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野看着睡着的江晚,悬着的心总算是放心了。 这个女人,跑那山洞去干什么? 到底有什么事没告诉自己呢? 拓跋野给江晚把被子盖上,就去了周连长的家。 巧凤回家后,被周连长说了一顿,说她为什么要让江晚一个人去山洞,这事做的太不地道了。 巧凤真的没想那么多,她以为江晚在岛上生活的时间长,不会出事,可是还是出了事。 “你呀,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巧凤捂着脸,她也很难受。 “我,真的没想那么多。” 周连长抽着烟,他觉得这是自己媳妇确实做错了。 明天他得去和首长好好说说。 拓跋野还没进院子,就听到了两个人争吵的声音。 “老周,吵什么呢?” 周连长听着好像是首长的声音,他立即走出了屋子。 “首长,您来了?” “嗯,吵什么呢?对待自己媳妇别那么粗暴。” 巧凤擦擦眼泪,赶紧去给拓跋野倒水。 “没吵,就是说了她几句,今天嫂子那边出事了,是我们家巧凤的不对。” 拓跋野坐在椅子上,看着睡在床上胖乎乎的孩子,他还真挺喜欢。 “这小子几个月了!” “八个月了,可淘气了。” 拓跋野点点头。 “今天的事,也不能怪巧凤,她有孩子呢,也是江晚一个人太鲁莽了。” 巧凤端来一杯水放在了拓跋野跟前。 “首长,您喝水。” “嗯,你们今天到底说什么了?她为什么要去那个山洞。” 巧凤看着拓跋野,有些不好意思。 “首长,今天我和嫂子一起说酿酒的事,我们想找个地方酿酒,可是没合适的地方,嫂子说那个山洞可以,就去了。” 拓跋野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就是想找个房子酿酒吗? 多大点事呀?还去那个山洞。 真的是把我没当回事呀! “行,那我知道了,你们不用担心没地方酿酒,我想办法。” 巧凤点点头。 “知道了首长,嫂子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 “睡着了,估计是累的,明天再去吧。” 巧凤点点头。 “首长,这事我有错,你别惩罚我们家老周。” “这么点事,不至于,我也不是那公私不分的主,老周,明天早上准时出操。” 周连长立马立正,给拓跋野敬了个礼。 “是,首长。” 从周连长家出来,拓跋野一直在想着这个事。 虽然他不懂酿酒,但是他知道,这东西味道很大。 如果在个人家的话,确实不行。 部队营房和家属院就算有空房子,也不行,毕竟人生活的地方别人闻着也很不舒服。 他想到了果园。 果园偏僻,面积大,在那里盖一个简陋的酿酒房,应该还是可以的。 想到这,拓跋野就去找了葛红星。 葛红星正看书呢?拓跋野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你咋回来了?没在家照顾你媳妇。” “我媳妇睡着了,我这出来有点事。” 葛红星躺在床上,不看拓跋野。 一有事就来找自己,没事就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唉,啥事让我们首长这么操心呀。” “你说,我们在果园在盖一个房子怎么样?” 葛红星一听要盖房子,可是这岛上的砖早就没了。 要是用石头的话,只能去开采石头了。 “用什么盖?用空气呀,岛上什么样你不是不知道。” 拓跋野就是知道,所以才来找的葛红星。 “那你说怎么办?江晚想酿酒?” “酿酒?” 一听酿酒,葛红星来兴趣了,他喜欢喝酒,可是买酒太贵了。 要是江晚酿酒,那自己买肯定便宜。 “她会酿酒?” “这你别管,我媳妇啥不会呀,想做就能做。” 葛红星对着拓跋野翻了个白眼。 “好,那你拿什么盖?” “你说采石头怎么样?岛上有个山下边,都是石头,我们能不能利用一下。” 葛红星把书放下,思考了一下。 “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行,那明天就干。” 江晚整整睡了一晚上,昨天实在是太累了。 伸伸懒腰,“啊,”碰到脚了,好痛。 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的脚,还肿着呢。 昨天秦军医说,得需要一周的时间,看来这一周自己可就麻烦了。 突然有点想上厕所,可是怎么办?家里只有自己。 这个时候,臭男人去哪了,怎么不在家呢? 江晚刚要下床,看到了自己床边,放着的一副双拐。 一看就是用木头新做的,上面还有新鲜的木头味呢? 不用想,一定是拓跋野做的,这个男人还想得真周到。 江晚拿着双拐,一点点地去厕所,虽然不方便,但是自己还是可以走的。 看着外面的大太阳,又是一个好天,自己只能呆在家里了。 “嫂子,我来了。” 巧凤背着孩子,拿着吃的,给江晚送早饭来了。 “巧凤,你怎么来了?” “嫂子,首长早上就出去了,让我给你送饭。” 江晚不知道拓跋野去哪了,这一早上还让别人来给自己送饭了。 “谢谢你,巧凤。” “谢啥呀,嫂子,昨天的事情,我都不好意思了。” 江晚拄着拐杖往屋子里走,巧凤则是跟在后面。 “昨天的事,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 俩人进了屋,巧凤把吃的放在了桌子上。 “嫂子,我做的包子,还有粥,你尝尝。” “嗯,对了,他们有任务吗?怎么一早就不见了。” 巧凤也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 “嫂子,我也不知道呀!反正早上都走了,现在也没回来。” 江晚点点头,心里竟然有些担心了起来。 拓跋野带着战士们,拿着斧头,还有各种工具,来开采石头了。 虽然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但是他们不怕苦,不怕累。 知道是要给江晚盖酿酒坊,大家干得都很有劲。 “首长,我们得干几天呀。” “看看能弄出来多少石头吧,够盖酿酒坊就行。” 战士们脱掉衣服,一个个干的是汗流浃背的。 可是大家没有一个人抱怨的,毕竟这是个好事。 接下来的几天,拓跋野都早出晚归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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