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瑶将吴飞写的那封信好好收着道:“这封信可比那二十两银子重要多了。” “我只是开了个药方,还没有见效,现在拿银子并不妥当,而且现在吴家住在这里,吴衙役平日的月银不多,吴浩因为哮喘之前估计吃了不少昂贵的药,他们家也未必有多少银子。” “拿了那些,咱们是能解决很多问题,但以后再上门询问什么事,未必就好办了。” “倒不如识趣一些。” “而且人家也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 如此去军营的话,她也知道该如何救大哥。 不过这次是去见大哥,先看看什么情况。 沈少景也觉得妹妹说的有道理。 沈少景道:“妹妹,那我先去找我兄弟,去镖局问一问。” “好,那你先去忙,我在周围转一转,到时候还在这个地方集合。” 沈少景点了点头。 沈少景去找人了,沈月瑶则在周围逛着。 逛着逛着,沈月瑶来到了一个花店门口。 沈月瑶都没想到这里还有卖花卖植物的。 店里面有两三个穿绸缎的妇人在买花朵和绿植。 有茶花和玉兰花等花朵,也有很多绿色植物。 价格不一样。 沈月瑶想的是,要是闲暇无事的话,养养花挺好。 可她现在很忙,更不会花钱买什么花了。 沈月瑶摇了摇头,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间看到了角落里的一盆白色植物。 沈月瑶神色一动,她走过去看了看,心中有些激动,这不就是金针菇嘛。 金针菇可是麻辣烫火锅的必备食材。 而且做汤炒菜都可以吃。 关键是金针菇种植的话,成熟的快,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成熟了。 沈月瑶之前去后山的时候,一直都想找到金针菇这种植物,却没在山上看到。 没想到在花店看到了。 “掌柜的,这是什么?” 掌柜的道:“小娘子,这叫银针花,这花啊买回去很好摆弄,平日适当的浇点水就行,不必费心思,花开的还旺。” 听着这番话,沈月瑶嘴角抽了抽,这完全是吃的好不好。 “掌柜的,这花怎么卖啊?” “这一盆花一百文钱。” 沈月瑶蹙了蹙眉心道:“掌柜的,这太贵了,你看这花看着也不怎么好看,顶多就是在各种颜色花朵中做装饰一下,价格便宜一下吧。” 沈月瑶现在是能节俭就节俭。 哪怕想买金针菇,也能讲讲价。 那掌柜的也知道这种花不好卖,但这种花长的好很旺盛,摆弄起来不花钱也不费什么功夫。 所以他就种着了,这还是他在番邦那里淘来的。 这都一两个月了,也没顾客问。 他有心想卖出去。 所以在沈月瑶讨价还价过程中,以五十文钱买下来了。 买到了金针菇,沈月瑶心情很好。 她来到跟四哥汇合的地方,看四哥还没回来,沈月瑶找了个无人的地方,悄悄进了空间。 她在空间里忙活着,将金针菇种在了空间里。 这样差不多一个月后就可以吃到更多的金针菇。 她手里切下来的这些金针菇,晚上可以做一道蒜蓉金针菇吃。 想到金针菇的美味,沈月瑶脸上都带上了笑容。 她从空间悄悄出来的时候,没有人发现。 待傍晚的时候,沈少景回来了。 “妹妹,妹妹。” 沈月瑶看着自己四哥脸上的笑容,就知道他将事情办妥了。 “怎么样?” 沈少景跑的快,此时还气喘吁吁的,他迫不及待的跟妹妹分享消息,“正好镖局少东家护送商队去那边,可以捎我们一程,不过要后天一早启程。” 沈月瑶点了点头道:“嗯,那就后天一早吧,对了,没说多少钱?” “我那兄弟以前救过少东家,所以有些交情,少东家也没要我们的钱。” 沈月瑶道:“如此咱们用的是你的人情和你兄弟的人情,回头我准备点东西,你给你兄弟送过去。” 沈少景摇头道:“妹妹,不用,我也救过我那兄弟,给他东西他肯定不要,他人真的很好,要不是手受伤了不能动武功动力气,也不至于从镖局出来。” 说着,沈少景忍不住感叹道:“其实就是那次遇到山匪,他救少东家的时候,手伤着了,看大夫也没看好。” “也因为这件事,他娶的那个媳妇跟人跑了,将他之前跑镖局赚的银子全卷走了,太可怜了。” 沈少景是个热心肠的人,也会多去照顾一下。 “他爹娘呢?” 沈少景道:“陆兄他爹娘去的早,家里的田地和房屋都被他二叔给霸占了,如今他也只能做点小生意维持生活。” 沈月瑶沉默了一番道:“你觉得你这个兄弟如何?” “那很好啊,跟我关系最铁,我们认识两年多了,平日都互相照顾,也是他一直鼓励我支持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有时候他还会指点我武功,我感觉我进步很快。” 沈月瑶若有所思道:“走吧,你带我去看看,说不定我能治好他的手。” “真的,妹妹,你要是能治好他的手,那就真的帮了他大忙了,那样他就不用憋屈在这个小镇上,可以去外面闯荡,怎么也能赚到钱。” 沈月瑶听着这番话,笑着道:“四哥,你是不是也想去外面闯荡?” 沈少景道:“我是有这个想法,但我也要考虑到实际情况,从小爹娘就不喜欢我们往外走,希望我在家安安稳稳的生活,以前我还想当兵来着,爹更不让。” 说起这个来,沈月瑶也觉得奇怪。 爹娘似乎不想家里人去读书,也不想家里人当兵,也不想他们往外跑,似乎在逃避什么。 也似乎害怕什么。 也或许她多想了。 村里人大多数爹娘都希望孩子们平平安安的,安安稳稳的生活好好过日子,别折腾。 沈少景带着自己妹妹来到镇边上的个破旧的小院子。 里面一个少年正坐在盆前洗衣服。 陆夜尘听到声音,抬头看过来。 他眉眼间带着疏冷的气息,眉骨线条冷削,看着似乎并不好接近的样子。 只是当他看到沈少景和沈月瑶的时候,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 虽诧异,但他还是站起身来。 沈月瑶看着眼前身姿修长的男子,这人虽然气息内敛,但沈月瑶却能感觉出他身上带着冷寒的气息。 那是曾经经过无数杀戮的气息。 沈月瑶心中有些猜测这人身份不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90/733468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