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女帝:我爹是秦始皇!_第19章 大秦王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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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眼前的两个选择,嬴阴嫚毫不犹豫选择第二个。
  不是她瞧不上了无双商业头脑,而是这踩人上马的行为,她接受不了,也做不来。
  嬴阴嫚脸色一肃,语气有些冷然:“祥伯,今日这马不骑了。”
  祥伯和马奴阿青都一愣,头脑上冒出了三个问号。
  刚刚还好好的,这怎么就不骑了?
  他们也没做什么啊,这怎么就惹怒了女公子呢?
  祥伯上前拱手道:“女公子,是不喜欢踏雪吗?若是不喜欢,可以再换一匹。”
  马奴阿青跟着跪拜道:“女公子,可是阿青哪里做的不对?”
  嬴阴嫚没有直接回答两人的问题,而是微微摇头:
  “你看这个马背上只有一张马垫,骑起来必然辛苦。”
  大秦没有后世的凹形马鞍,只有一个填充物的方形鞍垫。
  垫上固定着三条皮肚带方便将马垫固定在马背上。
  同时每条皮肚带都有扣,都在马肚的左侧。
  原来是因为这个,祥伯笑呵呵地拱手道:“骑马就是辛苦活,大家都是这样骑过来的,这也是大秦女子很少骑马的原因。”
  嬴阴嫚微微颔首:“有些辛苦是应该的,而有些辛苦是可以降低和避免的。”
  马奴阿青在心中细细品味嬴阴嫚这句话,突然灵机一动,拱手问道:
  “女公子,您的意思是您有办法解决骑马的辛苦?”
  嬴阴嫚唇角微动,心想这个马奴阿青脑袋还挺灵光,能听出她的话外之音。
  祥伯有些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可能?”
  面对祥伯的质疑,嬴阴嫚没有生气而是淡然一笑:“怎么不可能?你瞧踏雪身上的缰绳也不是人给戴上的,没有缰绳之前,古人可都是抓马鬃毛的。”
  听到这话,祥伯眼神微动,嬴阴嫚说的在理,别说是缰绳,就是马,也是人驯服出来的。
  祥伯躬身一礼:“还请女公子赐教。”
  马奴阿青也跟着就是一礼:“请女公子赐教。”
  嬴阴嫚:“祥伯,准备笔墨和布帛,再把巴老和林老一起请过来。”
  祥伯:“是。”
  很快,有仆人将工匠老巴和老林带了过来,同时嬴阴嫚三人已经转移到了跑马场的一凉棚内。
  凉棚内摆放着一张方桌和一条长凳,方桌上放着笔墨,已经铺着一张雪白的布帛。
  已经领取完奖励的嬴阴嫚坐着,祥伯和马奴阿青恭敬地站在一旁。
  工匠老巴和老林躬身向嬴阴嫚行礼:“见过女公子。”
  嬴阴嫚微微拱手还礼,直接开门见山:“我请两位来,是为了制作两件东西。”
  匠人老巴眼神微动脸上的刀疤跟着动了一下,有些惊奇道:“女公子,您这是又有新奇的点子了?”
  老实木讷的老林则回应道:“女公子请说。”
  嬴阴嫚提笔蘸墨,在布帛上落笔,简单几笔就勾勒出了马镫的轮廓图:
  “这是可帮助大家上马的东西,我叫它马镫,意为蹬着它可以骑上马。”
  看着简单口字形的马镫,对它的作用,祥伯几人虽有疑问,但因为曲辕犁在前,都没敢说出口。
  而马奴阿青却默默记了下来。
  匠人老巴:“女公子,这是要做铜器还是铁器?”
  嬴阴嫚想了一下,很多材质都是可以用来做马镫,金属、木材、甚至是麻绳都可以,主要的区别就是制作时间和使用寿命的长短。
  又想到大秦的青铜冶铸技术更为发达,嬴阴嫚缓缓开口:“制作成铜器。”
  匠人老巴:“是,敢问女公子,对这马镫可有要求?”
  嬴阴嫚略微思索了一下,随手在图上表明了长宽的比例:“注意马镫大小,要合脚才好。”
  匠人老巴:“是。”
  见众人没有疑问,嬴阴嫚接下来,在布帛上画出后世高桥马鞍的设计图。
  高桥马鞍的基本形态是两头高,中间凹,两头高起的部分就是鞍桥。
  前面的称之为前桥,后面的叫做后桥。
  嬴阴嫚:“这是高桥马鞍,放在马背上,在骑行时帮助大家保持平衡。”
  匠人老巴、老林、祥伯甚至是马奴阿青都有骑马经验的,一眼就瞧出了高桥马鞍的用处,也理解保持平衡是什么意思。
  高桥马鞍可以将骑马人的腰臀前后夹住,放置身体的前后滑动。
  这样不仅可以保持纵向的平衡,同时骑马人的双手也解放了出来。
  哪怕是马低头急刹车和马扬起前蹄,只要控制得当,人就不会落马。
  祥伯脸色突然便得严肃起来,躬身向嬴阴嫚行礼道:“女公子,此物不凡,绝对不能流传出去。”
  听到这话,嬴阴嫚嫣然一笑:“你们都是自己人,我很放心。”
  不是她傻白甜,而是她相信秦始皇嬴政。
  在她献出造纸术、活字印刷术、曲辕犁之后,秦始皇嬴政必然会加派人手保护庄子,保护她的安全。
  闻言,在场的几人心头微微一动,连忙躬身向嬴阴嫚行礼:
  “谢女公子,我等必然保守秘密。”
  嬴阴嫚轻轻颔首:“嗯,下面我给你们讲一讲具体的制作工艺。”
  ……
  与此同时。
  咸阳城。
  通武侯府操练场上。
  两鬓斑白的王翦将手里的一把青铜剑舞地虎虎生威,站在一旁观看的长孙王离拍手叫。
  只见王翦右手挽了个剑花,将青铜剑背于身后,气贯长虹的气势尽收。
  王离从仆人手里拿起布帛,走上前,递给王翦:“给,爷爷,您擦擦汗。”
  王翦一手接过自家孙子王离递来的布帛,一手将青铜剑递给一旁的仆人:
  “嗯,是爷爷的好孙儿,最近兵法读的怎么样了?”
  王离脸上的笑容一僵,刚要张口替自己说话,就在这时,家里的一个老仆人匆忙跑了过来。
  “家主,宫里派人来了,说是有陛下的口谕。”
  一听秦始皇嬴政有口谕,王翦和王离不敢耽搁,立即前往待客的前厅。
  很快,两人就从小太监口中知道了秦始皇嬴政让王翦去庄子上的事情。
  在送走小太监之后,王离这才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爷爷,您已经离开朝堂数年,陛下怎么突然想起您来了,还邀请您去城外的庄子?”
  王翦摸着发白胡须,眼中的神情不定,大秦的这位陛下心思很难猜的:
  “不管如何,去了才知道,现在你爷爷我也就一把老骨头,没有什么好怕的。”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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