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女帝:我爹是秦始皇!_第13章 故人重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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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阿良带着吴桑离开时,祥伯带着四个穿着粗布的男子走进了进来。
  吴桑看到其中一个头发发白精神抖擞的老汉,不由惊呼道:
  “田锣师兄,可算找到你了,我是桑儿啊。”
  听到这话,众人都是一愣。
  老汉田锣仔细观详吴桑,好半天终于将眼前的吴桑和脑海中上树捉鸟的淘气小师弟身影重合:
  “是桑师弟?!哎呀呀,你不是和师傅在南方吗?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这话,吴桑面露难色,心中有千言万语,一时不知道从处说起。
  嬴阴嫚见状,在一旁开口道:“你们师兄弟应是许久未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你俩先一起回去,好好叙叙旧。”
  老汉田锣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女公子。”
  吴桑跟着俯身一拜:“多谢,女公子。”
  一旁的阿良伸出左手做出请的手势:“两位这边请。”
  阿良带着老汉田锣和吴桑离开之后,祥伯就给嬴阴嫚介绍带来的人。
  祥伯指着一位五官粗犷额头上长着一颗黑痣的男子介绍道:“这是黑夫,和田老一样,是咱庄子上种田的好手。”
  农人黑夫上前一步躬身向嬴阴嫚行礼:“见过,女公子。”
  嬴阴嫚微微颔首拱手回礼。
  农人黑夫后退一步回到原位置,祥伯继续介绍另外两位。
  祥伯指着一位右颧骨上有一道疤的男子介绍道:“这是老巴,是咱们庄子上的铜匠兼铁匠,他脸上的疤就是打铁时留下的。”
  又指着另外一位神情木讷的男子,“这是老林,别看他木讷,他的木匠活可是咱们庄子上最好的。”
  匠人老巴和老林上前一步躬身向嬴阴嫚行礼:
  “老巴,见过女公子。”
  “老林,见过女公子。”
  嬴阴嫚再次拱手回礼而后看向侍女阿珠:“阿珠,去把图拿过来。”
  侍女阿珠躬身一礼:“是。”
  很快,侍女阿珠就从书房取了一份画着曲辕犁的布帛出来,在嬴阴嫚的示意下交给了祥伯。
  祥伯看到上面奇怪的图案,惊讶道:“敢问女公子,这是布帛之上画的是何物?”
  嬴阴嫚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今早见田间农人耕田辛苦,便画了这曲辕犁,只要能做出来,可以为农人节省不少力气,翻土的效果更好。”
  农人黑夫闻言非常惊讶:“女公子,此话当真?”
  嬴阴嫚笑着微微点头:“当真。”
  听到这话,匠人老巴和老林也激动起来。
  匠人老巴:“祥管事,快给我瞧瞧。”
  匠人老林:“瞧瞧。”
  祥伯将手里的布帛便递了过去,而后三人便激动地研究起来。
  祥伯朝着嬴阴嫚躬身一拜:“女公子,大善。”
  嬴阴嫚拱手回礼:“后面,还需要辛苦祥伯的协助。”
  祥伯再一拜:“女公子放心,祥必当竭尽全力。”
  与此同时。
  庄子外一处农舍内。
  老汉田锣和吴桑跪坐在案几上,两人都是泪眼婆娑。
  老汉田锣叹息道:“没想到师父竟然就这样去了。”
  吴桑:“农家在诸子百家中处在末流,人多却地位低下,师父一生所愿,就是能够让天下农人吃饱饭,可散尽家财努力一生也未能实现。师父是带着遗憾走的。”
  老汉田锣:“桑师弟,既然师父临终前把农家之首的信物交给你了,你以后就是农家之首,应当承担起农家的责任。”
  听到这话,吴桑脸上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师兄,我身上一个铜币都没有,如何当农家之首?”
  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雕刻着麦穗和稻穗的白中带黄的玉佩,放在案几上,“这是农家之首的信物,要不是在这遇上了师兄,赶明进了咸阳城,我就把它给卖了换点饭菜钱。”
  老汉田锣长叹一声,他师父老人家一辈子心善,散尽农家之财救济天下农人,导致农家传承艰难:
  “桑师弟,你暂且在我这里住下,这农家之首的信物你也收好。”
  “往后农家之事,我们走一步看一步,总能够把日子过下去的。”
  吴桑拱手行礼:“多谢师兄收留,师兄放心,我不会吃白饭的,我明日就去找活干。”
  老汉田锣伸出右手就在吴桑脑门上敲了一下:“说什么呢,你是我的师弟,师兄不差你这口吃的。”
  吴桑捂着脑门傻笑道:“多了,师兄,我对外称吴桑,你说我要不要给庄子上女公子解释一下。”
  老汉田锣略微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来这庄子上已经有两年了,庄子上的主人从未见过,这个女公子也是刚来不久,也不了解是什么品行,我们先观察观察。”
  吴桑点点头:“师兄说的有理,就听师兄的。”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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