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这么说,周连长也不好意思了,“没有,没有,我也不厉害。” 就这样,两个剑拔弩张的人,和好了。 虽然陈斌依然觉得岛上很破旧,环境不好,但是他会一点点的适应。 晚上,陈指导员哼着小曲,去食堂吃饭。 刚走进去,就看到了用红纸写的大字,“欢迎陈指导员来岛上工作。” “起立。” 所有的战士们都站了起来。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陈指导员留在岛上工作。” 陈斌看着战士们鼓掌欢迎自己,他很激动,他没想到,岛上会给自己准备欢迎仪式。 虽然这是他看到过,最简单的欢迎仪式,但是他就是开心。 幸好自己没走,要是走了,那自己就是逃兵了。 小高拿着一束在路边采的野花,送给了陈斌。 “陈指导员,欢迎你。” 陈斌感激地接过花,“谢谢,谢谢,谢谢大家。” 对于陈斌来说,这算是迟来的欢迎仪式了,但是他觉得无比的珍贵。 有了陈指导员,岛上就有了做思想工作的人了,同样也有了组织活动的人。 陈斌年轻,没结婚,有自己的思想和想法,尤其是以前在军校工作,所以他对于岛上来说,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那天陈斌看到江晚以后,就被江晚的魅力所深深的吸引。 不光是外表好看,她的思想也可以和自己契合,这是他最喜欢的。 可是不知道,她到底是干什么的?有没有结婚。 江晚今天依然要给战士们上课,以后有了陈指导员,江晚的课有可能就会少了一些。 毕竟自己不是军人,总在这里出入也不好。 今天她像往常一样来上课,没想到又遇到了陈斌,这俩人还挺有缘分的。 陈斌看到江晚,很高兴,立马快步走了过去。 “你好,又见面了。” “你好,陈指导员,这次你决定留下来了?” 陈斌夹着一本书,其实不算是书,是他自己写的,在书没来之前,他都是自己手写的教案。 “嗯,是的,是你的话提醒了我,我才决定留下来。” 江晚点点头。 “是吗?不管怎么样?你既然决定留下来,就要好好工作,不要辜负大家对你的信任。” 陈斌看着江晚善解人意的样子,他更加心动了。 可是直接问人家有没有结婚,好像有些唐突。 “江老师,您有孩子吗?” 江晚点点头。 陈斌没想到江晚有孩子了,他非常的惊讶。 “那是男孩还是女孩呀?” 江晚摇摇头,“还不知道呢?” 陈斌抓抓自己的头发,“为什么不知道呢?难道不是你自己亲生的?” “因为在我肚子里呢,还不知道是男是女。” 陈斌看着江晚的肚子,一点也看不出来怀孕。 当然了,江晚也刚怀孕两个多月,肉眼还看不出来。 陈斌点点头,还以为自己要在岛上邂逅一段美好的爱情,可是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江老师,那我不打扰你了。” 江晚点点头,她发现了陈斌失落的情绪,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他对自己有想法? 不可能,自己现在可不像以前了,怎么看也不像个年轻的女人了,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拓跋野站在窗前,看到了陈斌和江晚说话,他发现这个陈斌,怎么这么听江晚的话呢。 难道是他喜欢上自己媳妇了? 拓跋野虽然对陈斌没有什么意见,但是这对自己媳妇有想法那可不行。 晚上,拓跋野去了食堂,恰好陈斌也去了食堂。 “首长。” “嗯,对了,陈指导员,我爱人你看到了吗?” 陈斌根本不知道拓跋野的爱人是谁,“首长,我没看到嫂子啊,不知道是谁?” 江晚拿着书,也来到了食堂。 拓跋野笑着走过去,“媳妇,你来了。” 江晚点点头,这拓跋野怎么笑得这么猥琐,好像故意给谁看一样。 “嗯,晚上回去吃,还是在这吃。” “在这吃。” 陈斌看到首长,竟然笑嘻嘻的走到了江晚跟前,难道江老师的丈夫是首长。 为什么,江老师那么漂亮,首长,看起来就是个大老粗,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那个,陈指导员,这个是我爱人,你嫂子,江晚。” 陈斌有些失落,但是他知道自己没资格了。 “原来是嫂子呀,江老师,我现在才知道。” 拓跋野把江晚拉到自己跟前,牵着她的手,“媳妇,这个是新来的指导员,陈斌。” 江晚看出了拓跋野,这是在宣示主权。 “你好,陈指导员,我是首长的爱人,江晚。” 拓跋野听到江晚这么说,他开心极了,自己媳妇也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嫂子好,我,我去吃饭了。” 陈斌拿着餐盘,打了点饭,坐在一个角落开始吃饭。 他觉得自己好像失恋了,还是那种自己单相思的恋爱,唉,原来邂逅一段美好的爱情真的很难。 晚上回去,拓跋野背着手,开始地哼着歌。 “这么高兴,让陈指导员伤心了,你好像很开心。” 拓跋野看着媳妇现在,虽然是个孕妇,怎么还看不出来呢,身材还是那么的纤细。 “媳妇,你肚子怎么还不大呀,是不是吃的不够好?” 江晚拍掉他乱摸的手,“才两个多月,等四个月的时候,就非常明显了。” 拓跋野点点头。 “我媳妇就是魅力大,连军校来的,大城市的人,都喜欢,可是我媳妇只喜欢我。” 江晚看着他得意的样子,跟小孩子一样。 “无聊,人家只是不知道,知道了,肯定不会有想法的。” 拓跋野牵着媳妇的手,看着远处的落日,好美呀! 前几天,江晚种的西洋参,经过一次浇灌之后,已经开始发芽了。 这速度可是比普通的种子快了好几倍。 现在虽然长出来了,但是还需要在上面蒙上一些塑料薄膜,来保护刚长出来的种子。 因为以前给水稻育苗的时候,就买过塑料薄膜,这次直接拿来用就可以了。 江晚要去地里,所以特意又换上了自己那身干活的衣服,也戴上了那顶草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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