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女帝:我爹是秦始皇!_第33章 可怜的公子胡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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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胡亥不仅来了,还是奉了秦始皇嬴政的命令来的!
  嬴阴嫚眉头不由地微微皱起,她便宜老爹秦始皇嬴政这是什么操作?
  秦始皇嬴政确认丹药有毒之后,十有八九相信了她说的话。
  知道了未来大秦会因为公子胡亥二世而亡,即使不杀对方也会将其软禁起来才对。
  现在直接把公子胡亥送到她面前算怎么回事儿?就不怕对方交代在这庄子上?
  不,不对,若是换做其他帝王,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绝对都会杀了公子胡亥,以防患于未然。
  但秦始皇嬴政可不是一般的帝王。
  六国贵族以及投降的士兵,他都没杀,何况还没有犯下大错的公子胡亥。
  既然不杀,那么作为一国之主同时又作为一个父亲的秦始皇嬴政会想采取什么策略来应对呢?
  嬴阴嫚的眼睛微微眯起,她猜测大概可能会考虑立太子确定继承人同时想办法掰正公子胡亥。
  若能掰正公子胡亥,即使命运无法阻挡,最后真的被公子胡亥夺了天下,大秦也有机会避免二世而亡的命运。
  所以,这是把掰正公子胡亥的活交给她了?
  “女公子?”祥伯看着迟迟不做回应的嬴阴嫚,试探性地喊道。
  嬴阴嫚听到祥伯的呼唤,收敛了心神,笑着对祥伯说道:
  “先将公子胡亥安排到一处清净的院落,好吃好喝地供着,但不许他走出院落,过几日我再去见他。”
  “对了,还有在这个庄子上可没有什么大秦的皇子。”
  祥伯一愣,女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清净的院落?偏僻的院落。
  没有大秦的皇子?隐瞒公子胡亥的身份。
  还不许走出院落,女公子这是要软禁公子胡亥?
  看着愣神的祥伯,嬴阴嫚脸色一肃:“怎么有问题?”
  祥伯微微摇头,没问题,完全没问题,反正他接到过那位的命令,这庄子上的所有人都听从公主嬴阴嫚的命令。
  “我这就去安排。”说完,祥伯便行礼离开。
  看着祥伯匆忙离开的背影,嬴阴嫚微微叹了一口气。
  那个便宜老爹秦始皇嬴政还真是给她出了一个难题。
  公子胡亥变形计!这要怎么搞?
  嬴阴嫚思考着应对之法重新回到书房在书桌前坐下。
  ……
  明月庄外。
  停着一支由五辆牛车组成的牛车队。
  其中领头的牛车车厢装饰地格外奢华。
  赶牛车的小太监跟守在庄子入口处的武者大眼瞪小眼。
  牛车内。
  公子胡亥懒散地躺着,身上的衣衫不整,还不断的打着哈欠。
  困死他了,昨晚浑身疼得都没有睡好觉,待会儿他要好好睡上一觉。
  这个嬴阴嫚怎么还不出来迎他,该不会是想给他来个下马威吧?
  哼,休想,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没有人可以骑到他胡亥的头上,就是最受宠爱的嬴阴嫚也不可以。
  不过,老师说让他抱上嬴阴嫚这颗大树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想了一路也没有想明白,什么时候他老师赵高如此看重嬴阴嫚了?
  唉,烦死了,人与人之间沟通就不能直白点吗?非要让他猜来猜去的。
  像他多好,想捉弄谁就捉弄谁,不服,直接亮出自己身份。
  我,公子胡亥,大秦始皇帝的儿子。
  简单直接,那威慑效果嘎嘎好。
  就在公子胡亥胡思乱想之际,祥伯带着一队身穿麻衣的武者们从庄内走了出来。
  麻衣武者们将牛车队团团围住后,祥伯上前几步来到公子胡亥乘坐地牛车前,朝着车厢拱手俯身:
  “恭迎公子进庄。”
  车内公子胡亥听到声音,也懒得去撩开车的窗帘,直接慵懒道:“你谁啊?嬴阴嫚呢?她怎么没有出来迎接我?”
  对于公子胡亥倨傲的询问,祥伯脸上神色不变,拱手回道:
  “回公子,我是庄子上的管事儿阿祥,女公子这会儿正在忙,特地派我来迎接您,公子一路劳顿,还请快快进庄休息,女公子已经命人为您准备了好菜好饭。”
  “哼,这还差不多,走吧,进庄。”公子胡亥冷哼道。
  “是。”祥伯朝着武者一摆手,“进庄。”
  很快,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庄子。
  进了庄子之后,行进的路线越来越偏,五辆牛车一辆接着一辆从后面消失。
  坐在最前头牛车内的公子胡亥对此毫无察觉,甚至驾车的小太监被换了都不知道。
  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祥伯带着麻衣武者们一路护送公子胡亥的牛车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小院。
  祥伯听到牛车内传来齁齁的酣睡声。
  祥伯一愣,公子胡亥竟然睡着了,还真是无知者无畏。
  他都能够想到公子胡亥醒来看到自己被软禁而跳脚的样子了。
  祥伯摇了摇头,挥手示意麻衣武者跟随他退出院外。
  在众人来到院外,祥伯低声吩咐:“没有女公子命令,不许放公子出来,明白吗?”
  “明白。”众人低声应道。
  祥伯一挥手:“去吧。”
  众武者有序散开,守在院落的各个出口。
  祥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清秋院,而后摇着头转身离开。
  可怜的公子胡亥!
  这时院内牛车内熟睡的公子胡亥砸吧了一下嘴,勾起了唇角,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与此同时。
  明悦院书房内。
  嬴阴嫚坐在书桌前看着面前写着胡亥二字的纸张陷入了沉思。
  想要改造一个人,必须要搞清楚对方的性格,优缺点,擅长什么,害怕什么。
  公子胡亥是秦始皇嬴政最小的儿子,生性活泼,有些小聪明,喜欢并擅长恶作剧。
  除了秦始皇嬴政,谁都不怕,就连她这个最受宠的公主,也曾被其捉弄过。
  还有非常重要地一点就是,公子胡亥是一个极端的享乐主义者。
  三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与山川河流、各地的超级工程项目、国库内金银珠宝……。
  一套完整有序的帝国机器、一个健全完善的忠臣将军、一个强大无比的家族……。
  这些几十代秦王数百年的积累以及始皇帝辛苦打拼数十年的巨额家产,被公子胡亥短短三年挥霍一空。
  一个人直接干倒了一个大一统封建王朝,也没谁了,在历史长河中绝对独一份。
  嬴阴嫚提笔在纸张上写下:贪图享乐、喜恶作剧、通晓狱法。
  贪图享乐?那就进行劳动改造。
  喜恶作剧?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恶治恶,让公子胡亥也尝尝被人捉弄的滋味。
  通晓狱法?这个倒是可以利用的点,不过公子胡亥对狱法的认识也只是停留在书面,那就加强实践!
  就这样,嬴阴嫚提着毛笔在纸张上写写画画,对于公子胡亥的改造大概有了一个计划。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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