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只有自己,还在这荒凉的海岛上。 江晚越想越难过,忍不住哭了一会。 擦了一会,身上的温度好像降了一些。 江晚再也忍不住回到床上,盖着大被子睡着了。 经过几个小时的抢修,电路终于恢复了。 拓跋野长出一口气,总算是可以放心了。 “小高,你去通知葛军长,今天一定要加强巡逻,昨天晚上的大雨,以免有不法分子搞破坏。” “是,首长。” 拓跋野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腾干了,是被他身体硬生生腾干的。 看着已经亮天了,自己忙了一天一宿,确实有些累了。 回到了自己家,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丝糊的味道。 难道江晚在做饭? 拓跋野皱着眉头推开门,厨房的大锅已经被烧干了,水都没了,所以糊了。 拓跋野赶紧用水把柴火浇灭,又往大锅里倒了一些水。 这么大的味道,江晚怎么还在睡。 带着狐疑的心情,推开卧室的门。 地上摆着盆,毛巾随意仍在盆里。 这不像江晚的风格,这么邋遢,她不是这个样子的。 拓跋野意识到不好,赶紧看看床上的江晚。 “爸爸,妈妈,我想你们。” 江晚烧的说胡话了。 本来她是退烧了,可是后来又再次烧了起来。 拓跋野摸摸她的额头,烫的他心慌,发烧了。 拓跋野顾不得自己的疲惫,抱着江晚就往外走。 军医秦奋昨天也忙了一天,这刚上班,就看着首长抱着他媳妇来了。 “首长?嫂子怎么了” “发烧了。” 此刻的江晚小脸红扑扑的,嘴里还不停叨咕着,爸爸妈妈。 秦奋拿出温度计,“测测温度。” 拓跋野小心翼翼的把温度计放到了江晚的腋下。 “昨天淋雨了?” “嗯。” 五分钟后,温度计拿出来一看,竟然已经快40度了。 秦奋赶紧拿出退烧药,“先给她吃上,一天24小时,可以吃4次。” 拓跋野点点头。 “需要点滴吗?” “如果退不下来,那就得打点滴,但是还是先吃药吧,不行再打。” 拓跋野点点头。 看着躺在诊疗床的女人,他的眉头紧锁,生怕出什么事? “会不会烧傻了?” 秦奋第一次看到拓跋野为了一个女人这么着急。 这可不像他们的首长。 以前受伤了,连药都不吃,任凭烧了三天才退烧的首长,现在竟然害怕高烧烧傻。 还真是同人不同命。 “不会,回去观察一下,要是吃了药一个小时还不退,你在过来。” 拓跋野点点头,把药放到自己的衣服兜里。 再次抱起了江晚,这女人怎么这么瘦,跟孩子一样。 秦奋看着首长,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对待哪个男人都一样。 吃了退烧药以后,江晚好像舒服了很多。 不再念叨了,反而趴在拓跋野胸前睡着了。 抱着江晚回到了家,小心的给她放到了床上。 摸着额头,好像温度低了一些。 拓跋野看着睡着的女人,昨天她倔强的样子,自己还记得。 小小的身体,大大的能量。 关键时刻还敢和自己叫板,胆子是真的大。 江晚不知道睡了多久,好像闻到了一点香味。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拓跋野的家,唉,不得不接受现实。 拓跋野在厨房熬粥,听到屋里有动静,发现江晚竟然下地了。 他皱起眉,走过去立马抱起了她。 “干什么?” “你还没好,去床上睡觉去。” 江晚不得不再次被男人抱上了床。 “我想去厕所。” 拓跋野一听,原来是想去厕所。 他笑着给江晚把鞋穿上,直接抱着她出了门。 外面的厕所已经盖好了,还贴心的连门和棚顶都按好了。 到了厕所门口,把江晚放了下来。 “进去吧,我在这等着你。” 江晚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这男人,真是过分,上厕所为什么抱着自己来。 拓跋野看着江晚不动。 “是想让我抱你进去吗?” 江晚瞪了他一眼,还是自己进了厕所。 能生气,证明病已经好了。 江晚头一次觉得,上厕所是一件很不放松的事情。 哪有男人站在门外等着呀! 可是她在门缝下面,看到了拓跋野的脚,他确实还在。 扭扭捏捏的上完厕所,江晚还是走了出来。 拓跋野笑着看着女人,一把将她抱起来,就像拎小鸡一样。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可是拓跋野根本不听,直接把女人抱回了屋里,放在了床上。 “我熬了粥,盛给你。” 一碗香喷喷的白粥,摆在江晚跟前,她真的是饿了。 拿起勺子大口吃了起来。 拓跋野躺在床上,看着女人喝粥。 一大碗粥,江晚都吃光了,她刚想回头谢谢拓跋野。 发现他竟然睡着了。 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下午了,难道他一天一宿没睡觉,然后又照顾了自己一白天。 拓跋野睡的很舒服,知道江晚没什么事了?他也就放心了。 江晚回想着那个男人,别看他平时在自己身边像无赖,可是在战士跟前,却很严厉。 同样也很有领导风范。 江晚发现自己过多关注拓跋野以后,她赶紧收回了视线。 水稻的育种也已经结束了,马上就要插秧了。 今天是个好天,晴空万里的。 战士们全都挽起了裤腿,袖子,准备插秧。 插秧说简单,但是也需要技巧。 江晚同样也把裤子挽了起来,她拿着自己育种好的水稻秧。 在前面给大家示范怎么插秧。 拓跋野本以为江晚只是理论上会,可是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会插秧。 她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吗? 竟然还会插秧。 江晚觉得自己大学学的专业没白费,这熟练的插秧技术还是在学校学习的呢! 学校为了做实验,种了一些稻田地。 每年插秧,收割都是她们学生来做。 所以她早就练就了熟练的插秧动作。 “首长,嫂子这都会,我可真是佩服。” 葛红星看着江晚,这女人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让人佩服。 在江晚的指导下,几片稻田地都已经插了秧。 看着一片绿油油的水田地,江晚心情很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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