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孟师兄,需要气血的就是这些沙雕吧?它们需要大量的气血就是为了供给下面的妖族大帝,目的就是帮助它恢复。” “名面上镇压,实际上是一种保护。” 王川看了一下祭坛,这上面刻画的阵法足够这些沙雕的运行,根本用不到气血。 “不不不,大帝,您错了,我们真的就是为了镇压凤凰大帝,我们这些年来是有贡献的,您不要杀我们好不好?” 几百个雕像急忙开口,可怜兮兮的求饶。 眼睁睁的看着凤凰大帝被王川干掉,它们哪里还敢硬气。 即便这个凤凰大帝当年差点被干掉,如今虚弱不堪,但是再虚弱的大帝仍旧是大帝。 它们被安排在这里镇压凤凰大帝,镇压了已经不知道多少个年月,是最了解凤凰大帝有多么的强大。 正是因为它们了解凤凰大帝的强大,所以它们才会对灭掉凤凰大帝的王川忌惮到了极点。 这些雕像感觉自己的三观被颠覆了。 “这些雕像恐怕也是被胁迫的,迫不得已,毕竟对方是大帝境界的强者。” 吴敬中眼睛暴突,仍旧没有从刚才的事件中走出来。 “你不了解帝境强者的强大,呃……总之,除了你与其他帝境强者,这片宇宙中怕是没有人可以不惧凤凰大帝!” 吴敬中语气顿显干涩,感觉自己说的话是那么的别扭。 他见识过大帝的强大,王川没见过,但是眼前的这尊凤凰大帝刚被王川弄死了。 “对对对,大帝,您是帝境强者,比我更加了解大帝境界的强者有多么的恐怖,我们镇压凤凰大帝这么久,实属不易,若是没有我们,凤凰大帝早就出去灭世了。”所有雕像急忙说道。 “你们镇压凤凰大帝有功绩,这一点没人否认,但是你们帮助凤凰大帝恢复,这也是事实,一码归一码,你们还是死吧!”王川冷冷开口。 雕像吓得沙土簌簌而下,都要哭了:“大帝,我们本来就是一些沙土,被神秘强者捏成雕像镇压凤凰大帝,历经了不知道多少年才诞生灵智,我们好可怜的,不要杀我们好不好?” 王川冷冷的看着这些雕像,心并没有因为它们这么说就动摇。 这些雕像无辜,那么被这些它们杀死的那些生灵呢? 那些生灵就不可怜,就不无辜了? 王川提起长枪,对准了雕像。 “我们……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知道这个世界哪里有传承留下,我们还知道属于妖族的九窍石人在哪里,我们有用的,不要杀我们,我们可以带着您去找九窍石人,您来这里也是为了寻找九窍石人吧?” 所有雕像害怕极了,急忙表达出自身的可取之处。 王川闻言目光一动,这些雕像知道九窍石人在哪? “你们知道龙帝墓在哪吗?” 龙帝墓,这也是他们这一次进来的目的之一。 “龙帝墓?”所有的雕像面面相觑。 “你们不知道?” 吴敬中和孟伟山皱眉,他们两个也没有见过龙帝墓,只是吴敬中在乾坤天衍宗的文献中看到了几句,他根据描述推断出这里存在着一座龙帝墓。 难道他的推断是错的? “你们不知道龙帝墓?那要你们何用?杀了吧!” 王川说着就要动手。 那些雕像见状傻眼了,惊恐的看着王川。 “我们知道九窍石人在哪,我们还知道最顶尖的传承在哪。” 雕像重复说道,生怕王川刚才没听清。 王川冷笑:“你们觉得凭我的实力,用得着那些狗屁传承吗?” “我们知道九窍石人……” 雕像错愕的看着漂浮在王川跟前的四个九窍石人。 “你觉得我寻找九窍石人用得着你们给我引路吗?整点有用的,否则你们还是死吧。”王川冷冷的说道。 “大帝,您能描述一下您说得龙帝墓有什么标志吗?或者它的周围有什么?我们或许见过,但是我们不知道那是龙帝墓。 龙帝墓,埋葬的必然是一尊龙族大帝,它自然不想自己的墓穴被人察觉到,我们认不出来也实属正常。”一个雕像满是希冀的说道。 吴敬中立即将他看到的那几段描述讲了一遍。 所有雕像听得很认真,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标点符号,影响它们的判断。 “我……”忽然,一尊雕像迟疑开口,“我好像见过这么一个地方,只不过我不确定它是不是您口中所说的龙帝墓!” “在哪?”吴敬中的眼中冒出精光。 “距离这里不远,那里是一处莽荒之地,到处都是死水黄泉,我的眼神好,所以能模糊的看到,在莽荒之地的中心位置,好像有那么一出地方,不,那里肯定有龙帝墓,大帝,您过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雕像说完忐忑不安的看着王川,躲闪的目光中塞满了希冀。 “黄泉死水?大帝,您就不要过去试了,会丢掉性命的!” “对啊,大帝,那可是黄泉啊,我们知道您真灵不灭,可黄泉专灭真灵,对您……” “大帝,您修炼到如今的境界多不容易,若是出了事,那我们多过意不去?” 这些雕像纷纷开口,目的就是想激王川过去。 “都特娘的给老子住口!”孟伟山冷喝,对王川说道:“小师弟,这些狗东西不安好心,咱们还是在这里找找吧。” 吴敬中也神色凝重的说道:“王川,老孟说的对,咱们没必要冒着险,先去其他地方看看,这些杂碎直接弄死就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听到吴敬中这么说,那些雕像吓坏了,连忙道:“大帝,我们不是激您,我们真的是为您考虑啊,我们……” “去那个地方看看,说不定真的在那里,至于黄泉,它对我还造不成伤害!”王川说着看向那个雕像,“给我指路!” 孟伟山脸上露出担忧之色:“王川……” 时光幽魂浑然不在意的打断孟伟山的话:“放心好了,连业火都烧不死王川,我的时光之力都不能伤及王川分毫,一点小小的黄泉能伤得了王川?” 吴敬中和孟伟山对视一眼,仍旧担忧。 那可是黄泉啊。 “吴老,咱们在这给妖族留下点什么,然后过去看看!”王川做出决定。 吴敬中看向王川,见王川坚持只好点头应下,和王川在空间通道周围布起阵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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