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现在满脑子都是钱,他看着江晚,恶狠狠的想从她要钱。 江晚也不犹豫,直接拿出那一沓钱递给了二狗子。 “以后再也不要来骚扰冯娟,现在她也不是你妻子了。” 二狗子搂着那个女人,抱着孩子,拿着钱就走了,看都没看冯娟一眼。 “冯大姐,现在你自由了。” 冯娟抱着女儿,点点头。 以后没有了男人,她要靠自己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解决完了,她们就要去买东西了。 “江晚,我欠你的这二百块钱,我一定会努力的还给你。” “不着急,等你有钱再说。” 三个女人,为了欢迎岛上来女兵,特意买了一些很贵的零嘴,有葡萄干,核桃,还有山楂卷。 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那可是稀罕东西,过年都不一定能吃。 二丫看着买的东西,口水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不怪她馋,是真的没吃过啥好东西。 虽然二丫家里只有她这一个孩子,但是二狗子不干正事,所以家里也真的穷的不得了。 江晚特意把买的吃的,用小袋子装了一袋,给了二丫。 “哎呀,不行,江晚,你不能在给二丫东西了,我还不清你的人情,呜呜呜。” 冯娟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她这是情绪的压抑,都碰到了一起,所以忍不住哭了。 江晚知道,现在的冯娟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毕竟刚离婚,谁的心里能好受。 “冯大姐,你别难过,事情总会过去的。” 几个人来到码头,坐着部队的船回到了海岛上。 听说女兵们很快就来了,她们几个特意来到了部队的食堂,简单地装饰了一下。 拓跋野原来担心的女兵洗澡的问题,算是解决了。 他看着几个女人正在食堂忙活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们在忙什么呢?” 江晚看到拓跋野来了,嘴角上扬,掩饰不住的开心。 “首长,您来了?嫂子说过几天女兵要来,我们装饰一下食堂。” 拓跋野点点头。 “这个主意好,买的东西,可以去审批报销。” “谢谢首长。” 江晚又把过年写对联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次她用毛笔在红纸上,写了几个大字,欢迎女兵来海岛,然后又写了几个单独的欢迎。 拓跋野走到江晚身边,看着她写的字,“不错,不错,还是那么好看。” 江晚笑了笑。 “怎么样?这样布置可以吗?” 拓跋野点点头。 “可以,你们弄的很好。” 二丫知道,拓跋野是个很厉害的人,她拿着自己的吃的,来到了拓跋野跟前。 “首长叔叔,我有吃的,给你。” 拓跋野看着二丫递给自己的吃的,忍不住笑了。 “二丫留着自己吃吧,叔叔不吃。” 二丫睁着大眼睛看着拓跋野,“首长叔叔,我长大了要嫁给你。” 二丫的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冯娟没想到自己女儿还知道这种事。 “小二丫,胡说什么呢?首长叔叔有媳妇。” 二丫听到妈妈这么说,她抓抓头。 “是谁?” “是你小姨,江晚。” 二丫一听是江晚,她点点头,“那我就不嫁给首长叔叔了,我不和小姨抢。” 江晚看着二丫这么可爱,她现在是更想要自己的孩子了。 人家都说,女人天生都有当妈妈的潜质。 会在适合生育的年龄,非常地有生孩子的欲望,现在江晚就是这样。 她想和拓跋野生孩子,并不是完全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 她是真的有点想要孩子了。 “二丫,你长大了,找一个比首长叔叔还好的男人,好不好?” 二丫懵懂的点点头。 巧凤背着小虎走了一大天,小虎也有些累了。 “嫂子,我先回去了,小虎睡了。” “行,巧凤,回去吧,让小虎好好睡一觉。” 其他的吃的,也都放在了盘子里面,虽然不是特别的丰盛,但是这也是岛上官兵和江晚的一片心意。 在食堂吃完饭以后,江晚和拓跋野就一起回家了。 两人好久没一起散步了。 “拓跋野,岛上要来女兵了,你开心不?” “没啥开心不开心的,就是正常的战士呗。” 可是江晚的心里是有一块心病的,她知道那个女人要来了。 “拓跋野,你会不会喜欢上别人?” “喜欢谁?” 拓跋野根本不明白江晚要说什么,他一个直男,根本不懂。 江晚知道,自己拐弯抹角的和他也是说不明白。 “你会不会喜欢上其他的女人?” 拓跋野摇摇头。 “不会。” “这么肯定?” 拓跋野笑了笑,一边走,一边牵起了江晚的手,“你是怕岛上来女兵,我喜欢上女兵。” “嗯。” 拓跋野不知道江晚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这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我做梦了!梦到你喜欢上一个女兵,还和她结婚了。” 拓跋野拉住江晚,“什么时候做的梦?” “就最近呀!” “我看你是没累到,走,回家。” 拓跋野直接把江晚扛起来,往家走。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你走的太慢了。” 拓跋野说完,直接快速跑了起来。 江晚被扛在肩上,都要被颠吐了。 没一会,他们就到了家里。 拓跋野直接把她扛进了屋子里,扔到了床上。 “媳妇,我看你是太清闲了,要不然怎么还有心思做梦呢?今天我就要你看看,累是什么样的。” 江晚看着男人粗暴的样子,她一点也不害怕。 她知道拓跋野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他才不舍得伤害自己。 “来呀,我看你有多厉害。” 拓跋野笑着把江晚从最里面拽了出来,拽到了床边。 “现在嘴硬,一会你就害怕了。” 江晚笑着看着拓跋野。 她现在心里好像真的是有了他的位置,一想到他可能和别人发生什么,她的心就很痛。 “拓跋野,你要是敢背叛我,我饶不了你。” “是吗?我看看,你饶不了我是什么样子?” 江晚笑着,咬了一下拓跋野的肩膀,虽然有压印,但是她没怎么用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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