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鹿伸手轻轻触碰这幅画,上面画的是陆家院子外的风景。 一棵苍天古树上,有外公亲手制作的秋千,小时候乔鹿可喜欢坐在秋千上,妈妈在后面推着她。 不知不觉地眼底柔软一片,当指尖触碰在那画上的古树时,乔鹿的目光顿了下。 眉心微蹙,眼睫微微颤动。 古树旁的地上,怎么被黑色铅笔涂成了一团? 她记得当初她画完这幅画后,就被母亲保存起来了,她根本没有在上面画上这一团乌黑的印记。 既然不是她画的,又会是谁? 乔鹿灵光乍现,难道是她母亲画的? 乔鹿连忙起身,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到一块橡皮,等她轻轻将上面的黑色擦掉后。 上面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但偏偏这种看似正常,但却让乔鹿察觉到了异样,乔鹿不禁想到了她妈妈曾经跟她玩过的实验。 乔鹿连忙推开门,问李叔:“李叔,你有打火机吗?” 李叔愣了下,连忙从口袋里拿出火机,递给乔鹿。 乔鹿打开火机,在画纸下轻轻移动几圈,很快纸上出现了一个褐色的图案。 是一把铲子的图案。 果不其然! 乔鹿面色一沉,铲子代表着什么?为什么妈妈要将这图案涂掉?难道是为了要给她传递信息? 为什么会是这幅画,又为什么要在这棵古树旁画上一把铲子? 难道,乔鹿瞳仁微睁,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难道是有什么东西就埋在陆家古树下? 而这个东西,妈妈不想被别人知道。 所以妈妈用了之前教过她的实验,用柠檬汁在纸上作画,等纸干了,将纸放在火上烤几下,纸张上就会出现之前画过的图案。 乔鹿不禁想起乔政执意要陆家的地,难道他要的不是地,而是在找她母亲留下的东西? 如果是这样的话,陆家的地绝对不能落到乔政手上。 乔鹿将画藏好后,给江蓠发了短信,问那块地的进展如何了。 李叔在门外敲了敲门。 “小姐,顾先生要下来了。” 乔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走吧,李叔这里的东西您一定要保护好,绝对不能被别人发现了。” 李叔自然知道乔鹿口中的别人,指的是谁。 他点了点头:“小姐,您就放心吧,这里除了我跟我老伴外,没人有钥匙进来。” 李叔的妻子,乔鹿也认识,近期陪读在孩子身边,这两年都不在乔家。 乔鹿这才放心地朝主楼走去。 等她刚进大厅,二楼书房的门才打开,顾乘骁先一步从楼上下来。 乔鹿的目光落在顾乘骁的手上,他的手里好像拿着什么文件。 她倒是不感兴趣,能跟乔政扯上关系的文件,无非是什么商业往来的合同罢了。 顾乘骁来乔家,难道就是为了跟乔政签合同的? 顾乘骁一下来,赵晚吟母女便迎上前。 赵晚吟端着一脸温柔的笑容看向顾乘骁:“乘骁,中午留下一起吃顿饭吧?我已经让阿姨多买些菜回来了。” 乔之瑶也跟着附和道:“是啊,乘骁哥难得来一趟,吃完饭再走吧?” 顾乘骁没理会,抬起眸,深邃的目光落在乔鹿脸上。 “就不打扰了,我们留在这,乔总也没法招待,我带着鹿鹿回家吃就行。” 乔鹿诧异地抬起头,对上男人那双望不到底的眸子。 她疑惑,什么叫乔总没法招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94/733554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