乔鹿,否则你的公司也别想再开下去。” 说着,穆野不给主办方说话的机会,牵着乔鹿的手走到门口,见门口还有人阻拦,他冷冷警告:“让开,否则我会让你们在望京待不下去!” 几个人哪里见过穆野这样的一面,都被他这番话吓得往旁边退了两步,成功地让出了一条通道。 穆野就这么拉着乔鹿出了休息室,进了楼梯间往下去了地下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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