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一扇大门前,东帝拿出一把钥匙,再一次将大门打开。 王川皱眉,这些大门不会是死狗弄得吧? 它预料到了今日的场景,所以所有的大门全都提前预留了一把钥匙? 这个墓室的主人也是倒霉,认识了死狗这样的狗屁朋友,死后都不得安生,真是倒霉到家了。 通过这扇门之后,是一个墓葬室,一眼看去全都是宝物,甚至还有上古神兵。 不过王川并没有擅自行动,因为他可以看到那些宝物、神兵存放的地方全都有机关,而且这些宝物全都是天材地宝,经过了这么多年,宝物里还能蕴含多少能量有待商榷。 而且,趟雷的活,用得着王川吗? “嗖!” “嗷呜!” “汪,玛德,狗曰的坑我!” 东帝一口将一件宝物吞进嘴里,下一秒就吐了出来,然后王川眼睁睁的看着死狗的嘴巴肿了起来,整张狗脸因为过于肿大长得几乎和人类一样。 看到东帝这个样子,王川和宝儿愣在当场,愣了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 然后…… “哈哈哈……” “O(∩_∩)O哈哈~” 他们本来不想笑的,但是看到东帝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 “咔嚓咔嚓!” 宝儿更是早就准备好了手机,将东帝的囧样给拍了下来。 “汪,玛德,你们两个……我最讨厌猫了!” 东帝还知道接下来的行程用得着王川,所以只敢说讨厌宝儿。 它这点小九九都被王川看在眼里,强忍着笑意,王川径直朝着下一个墓室走去。 至于这里的宝物,他连看都没有看在眼里。 东帝这家伙显然已经忘记了,这间墓室有人先他们一步进入了,可对方为何没有带走这些宝物? “王川,你看那里,这里有字!” 宝儿忽然指着一根柱子说道。 王川看了过去,当他看清柱子上的内容更是忍俊不禁。 【东帝,你这只死狗,在贫道死后肯定会来偷贫道的东西,所以贫道在你走了之后又请白章子道友给我布置了一些小玩意儿。】 【本来白章子道友不屑帮助贫道,不过听说贫道要坑的是你,白章子道友主动免费给贫道布置了这些小玩意儿,希望你能喜欢!】 【我知道这里的每扇门你都偷偷地留了一把钥匙,你放心,贫道特意留下所有的门,欢迎你的到来!】 这些字很小,若非宝儿眼尖,根本就不会注意到。 另一根柱子上画的就更有意思了,那上面画着一个人拉屎,拉进一个小茶碗里,后面一只狗偷走了那个小茶碗。 王川:“……” 宝儿:“……” 他俩第一时间看向东帝脑袋上扣着的这个小茶碗。 然后。 “呕……” “呕!” 前面的呕吐是王川和宝儿,后面的是东帝。 东帝一爪子将小茶碗丢在了地上。 显然,这个小茶碗就是图中的那个。 “哈哈哈……” 王川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宝儿笑点高,不过身体也抖动起来。 “汪!别笑了,麻麻的!” 东帝气得直跺脚,看向地上的小茶碗,狗脸满是纠结。 王川立即它的心里想法。 很恶心,但是价值太过贵重了,丢了可惜,所以才使得东帝的脸纠结的都要扭曲到一起了。 “宝贝啊!”王川看着小茶碗叹息。 “宝贝呀!”宝儿两只小爪子一摊,叹息。 东帝更纠结了。 “玛德,本帝将它丢在灵泉中泡了三千年,其中的污秽早就被清理掉了,所剩下的不过是别人心中的肮脏罢了!” 东帝咬着牙,硬着头皮,将小茶碗收了起来,不过没有戴在头上。 此后,每当王川和宝儿的目光与东帝交汇,东帝就一口国粹爆出,以为王川和宝儿是在笑话它。 可是走了几间墓室后,东帝不得不将小茶碗扣在了狗头上。 看着无尽的紫色光线从小茶碗垂落将东帝笼罩其中,将它很好的保护了起来。 古人的智慧果然逆天,不像现在的锻造技术,攻击的只能攻击,防御的只能用来防御,很少有人可以锻造出攻防一体的。 而死狗的这个小茶碗明显攻防一体,甚至还有其他的功能。 王川来到了下一间墓室,第一眼就看向那些柱子。 果然在柱子上看到字。 【死狗,你有没有恶心到想吐?没错,贫道炼制的那个碗就是用来盛污秽之物的,不过也是专门给你炼制的,狗吃屎天经地义,你应该不会嫌弃!】 【风轻扬说得那句话太对了,不怕狗偷就怕狗惦记,贫道如果死了,第一个惦记贫道墓室的肯定是你这只死狗,所以贫道才会给你准备这些好东西,不用谢!】 【我都死了,留下的东西我也没法稀罕了,你拿走就拿走,我给宝儿留了一件衣服,你就别拿了。】 看来这个墓室的主人是一个品阶不低的炼器师,之前遇到的那些宝物和神兵都非凡品。 这死狗有一点倒是没有欺骗他们,这墓室是宝儿妈妈的某个弟子的。 王川看向另一个柱子。 【你猜错了,第一个进来的不是东帝那只死狗,是本座!】 【你都挂了,本座需要一枚道引晶石,只想到了你这里有,就来这里拿一枚。】 【本座的后辈欠你一个人情,待找到你的转世身,本座会还掉这个人情!】 【对了,东帝,你若是进来的话,应该能看到本座写得字,本座想对你说句话。】 一个狗头标志,正是东帝,画的惟妙惟肖,极其的传神。 【本座特么的曰你大爷!】 【奶奶的,本座忘记了,东帝你这只死狗不学无术,除了那点可怜的大齐文字,根本就不认识大夏文字,留图一幅,专门给狗。】 另一根柱子上刻画着一只狗吃屎的图。 这应该是前面进来的那个人留的,没有署名,不过写的是大夏的繁体文。 此人应该是近代的某位至强者所留。 对方最后留的那句话更是让王川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 “汪!人东西,别让本帝知道你是谁,本帝非挖了你的坟不可!” 东帝气呼呼的骂道,然后看向王川:“小子,给你一个送给本帝人情的机会,这上面写的那些人爬似得字是什么意思?” 说着,它还不忘威胁道: “本座认识字的,只是想考考你!” 王川脸黑,死狗,你自己说得,你自己相信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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