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女帝:我爹是秦始皇!_第201章 小不忍则乱大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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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羽皱着眉头微微低头审视着挡住自己去路的年轻男子,他的重瞳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是何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还有为何要拦住我的去路?”
  胡亥瞧着对方那双异于常人的重瞳,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惧意,但想到嬴阴嫚的承诺,又鼓足了勇气大声说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偷了我一钱袋金粒。”
  此言一出,店内的顾客顿时围了过来,对项羽更是指指点点。
  “没想到长得人模人样的,竟然是个小偷!”
  “赶紧你们看看身上钱财还在不在的?”
  “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
  李凌和赵沫儿一脸迷茫的看向嬴阴嫚,刚刚还好好的,这胡亥怎么突然就与人发生了冲突了?
  嬴阴嫚给两人使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
  项羽脸色顿时一变,双眸中闪烁着怒火,怒骂道:“混账,我项羽何时做过如此下作之事?”
  他原本只是想过来为虞姬买一盒胭脂,却没想到遇到了这样一个血口喷人的无赖。
  胡亥见对方动怒心中一喜,然后更为嚣张地说道:“你要是没偷,那就脱下衣服搜身以证清白。”
  “你说什么?”说着,项羽猛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胡亥胸前的衣襟,将其单手提了起来。
  他项羽是大楚名将之后,堂堂贵族之尊,真可当众脱衣以证清白,呸,他本来就是清清白白的。
  胡亥脚底突然悬空,脸色瞬间苍白,本能地去拍打项羽的手臂,试图让对方将自己放下来。
  这人怎么和嬴阴嫚一样,一身的怪力!
  围观的众人一看项羽直接动手了,讨论得更加热烈起来:
  “说不过就动手,莫不是心虚了?”
  “我看这金粒十有八九就是他偷的!”
  “看他那凶狠的眼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
  听到众人议论声,胡亥顿时停止了挣扎,倔强地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要你脱衣搜身以证清白。”
  “我项羽行事儿光明磊落,你若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无情。”说着,项羽脸色铁青地将胡亥举得更高了一些,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其重重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孔武有力的中年男子从外边走了进来,看到项羽要摔人动作,立刻大声喝止:“羽儿,快住手!”
  项羽听到他叔父项梁的声音,动作顿时一僵,不情不愿地将胡亥放了下来。
  “叔父,这小子污蔑我偷他钱财。”项羽有些委屈地解释道。
  不等项梁开口,胡亥极为不客气地说道:“你就是项羽的叔父?!来的正好,项羽偷了我一钱袋金粒,我要带他去见官,你刚好也一起走一趟。”
  一个还没对付完,又来一个,不行,待会儿要和嫚儿多要一点金粒,补偿补偿他一颗受伤的心。
  听到要见官,项羽和项梁的身体顿时一僵,他们不能去见官。
  此次他们伪造身份来咸阳,一方面是为了联络六国后人共谋反秦大计,另一方面想弄一些非法物资回会稽郡。
  这两件事儿绝对不能走漏风声,不然就是灭门的重罪。
  项梁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轻松地笑容:“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刚刚在门外捡到一钱袋金粒,想来就是贵人丢的。”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帛做的钱袋交到了胡亥的手上。
  项羽见状伸手要阻拦但被项梁一眼瞪了回去。
  项羽知道自家叔父要花钱息事宁人,但是凭什么便宜了这个无赖,这可是他们身上剩下的四分之一钱财了。
  胡亥打开布袋一看,里面确实是一颗颗黄灿灿的金粒,这下把他给整不会了,这戏还要咋演?
  就在这时,人群中的嬴阴嫚轻咳了一声。
  胡亥顿时心领神会,脸上故意露出一个惊喜地表情:“这就是我丢的金粒,谢了老头,你们走吧。”
  说着,他大大方方地将装满金粒的钱袋塞进了怀里。
  “好好好,既然找到了失主,倒是帮老夫省了一些功夫。”项梁笑呵呵地说完,然后转眸看向项羽并对其说道,“羽儿,我们走吧,大家伙都等着急了。”
  项羽在项梁锐利的眼神下,只能将满腔的怒火和委屈咽进肚子里。
  小不忍则乱大谋!小不忍则乱大谋!小不忍则乱大谋!
  项羽默念着他叔父项梁告诫他的话,将想要杀人的目光从胡亥身上移开。
  此仇他项羽记下来,来日他定当百倍奉还。
  “是,叔父。”项羽沉声应道。
  项梁微微点头,能让羽儿学会低头忍耐,这一钱袋金粒就算没有白花。
  “诸位,告辞!”说罢,项梁带着项羽快步离开红妆阁。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嬴阴嫚在人群中悄声说了一句:“小八,跟上去瞧瞧。”
  躲在暗处的黑冰卫小八顿时眼睛一亮,终于来正经活了,随后一个黑影便闪了出去。
  围观的人群逐渐散去,只见胡亥昂首挺胸宛如一只斗胜的公鸡来到嬴阴嫚面前,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张开,得务必得意的说道:“给钱,两袋金粒。”
  看到胡亥一脸骄傲的样子,李凌和赵沫儿非常有默契地转头看向其它方向,假装在挑选胭脂。
  嬴阴嫚莞尔一笑,她觉得自己好像找到胡亥的正确用法了。
  “金粒刚刚不是已经被你揣怀里了吗?”嬴阴嫚淡淡的说道。
  胡亥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嬴阴嫚,你什么意思?这个钱可是我冒着小命得来的,不算数的。”
  “既然不算数,那我答应你的事儿也不算数了。”嬴阴嫚无所谓的回道。
  胡亥一听嬴阴嫚要反悔,脸上立刻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嫚儿,我们可是亲手足,你不能这样对我,说好的我帮你,你帮我的。”
  嬴阴嫚眉头一挑,淡淡地反问道:“那这金粒?”
  “够了,够了。”胡亥连忙点头,如小鸡啄米。
  嬴阴嫚微微点头:“行,我知道了,等我们回了庄子,我就给爹爹写信。”
  “那你可要多替我美言几句。”
  “行!”
  “对了,刚刚有盒胭脂不错,我买给你啊。”
  “也好。”
  “伙计,这三盒胭脂,我要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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