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能闻言,并没有露出兴奋之色,而是审视着白云瑞。 一位大能开口问道:“白云瑞,我们还没问过,你们儒门的教主是谁?” “我们凭什么相信他能对抗老爷子?如果我们听了你的话,你们教主摆了我们一道,我们上哪哭去?”m.biqubao.com “你小子既然还活着,证明你知道老爷子的身份,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有谁会是他的对手?” “够资格当他对手的就那么几个,你家教主是哪一个?” 众大能一个个纷纷开口,明明心中盼着儒门的教主出手,又害怕被对方推出去坑了。 他们明白,儒门和武盟几乎是同时出现的势力。 儒门的教主肯定也是一个很不好惹的人,否则高傲的白云瑞不会甘做对方前驱。 他们之所以这么问,也是想问出儒门教主的真实身份,只有这样他们也好在未来的人神大战中知道自己应该站在谁那边。 白云瑞似乎早就料到这些人会问这个问题,笑着嘴唇微动,传音告诉每一个人。 “是他?”一位大能瞪大双眼。 “这不可能!当年的他可是为了人类……”这位大能发现有关于儒门教主做过的事情都讲不出来,一时之间不由的呆立在当场。 又一个被天道封印因果的人! 他们人间界不是诸神的试验地吗? 怎么多了这么多被天道封印了因果的人? 即便是神界诸神王也没有这样的待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让天道主动封印因果,这说明此人已经强大到了可以影响天道的程度。 白云瑞满是笑容,开口道:“怎么样?” 军浅殇脸色平静,心中却起伏不定,知道肯定是又遇到了老爷子一样的人物,否则诸位大能不会这个神色。 他看向太上长老,将这件事的决定权交给对方。 太上长老沉吟了一下,终于开口:“白云瑞,你告诉你们教主,这件事我们天堑宗一定会出手!” 白云瑞嘴角微微上扬,抱了抱拳:“好,那我就先离开了,破天圣宗那边就由贵宗前去游说!” 说完,白云瑞转身离去。 看着白云瑞的背影,诸位天堑宗的大能面面相觑。 “诸位,我……我有些看不懂了,我们人间界不是很弱吗?怎么……” 这位大能的脸上满是苦笑,感觉今天的见识,对他们的世界观有点颠覆。 人间界怎么会有能让天道都忌惮的强者? 假如人间界真的有这样强大的武者,神族为何敢对他们人间界动手? 这不是互相矛盾吗? 他们之中年轻的都活了几十万,有的甚至活了上百万年,自以为站在人间界的巅峰,是这个世界的最强者,通古晓今。 对这个世界的每一处都了如指掌。 可是今天就这么一会儿,他们的世界观就被颠覆了。 难道真如传说中的那般,第十次人神大战便是最后一次? “诸位长老,你们有没有想过,这老爷子和儒门教主明明都是人间界的顶尖强者,都要面对神族的入侵,他们为何不联手,反而针锋相对呢?” 军浅殇抛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这本来就是一个问题。 神族就是要消灭人间界所有生灵,这是第一至高神则! 这是刻在神族界碑上的,烙印在每一个神族的灵魂上。 诸位大能面面相觑,以前他们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如今得知人间界忽然多了两个连天道都忌惮的人物,他们就不多不多存两个心眼了。 军浅殇继续说道:“还有一点,诸位长老也要考虑一下!人神大战是为了什么?” “都知道神族的宗旨是乃是替天行道,以前我们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天’是不是就是天道?” “天道为何要消灭人间界?是人间界得罪了天道,还是人间界的某个或者某两个人得罪了天道?” 军浅殇一下子抛出了几个问题。 天堑宗的弟子震麻了。 即便是诸位长老此刻也是面面相觑。 军浅殇问得这几个问题,他们以前没有人会想到,可是今天见识到两个藏在人间界的大佬,他们不得不多想一些了。 会不会是因为这两个人藏在人间界,所以天道要神族对他们出手呢? 目的就是为了找出这两位。 可,为什么这两位不联手对付天道,反而要互相攻伐呢? 一直窝在一旁不敢吱声的大师兄,忽然小声嘀咕道: “弟子有一个疑虑,我们好像从来没有想过,天道会不会是一个生灵?会不会就是神族的至强者?” “会不会是天道、老爷子和儒门教主三位至强者在抢什么东西,但是三个强者都没有找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所有人心里咯噔一声。 对啊。 假如真的如此,那么一切就都说得清了。 老爷子和儒门教主,还有天道,亦或者神族的至强者是同等级别的强者,他们三个在争抢某件宝物。 由于某种原因,天道亦或者神族的那位至强者无法进入人间界,所以一直派神族的人来覆灭人间界,寻找那件宝物。 儒门教主和老爷子很有可能原本就是人族出身,所以才能待在人间界。 而他们由于要争夺某个宝物,所以各自建立起了儒门和武盟,目的就是为了寻找某件宝物。 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全都说得通了。 那么新的问题来了。 他们三个想要争抢的那件宝物,到底是什么呢? 如果他们得到了…… 一想到这个结果,所有人的眼睛一亮,继而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 这样一来,他们不要说保下人间界了,就是将人间界发展成为神界那样的大世界也是轻而易举地事情。 军浅殇双目赤红,开口道:“诸位长老,这件事我们绝对不能说出去,此刻在大殿中的所有人都必须发下灵魂誓言。” 没有任何人迟疑,全都发下灵魂誓言。 之所以并没有发下最顶级的天道誓言,是因为这件事本就事关天道,他们害怕会被天道注意到。 “那我们还去东山武大抓王川吗?” 大师兄开口道。 “去,为什么不去?” 军浅殇淡淡的说道。 “儒门为何要主动来寻求与我们合作?”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眼都亮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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