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好强大的精神力,竟然发现了我们!” “当然有点本事,不然敢杀郑家的人?” “别说废话了,这小子是新武的人,他或许根本就不知道郑家所代表的意义!上古传下来的势力这么多,新武不可能一一得悉。” “那倒是!” “诶诶诶,你们看那个小丫头,她在干什么?” “布阵吧!”一个人不确定的说道。 不是他怀疑自己眼瞎,而是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只有几个月大,即便是天赋再怎么逆天,能布什么样的阵法? 对他们这等修为而言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就当看一乐了。 “噗嗤!” 众人忍俊不禁,乐出声。 “看得出来,人家出来就是为了玩的,根本就不去找什么上古遗迹,就是游山玩水,敲锣打鼓,生怕别人不知道。” “新武之人没有经历过人神大战,不知道人神大战的残酷和可怕,这很正常。” “也不能这么说,你们没听到那个消息吗?” “什么消息?” “新武出了一个王川啊,干掉了四尊神祇!”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神色瞬间变了。 “你确定?” “神祇下界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我一点消息都没得?” “消息千真万确。” “嘶!” 周围的强者尽皆倒抽了一口凉气。 “新武的人现在都这么强势吗?” “这何止是强势,按照新武人现在的话讲,这是牛上天了!” “可惜的是新武的人不团结,白云瑞……” “别提那个呆逼,一直在和风轻扬作对,这家伙有被害妄想症,总以为风轻扬想谋害他,要不是他的实力不足,老子都以为当年偷袭风轻扬的就是他,因为他的嫌疑最大。” “嗤!” 众人嗤之以鼻,显然对白云瑞极为的不屑。 “快看,快看,是郑家的破神行舟船队,郑家的人来了。” “雾草,这个小家伙仍旧不以为意,还特么的在吃烤肉,难道他以为自己是王川不成?” “别乱说话了,离远点,省的郑家急了咬人!郑家对郑青春多么看中你们应该知道,郑钧那狗东西几乎当成命根子,他的脾气你们知道。” 众人脸色大变,赶紧又向后撤了几十里。 而众人视野中心的王川却异常悠闲的喝着可乐,吃着烤串,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危险。 有人疑惑的看着王川,既然王川能察觉到他们的存在,自然也能察觉到郑家来人,为何王川好像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 不会这个年轻人真的以为仰仗那个几个月大的孩子布置的阵法,就能抵挡住郑家的破神行舟吧? 假如真的是如此的话,那么这个年轻人真的要死定了。 “这小子干掉了郑青春,本来还以为他足够聪明,没想到如此的大意,当真是高瞧他了,也不过如此,一会儿也要落得一个身死的结果,可惜啊!” 有人轻叹,转身离开,不忍心看到一个有趣的年轻人就这么被斩杀。 “爸爸,我好啦!” 小囡囡布置完阵法,立即回到王川的身边邀功。 王川宠溺的揉着小丫头的脑袋,小丫头舒服的直哼唧,和宝儿如出一辙。 下一刻,小丫头和王川同时看向某个方向,小丫头的眼中冒出兴奋和期待。 “你这丫头老老实实的待着,一个女孩子,别总想着打打杀杀。” 看到小丫头的样子,王川头疼,开口道。 “别啊,爸爸,你这样就太不够意思了,阵法我都布置好了,你不让我出手,哪有你这样的嘛!”小囡囡嘴巴噘的老高,满是委屈。 王川不理会,这小丫头演技好得很,千万不能只把她当成几个月大的孩子看待,他直接对宝儿道:“宝儿,看好了小囡囡。” 宝儿抿着嘴巴,点了点头:“好!” “啊,爸爸,你不能这样!” 小囡囡还想继续开口,六艘破神行舟已经破空而至,那浩荡的气息镇压万古,极其嚣张强势。 “郑家还是那个熊样儿,太嚣张,太自负了,当真以为他是这人间界最强大的势力?殊不知这人间界存在亿万年,残存的势力数不胜数,比他郑家强大的不胜繁星。” “前段时间,那五行宗,天剑门,裂甲宗……这些势力哪一个比他郑家弱,还不是照样被覆灭了,要我说,莫装逼,装逼会遭雷劈的!” “雾草,你小点声音,你不怕死,我们害怕,你惹来郑家,你能摆平?” 周围的人看到郑家这架势也是无语至极。 王川仍旧没有停止吃烤肉喝可乐,至于那艘破神行舟,照旧横亘虚空,异常招摇。 那郑钧看到自己儿子的破神行舟,哪里还忍得住心中的怒意,连问都懒得问,一声冷哼,探手向着王川抓来。 郑钧大手散发着金光,仿佛一个大磨盘一样,方圆十里都被他笼罩,掌纹流转,散发着莫大的威势,欲将王川连同周围所有人全都拿下。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当时就变了脸色,他们知道郑钧脾气暴躁,但是没想到郑钧会不分缘由的迁怒于其他人。 “郑家主,手下留情,这事与我等无关!” “我等在此是为了帮助郑家主留住此人,郑家主不要迁怒我等!” 形势不比人强,他们只能求饶。 “哪里来的疯狗?” 就在此时,王川冷哼一声,同样是一只手迎了上去。 “哼!” 郑钧拍过来的手一抬,地面出现一条条土蛇,桀骜狰狞,足足有数百条,对着王川嘶吼,齐齐朝着王川吞噬而去。 郑钧此刻的实力虽然因为人神屏障的存在只有真神三重天,但是这一手乃是他含愤轰出,即便是遇到神将前期强者也能一战! 相反,王川的大手就朴实无华了,就好像一个普通人的大手向前压去。 然而就在两只手相碰的那一刹那,数百条土蛇土崩瓦解,郑钧那足可迎战神将的大手也被王川的大手击碎,骨头渣滓都露了出来。 “噗!” 郑钧身体巨震,当场就喷了一大口血污。 王川并没有停手,大手依旧拍了过去。 郑钧的脸色大变,面无血色,知道自己这是提到铁板了。 “前辈手下留情!” 这下郑家所有人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这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郑冲大声喊道,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川的那只手轰击到了自己大哥的胸口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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