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野点点头。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我媳妇才是第一个祝我生日快乐的人。” 江晚笑着点点头。 “晚上,我们去海边约会吧,我有话要和你说。” “好。” 拓跋野又亲了亲江晚,亲完自己快速地走了出去,准备出早操。 因为家里不能做饭,江晚就去了巧凤家里。 江晚刚开始还想要不要做蛋糕,可是她觉得做蛋糕肯定是不现实了,条件实在是太简陋了,没办法做,只能做点小菜。 巧凤抱着小虎,看着江晚认真地在切菜,“嫂子,今天是啥日子呀。” “不告诉你。” 巧凤看江晚不告诉自己,她假装不高兴地跺了跺脚,“嫂子,你就告诉我呗。” 江晚笑着抬起头看着巧凤,“这是我和拓跋野的秘密。” “哦,那好吧,既然是你和首长的秘密,那我就不问了。” 拓跋野今天的心情不错,媳妇竟然记得自己的生日,他开心死了。 这说明自己媳妇在乎自己,所以才会记得。 但是他也没告诉别人,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大费周章。 如果要是有战士过生日,他还会同意,简单的过一下,自己就算了吧。 中午,卢师傅做了一碗长寿面,是一根面,他是记得拓跋野的生日的,毕竟他们是好几年的战友了。 卢师傅端着一碗面,来到了拓跋野跟前,“首长,一碗面,还卧了鸡蛋。” 拓跋野看到面就明白了。 “谢谢,老卢,这么多年,你都记得。” 葛红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还有我,我也有份。”biqubao.com 葛红星拿着两个煮鸡蛋,在拓跋野身上滚了滚,“滚走霉运,都是好运。” 拓跋野看着这两人,行,今天就忍了,要是平时,他肯定不让葛红星瞎搞。 “晚上,嫂子肯定给你过,我们就不参合你们过二人世界了。” 拓跋野点点头,想到媳妇晚上要给自己过生日,他就挺开心的。 不知道媳妇会给自己怎么样的惊喜呢?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拓跋野哼着小曲,大步地就往海边走。 还没到跟前,就看到自己媳妇坐在那里,穿着那件好看的蓝裙子。 拓跋野心情大好,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江晚听到了后面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拓跋野来了。 “下班了。” “嗯。” 拓跋野走到跟前,看到江晚在地上铺了一个床单,床单上还摆着一些吃的。 他突然想到一个词,野餐。 “媳妇,今天咱们这是野餐吗?” “嗯,你看我准备了水果,还有吃的,饿不饿,先吃点。” 拓跋野学着江晚的样子,准备拖鞋坐下来,可是想想自己的脚臭,还是算了吧。 所以他穿着鞋,坐在了媳妇旁边。 江晚夹起自己准备好的食物,塞到了拓跋野的嘴里。 “好吃吗?” 拓跋野看着自己媳妇做的,和每天做的都不同,好像是经过细心的准备,弄出来的。 摆盘很精致,就连切得也都那么整齐。 “好吃。” 江晚点点头,把头靠在了拓跋野的身上。 “今天是你的生日,看到大海,你有什么愿望,你就说出来,万一实现了呢。” 拓跋野看着此时平静的海平面,心里好像也平和了。 但是他根本不相信江晚说的,可以实现愿望。 “要是能实现我的愿望就好了,买一艘大船,这样来回运输就方便了,嘿嘿。” 江晚听到拓跋野这么说,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看来自己没猜错,拓跋野真的是想要买船。 她拿出自己放在床单下面的购船合同,递给了拓跋野。 拓跋野接过来一看,很不敢肯定自己看到的,“你,你。” 他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了,这可是好几万块钱呢。 “我已经帮你实现了,开心吗?” 拓跋野看看江晚,看看合同,一滴泪不经意地掉了下来,他自己都不知道。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任务奖励一万个酒瓶。” 奇妙精灵的声音,在脑海里传了出来,江晚的任务完成了。 江晚听到以后,笑得更开心了。 “你,媳妇,你,这可是这么多钱,你。” 拓跋野无奈地笑了,有些语无伦次,他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媳妇,你太让我意外了。” “高兴吗?” “高兴,但是我更多的是心疼,你为了这些钱,你,你付出了多少辛苦呀?” 拓跋野说完抱着自己的媳妇,手里的合同,让他捏的都变形了。 要不是自己还是男人,他真的会大哭一场,是惊喜,也是自己媳妇对自己的爱。 “为了海岛,为了你,一切都值得。” 拓跋野用力抱着媳妇,好像要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 “你到底是谁,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吗?是不是哪天你完成了任务就会离开。” 拓跋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不是仙女,我是拓跋野的媳妇。” “你就是仙女,你快点抱紧我,要不我怕你消失不见了。” 江晚抱着拓跋野也微微用了点力气。 “拓跋野,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你的,所以这辈子,我是来还债了。” 拓跋野闭着眼睛,眼圈有些湿润了,但是他没有让泪水流下来。 “那我这辈子就是欠你的,下辈子,我们还在一起,换我来守护你。” 江晚点点头。 两人在海边呆了很久,才回家。 回去的时候,拓跋野一只手拎着东西,还背着江晚。 到家了,拓跋野又看了好多次合同,他依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媳妇,你要是有困难就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 江晚摇摇头。 “我没有困难,你要相信我的实力。” 拓跋野小心翼翼地把合同放在了抽屉里,“媳妇,从现在开始,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江晚忍不住笑了。 “为什么?” “因为你太厉害了,我佩服你,真的,你的魄力和思维,在很大程度上,超过了男人。” 江晚傲娇地点点头。 “好吧,算你说对了。” 拓跋野觉得,江晚有自负的本事,因为她真的厉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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