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家伙什么意思?姐夫不是风轻扬?如果姐夫不是,大姐不是白……” 白云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赢诤一把捂住了嘴巴。 “想死你就继续哔哔!” 听到赢诤的传音,反应比一般人慢那么点的白云启顿时明白过来了,立即将接下来的话咽了下去。 “不对劲!这股波动……” 老爷子皱眉。 一旁的儒门教主也露出差不多同样的表情。 “大姐,怎么回事?”白云启心神探出,但是他并没有察觉到丝毫的不对劲,可见老爷子和儒门教主两人的表情,那绝对不是没有事情的样子,于是白云启更加好奇了。 南宫晴雪神色凝重:“这股波动来自于远古!” “啥!??”白云启愣神,没有反应过来。 波动来自于远古,这岂不是说这是双方在数百万或者数百年前交手的波动,此刻才被他们感知到? 这么离谱? 可能吗? 交手的双方到底是什么实力? “他们去了魔族的地盘?”老爷子神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儒门教主脸色不太对劲,“王川吗?镇魔大帝出手也是在帮王川纠正历史?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镇魔大帝为何会和王川出现在那?” 儒门教主说着看向老爷子,大帝级别的强者出手,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了,必然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为了不影响到现在,镇魔大帝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但是动静被他们捕捉到,是镇魔大帝对他们的警示,还是对方的实力太强大了,镇魔大帝也避免不了? 不论是哪个,这件事都不会简单! 或者说,他们此刻已经受到了影响,亦或者说,他们此刻已经站在了受影响的时间线上。 想到这里,老爷子和儒门教主两个人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儒门教主看向老爷子。 老爷子也没有心思和儒门教主打趣,立即盘膝坐下,双手翻飞,一道道奇怪的道纹凝现,最后凝聚成一道奇怪的法阵在他的头顶,慢慢的下降。 众人见老爷子这个样子,知道发生了很大的事情,于是全都紧张的等待着。 儒门教主甚至害怕别的动静影响到老爷子,他亲自出手护法。 过了半个多小时。 老爷子一口浓血喷出,冥冥之中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这些血液在地上流动起来。 众人看到这玄奥的一幕,全都震撼的瞪大眼睛。 “是一个字!” 人们惊呼。 “你。” “又出现新的字!” “噤声!” “现。” “在。” “叫。” “老。” “高。” “?” 鲜血在地上汇聚成这几个字,所有人懵逼。 “什么意思?” “你现在叫老高???” 人们错愕的看向老爷子,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老爷子姓高,儒门教主也是错愕不已。 “老高,你……”儒门教主知道这个时候老爷子不会开这样的玩笑,但是他实在是忍不住。 镇魔大帝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就为了传递这句话? 镇魔大帝的脑子有病吗? 身为大帝境界的强者自然不可能,但是……这一切作何解释? “擦,这狗曰的,还特么的开这种玩笑,狗东西,我……” 愣了半晌的老爷子忽然破口大骂起来,激动之处甚至跳着脚大骂,但是骂着骂着,众人明显的看到老爷子的眼角有晶莹闪过,嘴角却是微微上扬。 别人松了一口气,而南宫晴雪和儒门教主却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老爷子。 老家伙,果然和镇魔大帝认识! 能和这等强者认识,对方还花费这么大的功夫相隔几千万年传递开玩笑的消息,这说明两人之间关系非常好。 儒门教主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玩味儿。 “老高,你和镇魔大帝是同一个时代的人?” 南宫晴雪淡淡的问道,眼睛死死的盯着老爷子。 “啊?镇魔大帝?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认识那等人物!” “小丫头,你不要诽谤我啊!” “我虽然岁数大,但是我可不好惹!别什么屎盆子都往老夫的脑袋上扣!” 老爷子跳脚,指着南宫晴雪就开始输出,那嘴巴张合起来像机关枪一样。 “行了,既然没事,那我们继续研究!”儒门教主没好气的说道。 老爷子立即闭嘴,明显也不想再继续聊下去。 其他人面面相觑,无奈的耸了耸肩,毕竟他们只是来打酱油的。 …… 人族地盘,一处很不起眼的山崖边上。 “囡囡,咱们这是到了哪里呀,我怎么感觉我们迷路了?”破空兽环顾四周,小眼睛中满是疑惑。 小囡囡顿时跳脚,极力否认:“胡说,本囡囡女神怎么可能迷路?我就是要来这里,这里有属于我的机缘,大猫,你懂个屁!” “嗤,鬼才信!” 破空兽嘴里小声嘀咕,眼睛四处飘。 他们山崖下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海洋,海面上雾蒙蒙的,在海天交界的地方有一个小岛,即便是距离很远,他们也能感受到那里给他们一种远古凶兽存在的感觉。 这也是他们一直在这里转,没走出去的原因。 “下海!去那个小岛!” 这时,小囡囡指着小岛的方向,挥斥方遒,颇有大姐大的威严。 白虎王有些担忧,“宝儿姐,我总感觉那里有危险在等着我们!” 宝儿看着远处的小岛,正想说话。 小囡囡瞪了一眼白虎王,威胁道:“小猫,你敢质疑本囡宝宝大姐大的命令!” “不不不,大姐大,您错了,白虎王只是尊重宝儿姐,问一下它的意见,可不敢不尊重大姐大!” 小狐狸立即给白虎王打圆场。 “是呀是呀!” “大姐大的威严威震秘境内外,谁敢不尊大姐大?” “如今这小仙界,除了先生,就是大姐大的威严最盛!” “大姐大法力无边,震慑诸天!” “大姐大……” 那些妖王立即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疯狂的拍马屁,生怕这小丫头继续纠缠下去,它们这一路上将小丫头的性格摸透了,不拍两句马屁,小丫头就会一直嘟囔下去。 宝儿和破空兽对视了一眼,嗔恼的瞪了一眼白虎王,责怪它这么不小心。 白虎王立即认错,看了宝儿一眼,从宝儿的眼中看出了一种叫做后悔的情绪。 只有先生才能压制小囡囡,离开了先生,这小丫头就是一个没王的蜂,谁也不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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