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晴雪先是一怔,旋即知道王川做了什么,美眸中满是笑意,眯成了一条缝。 赢诤:“雾草!” 白云启:“这特么的……” 赢诤:“大姐,你知道姐夫这么牛掰吗?三千多万人啊,其中还有虚神境巅峰专修灵魂一道的强者,姐夫不但抹掉了他们的记忆,还篡改了他们的记忆,姐夫到底是什么修为境界?” 白云启撇嘴,马屁精,一口一个姐夫,真讨嫌! 还帝尊府的管家呢。 还要脸吗? 恶心! “姐夫真的好厉害啊,本来我还以为这一次要暴露了,以后要和阎罗殿干起来,没想到姐夫一下子给解决了,太厉害了!” 见南宫晴雪看过来,白云启立即谄媚的说道。 “哈哈哈,这些对于你姐夫来说都是小事情,他当年可是几乎将神界覆灭的人物啊,最后要不是被自己背叛,我们人间界早就是这万界的主宰了。” 被人戳中了兴奋的地方,南宫晴雪再也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南宫晴雪对着赢诤和白云启两个指了城中跪着的几百个鬼物,冷笑道: “阎罗殿竟然在我们小小的白帝城安插了四百多个鬼物,我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也实在是说不过去,你们两个随便挑几个倒霉蛋弄死,让阎罗殿的人知道我们的态度!” “让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也知道我们也不是那么好惹的,让他们知道这白帝城不是他们的地盘!” “当年是我们打下这块地盘,不是他们!一群蠢货,真以为老娘怕他们?” “好嘞!这件事交给我!”白云启脸上满是笑容,眼中的杀意升腾。 赢诤也不甘落后:“凭啥只给你?老子这段时间也很压抑的好不好,这些狗东西几次潜入帝尊府,老子都要装作没有看到他们,我需要发泄!” 南宫晴雪脸上满是笑容:“你们一起去就行,不用争来争去,杀一半儿!” “一半儿?”赢诤本来杀意沸腾的脸猛地一怔,看向南宫晴雪:“大姐,真杀一半儿?” “会不会有点太多了?”白云启也开口道。 一旦杀一半儿,这不是相当于对着阎罗殿开战吗? 南宫晴雪冷笑:“放心好了,即便是全都杀了,阎罗殿也不敢放一句屁!” 赢诤和白云启两个鬼怔怔看着南宫晴雪。 南宫晴雪微笑:“你们不会真的以为骊山追求我是因为他真的喜欢我吧?” 赢诤和白云启愣了一下。 “大姐,你的意思,骊山鬼王是阎罗殿的鬼?” “不可能吧,骊山鬼王当年可是击杀过韩振帝尊,并一举成名,要不是他和阎罗殿五殿主有点八杆子打不到的师徒关系,他早就被阎罗殿撕碎了!” “对啊,韩振帝尊可是三殿主的女婿,当年要不是有五殿主在其中斡旋,他早就嗝屁了。 他怎么可能是阎罗殿的鬼? 也是因为这件事他才将城建立在距离我们白帝城不远的地方。” 赢诤和白云启闻言顿时说道。 当年的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整个饿鬼界震怖。 如今他们大姐却说骊山鬼王实际上是阎罗殿安插过来的鬼,这可能吗? “你们用用那比猪都蠢的脑袋想一想啊,韩振可是三殿主的女婿,就凭骊山和五殿主那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这俩孰轻孰重,让你们选的话,你们会帮谁?” 南宫晴雪恨铁不成钢道。 “虽然传言骊山鬼王给五殿主送去很多的宝物,多少宝物及得上一位帝尊重要?” 南宫晴雪冷笑:“还不是因为韩振是轮回殿的人,阎罗殿以前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一次不过是借骊山鬼王的手拔掉那颗钉子罢了!” 赢诤和白云启瞠目结舌,目瞪狗呆。 “大姐,你既然知道骊山鬼王是阎罗殿的鬼,姐夫弄死他的时候……”赢诤不解的看着南宫晴雪。 谁知南宫晴雪冷笑一声道:“谁说骊山鬼王死了……” 白云启和赢诤错愕的看着南宫晴雪,这么多人看到,大姐居然说骊山鬼王没死。 南宫晴雪道:“骊山修炼了一种秘术,号称可以九死,每死一次,只要他能活过来,实力便会提升一层,不过这家伙悟性不够,只修炼到了第三层。” “那是……传说轮回殿中最神秘的神功九死神功?” “骊山鬼王不是阎罗殿的鬼吗?他怎么修炼了轮回殿的功法?” 赢诤和白云启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太过无知。 南宫晴雪笑着说道:“骊山鬼王在杀死韩振的时候,吞噬了对方的灵魂,他修炼了一种秘术可以获取对方修炼的功法,不过他获得的功法不全,好像只有前四层。” “大姐,既然骊山鬼王是阎罗殿的人,他还没形神俱灭,那这件事……”赢诤和白云启忽然想明白过来。 既然骊山鬼王没死,王川做得这一切不是白做了吗? 南宫晴雪淡淡的笑道:“所以啊,我让你们出出气,不过还不到彻底和阎罗殿撕破脸的时候,杀一半儿就好,骊山鬼王那里我这就过去,毁了他的骊山城!” “好!” 既然大姐已经做出决定,他俩执行就好。 赢诤和白云启冷笑着看向那些人,忽然间动了。 …… 一处山谷的山洞中。 “咚!” 一声闷响,一口棺材传出响动,接着一个人狼狈的推开棺材盖坐了起来,他的脸色苍白,像似大病初愈,神色漠然,眼神迷茫。 渐渐地,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清明。 “王川,南宫晴雪,你们这两个奸夫淫妇,这件事我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你们给我等着!” 骊山鬼王咆哮。 “诶?小鬼头?” 这时,一个人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骊山鬼王,诧异道。 “小鬼,你见过王川那个小王八蛋了?” 骊山鬼王如临大敌,因为他居然看不透对方的修为境界。 “你是谁?这里是饿鬼界,我乃阎罗殿的骊山鬼王!” 对方嘿嘿一笑:“阎罗殿?还存在啊,啧啧啧!” “你……”见对方听到阎罗殿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戏谑之色,骊山鬼王害怕了,充满戒备的问道: “你到底是何人?” 老者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呲着牙,咧开嘴巴: “我?人间界,老爷子!” 说着,又加了一句: “你口中那个王川的长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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