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岛上战士们的文化水平比军校确实差了一些,他觉得现在还不能举办一些文化程度高的活动。 可是总不能因为这个情况,就让大家的业余生活太单调。 陈指导员看着岛上的战士们在训练,他拿着小本本,拿着笔,思考着。 不远处,食堂门口的晾衣绳上,挂着一些被单子,有了,举办个叠被子大赛,这个活动,所有的战士们就都可以参加了。 陈指导员收起自己的本子,笑嘻嘻地去了周连长的办公室。 “周连长,我有个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周连长现在已经抛开了自己对陈指导员的成见,凡是都是以具体事情来沟通。 “陈指导员,你说。” “最近战士们训练都挺辛苦的,我想举办一个活动,活跃一下大家的业余生活。” 周连长放下自己的本子,“什么活动?” “叠被子比赛。” “哦,这个我觉得不错,可以增加战士们的积极性,同样也可以考验内务这一块,大家平时有没有认真的去做。” 陈指导员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这礼品,我不知道应该买什么?” 周连长以前也没参与过这方面的事情,他们海岛以前都吃不饱,哪里还有精力搞别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 陈指导员想起了自己在军校的时候,那个时候都会奖励一些本和笔,或者是牙刷什么的。 “要不就牙刷和牙膏,还有钢笔吧,我觉得实用。” 周连长点点头。 “我同意。” 俩人沟通好之后,陈指导员就回去写公告了。 不一会,一张红纸贴在了部队院里的公告栏上。 叠被子比赛,以班为单位,进行比拼,获得前三名分别都有礼品。 礼品分别是牙膏,牙刷,还有钢笔。 对于80年代的战士们来说,这些实用的东西,是最好的,可以为他们节省一些钱。 所以大家看到这个公告之后,都赶紧以班为单位,回去开会。 以前岛上确实没什么活动,拓跋野也知道,不是他不搞,是真的没钱搞。 现在条件好了一些,拓跋野也同意这次活动。 他把买东西需要的钱,直接拨给了陈指导员,也算是大方了一回。 上次检查内务,白强的班里出现了问题,全体都被葛红星给罚了,这次,白强有心要把上次的脸捡回来。 可是他知道,有个强劲的对手,那就是孟浩然班长,他可是比自己经验丰富的老班长,有了他,自己还真不知道能不能赢。 “班长,你看到这次那个叠被子比赛了吗?” “看到了,怎么,你们还想参加。” 白强班里的战士,对于上次的事情,那也是耿耿于怀,后悔自己没有把内务整理好,被首长发现了。 这次他们有心把脸要回来,所以大家坐在一起商量。 “班长,必须参加,这次,咱们把上次丢的脸,捡回来。” 白强笑着站起来,拍了拍大家的后背。 “有没有信心拿第一?” “有。” 同样孟浩然的班里,战士们一样也是热血沸腾的,他们一直就是内务优秀标兵班,所以这次他们也有信心。 林平现在也从新兵,变成了老兵了,“班长,我们这次绝对能拿第一。” 孟浩然点点头。 “我看白强那班,也挺厉害,每次都和我们差一点,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是,班长,我们要配合好,我看了,是以班为单位,一个都不能差。” 江晚一天都没出去,就在家里收拾东西,还学着妈妈做的衣服,自己也尝试着做了一下。 晚上拓跋野回来,看到江晚又在干活,还真是闲不住。 “快来吃饭吧。” “嗯,”江晚放下手里的活,就过来了。 拓跋野打开饭盒,把饭和菜拿了出来,“岛上要举办活动了,有时间你也可以去看看。” 江晚一听,还挺惊讶的。 “什么活动?” “叠被子比赛。” “啊,叠被子,还要比赛。” 拓跋野点点头,“部队战士们叠的被子,是有要求,可不是随便想怎么叠,就怎么叠的。” 江晚当然也知道了,但是具体是什么要求,她还真不清楚。 “那应该怎么叠呀?” 拓跋野看着江晚好奇的样子,敲了一下她的头。 “吃完饭,我们比赛叠被子,但是说好了,不能生气。” “嗯。” 吃完饭,江晚拿出了家里的一个薄被子,和部队发的那种规格很像,厚度也差不多。 “开始展示吧。” 拓跋野走过去,捏了一把媳妇的脸,然后就开始叠被子。 部队的被子,最基础的要求,就是豆腐块,就是先竖叠三折,然后再横叠四折。最后弄成豆腐块的样子。 说着简单,要想真的弄成非常板正的豆腐块,对于新兵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对于叠好的豆腐块,同样也是也要求的。 叠出来的高度在17厘米,宽度在45厘米,长在50厘米,不能超过0.5厘米的误差,而且必须是有棱有角的。 同样时间也是有要求的,总不能让你在那折腾一天。 江晚看着拓跋野熟练的叠被子,没一会,就把一个被子,叠的很板正了,至少在她的眼里,算是很好了。 可是拓跋野依然在认真的整理,直到他觉得完美,才松开。 “怎么样?” 江晚鼓鼓掌,“很好,没想到首长工作这么忙,最基本的内务,还做得这么好,以后我决定了,家里的被子都让你来叠。” 拓跋野看着江晚调皮的样子,对着她翻了个白眼。 “轮到你了,你叠。” 江晚在自己生活的那个年代,上大学的时候,叠过被子,当然了,自己叠出来,和拓跋野叠出来,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是她也很认真,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十分钟后,江晚叠完了,拓跋野看着江晚叠的被子,蓬松,软塌塌的,一点也不利索。 “不行,不合格,重新叠。” 江晚觉得自己叠的不错了,“我才不要。” 拓跋野拉着她的手,把她叠的被子拆开,“快点,我教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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