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强,我们岛上还有其他的东西,最近我又种了很多的药材,还有我酿的酒,你有时间去看看吗?” 张志强想了想,“可以,那什么时候可以去?”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江晚看了看葛红星,“我们带人回去可以吗?”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必须有人全程跟着,并且不可以去我们军事管理区。” 江晚点点头。 “我知道,我曾经也是军人,不会破坏规矩的。” 江晚他们取完铁锹之后,就带着张志强坐船去了岛上。 “嫂子,那我们先去送东西了,你一定要一直跟着这个人。” “我知道,放心吧。” 张志强很理解葛红星,毕竟这是到了部队的地盘,不能大意。 “小张,我领你先去看看我酿的酒。” 张志强跟着江晚一起准备走路去岛上的酿酒坊。 他看着岛上如此的荒凉,但是在不远处的山坡上,好像还有小麦和水稻,他还是很惊讶。 “这里,以前是荒岛?” “没错,这些田地,还有那边的果园,都是我们开垦出来的。” 张志强点点头,他越来越佩服这岛上的人了,太厉害了。 能够把一个荒岛,变成现在这样生机勃勃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到了酿酒坊,江晚把自己酿的酒拿出来递给了张志强两瓶,“请你喝的,不管买卖成不成,算我请你喝的。” 张志强打开盖子,闻了闻酒的味道,很浓郁,很香。 “这哪行呀,我不能白拿你的酒,我觉得味道可以,你现在有多少?” 江晚也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一千瓶应该有,我还可以酿,如果销量好的话,要多少有多少?” 张志强拿着酒瓶,喝了一口,“确实是粮食酒,很好喝。” 江晚看着自己剩下的酒,其实没周都有卖,只是卖的比较少而已。 “我们一会在来数酒,再去看看我们种的药材。” “嗯。” 江晚又不顾辛苦,领着张志强去看他们种的药材。 葛红星回到部队,才知道拓跋野出任务了。biqubao.com 他拿着望远镜,看着江晚和那个男人又去了种药材的地方,现在自己必须要保护好江晚的安全,要是有任何闪失,那自己就得被打死。 江晚并不知道,有人在偷看她们,她只想把药材介绍给张志强。 到了药材地,张志强看着已经发芽长出来的药材,觉得江晚真是厉害,这东西,在这破土地,还能长出来。 “你是怎么把它们种出来的?” “嗯,很麻烦,反正也是种出来了,这里有几种药材,有西洋参,川贝母,还有沉香。” 张志强不懂药,但是听着好像都很值钱。 “药材还有多久才能成熟?” “六个月左右吧。” 张志强点点头。 “那先运酒吧,有多少要多少?等我下次来,在来拉药材。” 江晚听着张志强这么说,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酒你都要了?” “嗯,这酒,你卖多少钱?” 江晚卖给别人都是五元一瓶,既然张志强都要,那她肯定得便宜点。 “四块五,所有的都给你。” “行,不贵,我运到大城市,一瓶也能赚点。” 江晚看着时间,就快要黑天了。 “我得去问问,今天的船还能不能走?” “嗯。” 俩人又来到部队门口,江晚准备进去找拓跋野。 葛红星看到江晚来了,立马走了出来。 “嫂子,首长出去做任务了,你有什么事?” “葛军长,张志强要买我的酒,全部的,我想让你帮我找几个人运到码头,再运到小镇上可以吗?” 葛红星当然愿意了,因为今天江晚给他们付钱买了铁锹,这么点事,他怎么能不同意。 “嫂子,我派五个人过去,在带两个推车送你们去码头。” “谢谢葛军长。” 葛红星让林平带着四个战士,跟着江晚他们去酿酒坊。 林平在上次误会被解除之后,再也不参与江晚的事情了,所以他也不知道江晚最近在干什么。 “林平,麻烦你了。” “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 几个人到了酿酒坊,一边往推车上装酒,一边数酒的数量。 张志强同样也在帮忙干活,他这个人,没那么大的架子,自己搞运输以来,一直就是靠自己。 折腾了几次,终于把所有的酒都运到了码头,一共是1200瓶,总共是5400元。 “嫂子,我钱没那么多,我先给你一半可以吗?半个月之后,我再来送另一半的钱。” 江晚点点头。 “可以,我信得过你。” 林平看着张志强,有些不放心。 俗话说的好,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嫂子,这可是不少钱呢?也不用写个欠条吗?” 张志强捂着自己的脑门,“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他从自己兜里掏出来一个笔,还有几张纸,都是他跑车记录的数据,撕下来一块干净的纸。 张志强写了一个欠条,并把自己手里一半的钱,递给了江晚。 “其实不用的。” “不不不,这是必须的,我只是刚才忘记了,是这个小战士提醒了我,江晚,你也不要把谁都看的那么好。” 江晚点点头。 “但是还是谢谢你,把我们的酒都买了。” “我也是赚钱的,我们算是双赢。” 船载着酒,还有张志强一起离开了海岛。 江晚看着离开的船,把钱放到了自己兜里。 “林平,谢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那我回部队了,嫂子。” “嗯。” 江晚累了一天,拿着钱回家了。 刚才葛红星告诉过她,拓跋野出任务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今天自己从早一直忙到晚,还好把酒都卖了,看来明天得又要酿酒了。 拓跋野他们这次抢修道路,是因为过一段时间,有重型武器,要从这个路走,所以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就要把路抢修出来。 “首长,您休息一会吧,那边大家正在修呢。” 拓跋野摇摇头。 “大家分拨休息,一周之内,必须把路修出来。” 江晚一个人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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