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女帝:我爹是秦始皇!_第36章 王离:宝宝委屈,宝宝不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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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可知错?
  听到嬴阴嫚冷冽的质问,在场的少年少女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少年狗剩眼中出现了惶恐之色,含着泪连忙认错:
  “家主,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主动挑衅先生,我不该让铁蛋进行比赛,我不该用鸡腿诱惑铁蛋,我不该差点害死铁蛋,我不该违抗家主的命令替铁蛋求情。”
  “总之,都是我的错,请家主处罚。”
  说着,便向嬴阴嫚叩首。
  “请家主处罚。”其他几十个少年少女纷纷跟着叩首。
  听到狗剩的回答,嬴阴嫚差点被气得背过去,恨铁不成钢道:“愚蠢!统统都是蠢货。”
  “让我来告诉你们,你们到底错在哪里!”
  “你们挑衅王离,挑衅之前可摸清了王离的实力?你们以为昨日王离输给了我,便瞧不上王离,你们可知王离曾是上过战场为大秦流过血的武将。”
  “不摸清楚敌人的实力就动手,可知轻敌乃是兵家大忌,是为一蠢。”
  “为了一场输赢,盲目地鼓动同伴,不懂及时收手,眼睁睁地看着铁蛋差点脱力而亡。”
  “高估自我实力,盲目争强好胜,伤害同伴,是为二蠢。”
  “为同伴求情,不讲究策略,竟敢想用人多逼迫于我。”
  “我是谁?我是你们的家主。”
  “为达目的,当众裹挟上级,是为三蠢。”
  “我从来没有说过要赶走铁蛋,铁蛋昏迷不知我救他之事,你们一个个的都没有看到吗?”
  “若是我不看重你们,看重铁蛋,又为何费力去救他。”
  “遇事儿不冷静,只会用感情用事,被人带节奏,是为四蠢。”
  嬴阴嫚说的一字一句,犹如一道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脑中炸响。
  少年少女个个目瞪口呆,被震撼到头皮发麻,他(她)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有相同想法的还有王离,他没有想到一件小事儿,竟然有这么多道理。
  这就他爷爷说的格局吗?
  一旁的王翦忍不住连连点头,心里直呼妙啊,公主嫚有大才,不愧是他选中的关门弟子。
  少年狗剩呆呆地跪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我竟然错在这里……”
  “还有。”嬴阴嫚暴喝一声。
  还有?
  在场的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少年少女都跪直了身体。
  “你们把自己当人,谁又会把你们当人。
  ”自贱者人必贱之,我跟你们说过,人的膝下都有黄金,跪拜乃是非常之礼。”
  “只可以跪天跪地跪父母。”
  “在看看你们,都在做什么?都给我起来。”
  听到嬴阴嫚的命令,狗剩以及其他少年少女连忙起身。
  少女顾己高喊一声:“都有。”
  紧接着,所有少年少女身体肃立,左手在上,手心向内,双手合抱,同时俯身推手。
  所有人的双手缓缓高举齐额,俯身六十度,向嬴阴嫚行礼并齐呼:
  “家主,我错了。”
  嬴阴嫚微微颔首,神色依旧严肃,但身上寒气消散了不少:
  “所有人,绕着跑马场跑二十圈,跑不完,不许吃晚食。”
  “是。”几十个少年少女齐齐应道。
  少女顾己高喊道:“都有,跑步,前进。”
  呼啦一下,少年少女跑动了起来,此刻他(她)们眼神坚定,浑身撒发着勃勃的朝气,刚刚的丧气一扫而空。
  “好!好!好!”王翦拍着手来到嬴阴嫚面前,“嫚儿,你处理的非常好。”
  嬴阴嫚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笑容,乖巧地拱手俯身向王翦行礼:“孩子们不懂事儿,让师父见笑了。”
  “说别人是孩子,你自己也不是个孩子。”王离轻声嘟囔道。
  “少将军,你说什么?”嬴阴嫚笑着问道。
  王离轻咳一声,挺起胸膛质问道:“刚刚你为什么说我曾是上过战场为大秦流过血的武将?我现在也是,而且是大秦最年轻的少将军。”
  不等嬴阴嫚开口解释,王翦先说了话:“我觉得嫚儿说的对,明日我就替你向陛下免去你的头衔,你就留在庄子上好好训练学习。”
  什么?有没有搞错?
  他爷爷要让陛下抹去他辛辛苦苦赚来的军功?
  王离双眼瞪溜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现在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安静吃瓜不行吗?非要多嘴说话。
  本来呆一个月的,现在好了,要长久留在庄子上了,还莫名丢了军功。
  王离委屈巴巴看着王翦喊了一声:“爷爷。”
  王翦脸色一肃:“怎么?爷爷的话不管用了。”
  “师父,这恐怕不合适吧?”嬴阴嫚向王翦微微拱手。
  王翦微微摇头,他十分清楚他孙儿王离军功里面的水分,很大程度上是下面的人看着他王翦以及他儿子王贲面子和身份给的。
  他非常看好嬴阴嫚,他希望王离能留在庄子上,跟在嬴阴嫚身边好好学习,强大自我,有一天真的能守住王家的基业。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王离一脸委屈的向王翦拱手行礼:“是,爷爷。”
  嬴阴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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