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帝这么强大,那为何还会有大帝死呢?” “像大帝这样的强者,他们就算是比不过,想走,别的大帝也拦不住吧?” 万年莲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求知欲。 万兽玄武耸了耸肩。 不到大帝那等境界,谁能知道呢? 在它心目中,神王已经是极为逆天恐怖的存在了。 虽然它和神王只有一点之差,可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困在了这一点的差别上。 “嗡!” 这时,几千艘神船飞来。 旌旗招展,散发着恢弘的威势。 密密麻麻形成长龙,第一艘神船上一个硕大的‘帝’字摄人心神。 诸族强者眉头微皱,这是何方神圣? 这么大的架子。 连地头蛇远古妖庭都被比下去了。 “嗯?那里不是康乾圣宗的神船吗?” 有人眼力好,看到了神船队伍末尾的十几艘神船正是康乾圣宗的神船,不由的惊呼。 康乾圣宗可是顶尖宗门,可康乾圣宗只能排在队伍末尾,由此可见对方的势力之强大。 这时,神船队伍停下,第一艘神船上一个人背负着双手走到了船头。 “好大的威风,居然穿着九爪龙袍,真当自己是皇帝吗?” “咦?你看后面的旗帜,画的好像是东山!” “我知道他们是谁了?” “谁啊?” “东山宗!” 诸族强者闻言一脸懵逼,显然是没有听说过这个势力。 “那个号称出过东山大帝的宗门!” 有人不屑的说道。 周围的人倒抽一口凉气。 大帝!! 怪不得有这样恢弘的气势。 然而。 过了一会儿。 诸族强者咂摸一下嘴。 不对劲啊。 既然是出过大帝的帝级势力,周围的人提起来怎么这么的不屑呢? 什么叫‘号称’? 出过就是出过,没出过就是没出过,哪来的‘号称出过’? 这个词太过耐人寻味了。 那身着九爪龙袍之人环顾四周,眼神傲然,当他看到远古妖庭的鼠祖这才稍显慎重,双手抱拳,开口道: “原来是鼠祖道友,多年未见,道友风采依旧!” 鼠祖起身,抱拳相迎,“没想到是东华道友!” “你我十几万年不曾详见,今日得见,足慰平生啊!”九爪龙袍男人笑呵呵的说道。 “时间如白驹过隙,十几万年说过去就过去了,昔年的道友,如今活着的还有几人?” 说到这里,九爪龙袍男人问道:“道友可还记得海清?” “海清?”鼠祖疑惑,明显是不记得。 一个身穿太监服饰的佝偻老头走了出来,面容僵硬,像似戴了一个谄媚的面具。 “鼠祖道友,十几万年未见,海某甚是想念啊!” 鼠祖顿感晦气。 擦! 一个太监! 看看那张谄媚的脸,谁碰到了不会感到晦气。 谁特么的愿意认识? 不过当着诸天强者的面,它也不能直接打人家的脸。 “原来是道友,多年未见,道友风采依旧!” 鼠祖这句话很是应付,一个太监,论的上什么风采? 这明显是奚落的话,那太监却似乎没有听出来。 他红光满面,似乎被鼠祖记得是一种无上荣光。 “哈哈哈,道友也是风采依旧!” “这一次小老儿本不想出来,是东华帝君言昔年的一些老友都出来了,小老儿这才动身。” 说着,老头转身跪在了九爪龙袍男子身前。 “多谢帝君圆了小老儿一个梦!” “平身吧,你毕竟伺候在朕身边这么多年,这点愿望,朕还是要满足你的!” “帝君高杰!” “平身吧,省的让诸天道友见了笑话!” “帝君,小老儿不磕两个实在是心里不痛快!” “既然如此,那就赶紧磕吧,免得耽误了诸族道友的时间!” “帝君在上,小老儿在这磕头了!” “嗯,朕赐你磕头的时间!” “别磕太多,九个就够了!多了耽误众多道友的时间,这样不好!” “帝君考虑的实在是太周全了,小老儿五体投地!” “咚咚咚……” “……” 满场皆寂。 稍顷。 “擦!这两个狗曰的!” “玛德,合着在这里唱双簧呢,就是为了突出他所谓的‘东华帝君’名头?” “日,这是哪里来的两个小丑?” “嘿嘿,快看鼠祖,脸黑的成锅底了!被恶心到了!” “哈哈哈……” 所有人都被九爪龙袍男子和老头的举动给恶心到了。 不过当他们看到鼠祖那黑如锅底的面容时,一个个又忍俊不禁。 鼠祖确实被恶心到了。 心里早就将东华刀了十几万块。 当年,它就对这个东华很不感冒。 这家伙和当年那个所谓的东山大帝一样,好大喜功,喜欢被人吹捧。 将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早知道就装作不认识这个傻逼了。 真特么的晦气! 鼠祖黑着脸坐下来,好像陷入顿悟之中一样。 “鼠祖道友,你……” 东华还想继续装掰。 羊祖忍不住了,打断道:“道友,想叙旧以后有的是机会,鼠祖见到道友有所感悟,还请道友成全!” 东华讪讪。 若是换成其他势力敢这么对他说话,他早特么的杀过去了。 可是面对强大的远古妖庭,他真没有这个胆量。 本来看到东山宗气势这么恢弘,周围的势力很忌惮。 可是看到这一幕之后,所有人嗤之以鼻。 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夺命七彩光上。 风帝进去了,此刻会不会出事? “怎么办?风帝进去了,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的在外面等着?” 一想到这是一座大帝的墓地,所有人心中满是不甘。 “风帝?那个风帝?” 听到周围所有人都在嘀嘀咕咕的提起风帝,东华皱眉。 是谁敢抢他的风头? “是风轻扬!” 海清立即谄媚的说道。 “哦,原来是那个小辈!” 东华轻蔑的说道。 周围的人麻了。 擦! 真能装逼啊! 敢称风帝为小辈! 你的脸有多大啊。 不说风帝的势力,就说风帝带领人间界破坏神族的入侵,将神族打得差点灭种,为人间界延续了这么多年的休憩时间,这等功绩,谁人见了不要尊称一声风帝? 可能风轻扬真的如传说中那般并不是真正的大帝强者。 在这等功绩面前,实力还有那么重要吗? “这孙子竟然喊风帝小辈!” “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脸?” “是谁的拉链没拉好,把这家伙露出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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