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帝!?王川是风帝的转世身?” “我们……我们招惹的是风帝的转世身?” 这些老不死当中,有很多是从风帝那个时代活过来的人。 看到两个王川合二为一,他们愣了好一会儿之后忽然想起来。 他们实在是太震撼了! 而周围的那些人听到这些人的议论声,惊讶不已。 风帝? 风轻扬? 他们可是从风帝的传说中成长起来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 简直如雷贯耳! “即便他是风轻扬转世身又如何?他现在要杀我们,便是我们的仇人,难道你们因为他是风轻扬的转世身,你们就引颈就戮不成? 不要说他只是风轻扬的转世身,即便他是风轻扬,今日他也是我们的敌人! 我们要做的不是俯首称臣,而是将他炼制成为我们的傀儡!” 一个人嘶吼道,似乎这样就能将内心的恐惧排除出去。 这句话果然管用,一些人原本眼中尽是慌乱之色,此刻却前所未有的坚定起来。 对,不管王川是不是风轻扬的转世身,此刻王川只有一个身份:他们大家伙的敌人。 他们只要明确了这一点,其他的就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了。 “别思考这些问题,这是天劫,我们怎么办?” 一人惊慌问道。 王川可以无伤渡劫,他们可不行。 一会儿天劫降下,不用王川出手,他们就会被劫雷轰杀成渣。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这才回过神来,眼中重新露出惊慌惊惧之色。 “王川,求求你们,大家都是为了人间界,你就救救我们好不好?” “王川,我给你磕头了,你救救我,我只是想逼着你帮我渡劫,我可没想到天衍圣傀宗的人这么变态,居然想把你炼制成活傀儡,真的,我绝对没有骗你,我们是真的不知道!” 一些人感觉到自己被天劫锁定,吓尿了,赶紧道歉,有的甚至面色大变,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 所有人心中惶恐不安,那种要被天劫诛灭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躲在远处观望的南帝看到这一幕,心中满是担忧。 这个程度的劫雷,威力可以瞬间将整个人间界灭掉。 这是一幅非常壮丽的画面,任谁看到都会震撼,惊惧,胆寒。 其中的某些人先是一怔,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和王川一样不再压制身体的气息,放任他们的气息绽放。 “咚咚咚~~” 虚空炸响。 仅在一瞬间,所有人便被雷海吞没。 “哈哈哈,王川,这下老夫的雷劫你不承受也要承受!” 一个老者身上散发着腐朽的气息,忽然出现在王川的身边,虚空之力将之包裹。 他的天劫已经和王川绑定,他这般做是将自身劫雷往王川的身边引。 王川必须和他一起承受他的雷劫。 其他人愣了一下,然后眼中爆射精光,全都围到了王川的身边。 王川本来还想出手将这些人聚拢在一起,没想到这些人这么配合,脸上露出冷笑。 “轰!” 一道数万米粗细的雷霆落了下来。 那刺目的白光将所有人锁定。 数百人引发天劫,而且其中还有些人已经压制了数百万年,实力强绝颠覆人的想象,这种天劫亘古未有,任何一道天劫的光晕都远胜以往别人的一场大天劫。 这就是一场末日天罚,是一场大劫难。 那些老不死的本来一个个很嘚瑟,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尿了。 此刻,所有人(妖王)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样的天劫,即便是神族的神王,恐怕也无法承受。 “跑!” 不知谁喊了一句。 那些来凑热闹的人恍然大悟。 他们可没有感受到瓶颈,来这边只是来凑热闹,看看能不能得到点好处的。 如果死在这里,他们岂不是太冤枉了? 然而,此刻想跑未免有些太晚。 天劫茫茫无际,在庚俚岛的周围出现了一条条恐怖的空间裂缝。 此刻的庚俚岛像是被天地抛弃了,被隔离出人间界外。 王川冷冷的看着那些人,这些人已经被天劫锁定,根本就不可能逃的出去。 杀死这些人不用他动手了,王川不再管这些人,扶摇直上九万里,来到劫雷中心,不做丝毫防御,就这么坦坦荡荡的接受劫雷的洗礼。 他任由劫雷碰撞,雷霆光晕洗刷着他的肉身和灵魂。 王川的元神索性出窍,吸纳周围的雷霆力量。 这可是元神锻炼承受能力的最佳时刻。 这一幕是惊人的。 王川的每一寸肌肤都耀眼刺目,元神的两个小眼睛射出璀璨的金芒,令人不敢直视。 元神张口吸了一口,令人惊悚的一幕出现,无边无际的雷海瞬间出现一大片的空白地带。 劫雷的威力瞬间弱了三分之一。 要知道这可是几百人一起引发的天劫,那恐怖的威力不要说三分之一,即便是亿万分之一也足以灭杀一个真神境界的强者。 王川是没事了,可庚俚岛的那些人就惨了。 雷霆落下,周围的空间荡起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暴雨倾盆,恍若江河之水垂下,不要说那数百米粗细的雷霆,即便是雨滴中沾染的雷意也足以灭杀一位大道境。 所以雷霆还未落下,便有数百人被雨滴洞穿,千针万孔,肉身化为血雾。 在这般恐怖的天劫下,连想留个全尸都是一种奢望。 那些侥幸活下来的虚神和真神境界的强者狂怒异常。 心中更多的是惊惧。 这是什么天劫? 怎么这般的恐怖? 他们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是体内已经千疮百孔。 不要说威力更强大的第二波劫雷,即便是再来一次第一道劫雷,他们也必死无疑。 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倘若他们事先知道的话,绝对不会来招惹王川。 可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后悔药可买,他们必须想办法活下去,王川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想到这里,这些人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 “风帝,求求您出手救救我,当年人神大战的时候,我还和您一起出过手,求您看在当年的情分上救下我啊。” “风帝前辈,我愿意献上我的灵魂,成为您的奴仆,未来供您驱使!” 这些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只希望王川能看在人间大义上救他们一命。 有的甚至毫不犹豫的掏出自己的灵魂,飘向王川,只希望王川看中他们的实力能救下他们,即便是成为傀儡也在所不惜。 好死不如赖活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93/733551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