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晚现在出力肯定是不行了,自己看看能不能捐点钱,帮助一下他们。 可是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捐款,现在可没有什么网络渠道,估计应该可以从邮局那边汇款,但是汇到哪个账号,她也不知道呀。 四大爷看着自己带来的人,一天比一天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但是也没办法,这盖房子,光靠一把子力气也不行,也得用技巧。 “小江,不能耽误你的事吧。” “没事,四大爷,不着急,这大家也不是不想来,确实有事,也没办法,您别自责了。” 四大爷拿着旱烟袋子,点点头。 乡亲们吃完饭,江晚像往常一样,把昨天的工钱都给大家结了。 本来赚得就少,不能让大家在拿不到钱。 吃完饭,张志强来了,还是战士们带着他过来的。 “嫂子,这个人又来找你了。” “嗯,谢谢你们。” 张志强从自己衣服里兜,掏出来一个大包裹,里面包着给江晚的酒钱。 “钱,数数。” 江晚看着这么大一兜,因为大钱比较少,都是小钱,所以几千块钱,看起来老大一堆了。 “不数了,我信得过你。” 张志强笑了笑,“不行,欠款必须当面数清楚,要不然事后出现问题可不好说。” 江晚点点头,“那我去屋子里面数。” 江晚进了屋子,这可是不少钱呢,对于普通老百姓,那可是几年才能赚来。 巧凤对张志强不熟悉,但是知道是来江晚这收酒的。 “这位同志,是不是还没吃饭呢,正好这有饭,吃一点吧。” 张志强看着巧凤,一个有些黑的姑娘,看着就很能干。 “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 巧凤拿出来两个大馒头,又端出来一碗家常菜,炖白菜,放在了桌子上。 张志强也不客气,他坐下直接开始吃了起来。 江晚知道,张志强肯定不会亏自己的钱,她也只是走个过场,正好,一分也不少。 她把钱塞到自己的钱袋子里,放到了衣柜最下面。 因为运费都提前给了,所以自己不需要在给张志强钱了。 从屋里出来,就看到了张志强在吃饭,正合她心意,她也是想让张志强在这吃饭的。 冯大姐坐着小板凳,正在大盆里面刷碗,手里干着活,心里还是心乱如麻的。 “嫂子,我昨天就想来了。” 江晚坐在一边,“那怎么没来。” “昨天我在码头看到岛上的战士们都回来了,我就没捣乱。” 巧凤一听,那他没准看到了受伤的人。 “同志,你看到受伤的人了吗?” “看到了。” “啊,那他叫什么名字?” 张志强咬了一口大馒头,笑着摇摇头,“我不认识。” 冯大姐停下手里的活,“那他受伤严重吗?” “用担架抬着呢,我也不知道,腿和脚好像受伤了。” “啪,”冯大姐手里的碗掉在了地上,碎了。 难道葛红星真的受伤了,真的还是变残疾了。 冯大姐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落下来。 张志强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女人在哭,怎么回事,自己什么也没说呀。 “她怎么了?” 江晚觉得不会,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小张,那个受伤的身高有多高呀。” 张志强喝了一口白菜汤,仔细回想了一下,“也就一米七五那样吧。” 冯大姐一听,那肯定不是葛红星,葛红星一米八多呢,还很壮实,肯定不是。 江晚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冯大姐,你别担心了,肯定不是葛军长了。” 冯大姐不好意思地捡起来摔碎的碗,“我,嗯,我知道了。” 她擦擦眼泪,把碎碗放到了单独的地方,一会要拿出去扔掉。 张志强吃完饭,江晚就跟他去了酿酒坊。 上次给亚芬父亲的酒都送走了,其他的酒还没灌呢。 最近太忙了,江晚压根也没抽出来时间灌酒。 “小张,这酒我还没灌呢,要不咱俩一起整吧。” 张志强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可真是没把我当外人呀,行吧,我自己弄。” 其实江晚是有事要和他商量,所以没让巧凤和冯大姐来。 “小张,我的药材还有一个月就差不多了,你这边能不能帮我看看,有没有收得。” 张志强停下手里的活,想了想。 “我可以问问,但是这个药材,可没有酒的销量好,它是属于定向购买的,我不敢保证能不能弄出去。” 江晚点点头。 其实她知道,自己可以给那个买自己虫草的人打电话,没准他们会收,但是自己量大,她怕到时候一家吃不下,所以只能尽量多找几家。 “没事,你就帮我问问,到时候还让你帮忙运,运费少不了你的。” 张志强点点头。 “行。” 这时不远处传来战士们喊的口号,“一,二,三,四。” 张志强的手停了下来,熟悉的口号声,仿佛让他回到了军营。 他为什么想和江晚合作,他觉得这样,自己好像还是和部队有关系一样,其实也只是自己的自欺欺人罢了。 晚上,拓跋野还是回来了,情绪也好了很多。 今天他也去了听了陈指导员的心理疏导,所以心情好了不少。 江晚正坐在门口给衣服上绣花了,其实她也不太会绣,以前自己做过一些手工十字绣,所以就想试试。 “你回来了。” 拓跋野点点头,看到自己媳妇坐在门口等着自己,他心里暖暖的。 “嗯,吃了吗?” “吃了,锅里还给你热着饭呢。” 拓跋野揉揉媳妇的头,老婆孩子热炕头,他觉得才是最好的,这样简单幸福的生活,也许对很多人来说,已经是奢望了。 拓跋野进了院子,打开大锅盖,里面有馒头,还有菜。 江晚其实心里挺急的,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缝完才进了屋子。 “老葛他们回来了。” “嗯。” 拓跋野已经脱掉了外套,开始吃饭了,一个大首长,不在乎吃什么,不在乎坐在哪里吃,估计也就只有八十年代的,才能做到吧。 江晚看着自己男人,大口的吃饭,她心情好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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