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鹿点了点陆知月的额头,无话可说:“你呀,平时多机灵的孩子,以后做事多动动脑筋,这要是被人卖了,我都不知道该去哪里哭!” “姐,你哭什么?该哭是顾乘骁才对,错失了个这么好的老婆!” 乔鹿摇头,看了眼一脸天真无邪的陆知月,转身就往卧室去,快走到门口了,她才告诉陆知月。 “我先睡了,你最好保佑我,明天穆总不会开除我。” 等乔鹿进去后,陆知月才反应过来,连忙追问:“啊?姐你这话什么意思?穆总为什么要开除你?” 乔鹿没解释,倒头就睡。 第二天乔鹿一早就出了门,到穆野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人都还没来公司。 她等了会儿,看着外头工作的人陆陆续续来了,一直到专属电梯门开了。 穆野一身休闲的打扮从电梯里走出来。 等他走近,乔鹿刚要开口,就被穆野打断:“进来说。” 乔鹿抿了抿唇,点头,心里七上八下。 跟着穆野进了办公室,他走到会客区,示意乔鹿坐下。 乔鹿局促不安落座后,见穆野要烧水泡茶,她连忙阻止:“穆总,我很快就说完了,不用这么麻烦的。” 穆野掀起眸,好笑地看了乔鹿一眼:“我渴了。” 乔鹿:…… 行吧,当她没说。 穆野冲她轻抬下巴:“你接着说。” “穆总,很抱歉一直瞒着您,我的丈夫是顾乘骁的事,不过我可以保证,我绝对没有泄露公司机密,所以能不能恳求顾总,等这部剧拍摄完成后,再开除我也不迟。” 乔鹿知道自己这个要求很无礼,是她隐瞒在先,她怎么敢再提出等剧拍完,倒是她太过贪心了。 穆野沏茶的动作行云流水,很快将一杯茶递到乔鹿面前。 “我有说过要开除你吗?”穆野脸上笑容不减。 乔鹿诧异地看向他:“穆总,可我……” “一个公司在面试聘用员工的时候,难道还要调查清楚面试人员的家庭成员情况吗?这是侵犯了隐私,跟调查户口有什么区别?再者,我没记错的话,你都要打算跟顾总离婚了,对吧?” 乔鹿回过神,点了点头:“对,但如果穆总介意的话……” “我不介意。”穆野看着面前彻底傻眼的女人,唇角边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来。 “这个社会对女性太过苛刻,我见过很多已婚未孕或者已婚已育的女性,没有任何一家公司肯要她们,她们明明很有能力,可就是因为所谓的家庭因素,成了求职路上最大的阻碍。我很能理解,所以我不介意。” “当然,我更希望,每个女人都能做回她自己,她可以不属于老公、不属于家庭、甚至不属于孩子。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女人也可以为自己而活,不是吗?” 乔鹿说不震撼是假的。 原来这个世上理解女性的男人还是有的,只不过是她没有遇到罢了。 “穆总,谢谢你理解我们女性。” 穆野倒是好奇起另一件事:“所以你一晚上都在担心我会开除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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