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冥面容冰寒,剑法催动的更加凌厉,宛如暴雨一般朝着苏铭进攻过去。 “我知道了,你这根树枝,是武器幻化的结果,其实本体是一柄钻石级武器吧!” 苏铭听闻此言,只是点了点头。 “如果这样想能让你好受一些……那倒也无妨。”他眸光平静说道。 钱冥闻言,脸上的表情怔住了一瞬间。 旋即,他的额头涌现出青筋。 苏铭无疑是将他彻底激怒了。 语言的艺术,苏铭是研究的明明白白。 如何激怒敌人、如何笼络人心,他的造诣都远非寻常人所能想象。 否则草根出身的他,前世怎么可能登临巅峰。 实力之外,情商也很重要。 其实若单凭圣武器附魔效果,这根树枝确实只能勉强抵抗钱冥的剑招,稍有不慎就会被摧断。 所以苏铭暗中催动了极小一部分【阴阳剑式】技能的化解剑意,包裹在树枝之上,以此才能做到无伤的抵挡。 这只是个钻石技能,并不违规,而且苏铭并未全力催动,所以非常不起眼,张家也难以发现端倪。 即便需要动用史诗级技能得胜,苏铭也依旧不会有半分迟疑。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正派,只要能赢得比赛,用违规手段又有何妨? 硬要说起来,苏铭必须封印大部分技能,这本来就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 苏铭的那句话,杀伤力太强。 钱冥果然眼神冰寒,彻底被杀意吞噬。 他心中沉着冷静的战斗计划,全部抛之脑后。 于他而言,这场战斗已经不再是普通的比赛胜负了。 而是真正的尊严较量。 他猛然后撤十几米,手中黑剑握在手中,斜臂而抬。 “最后一剑……定胜负!”他声音寒彻,低声说道。 他已经受够了这个用树枝与自己战斗的家伙,他要在一招之内,结束这一战! 从刚才的战斗来看,斩月剑客一直都在被动防御。 钱冥已经自信的下了定论,这个斩月剑客,绝不是自己的对手! 话音落下,他刹那间动了! 他手中的黑色长剑,化作一团虚幻的腐蚀光芒,模糊不清! 他的身影随之分化出五道影子,同时催动剑招斩来! 五个剑影身着紫袍,加上本体就是六位剑影,声势浩大,朝着苏铭疾驰而来,每一个分身都拥有极端的杀意。 最恐怖的是,剑影封锁了苏铭所有的退路,完全是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苏铭眼神一凛。 这个技能,是钱冥的最强杀招! 【五影剑凛斩(钻石上品)】 【分化出五个剑光分身,每个分身都具有本体30%的属性,同时所有分身一剑突进激斩而去,速度恐怖,附加高额腐蚀属性伤害】 【词缀·锁冥:如果这一剑击杀对手,那么所有剑光分身还可以持续存在3秒,复制他本体接下来催动的所有技能。若未能斩杀目标,则所有分身立刻灰飞烟灭】 这剑光分身,并不是幻象障眼法,而是真正具备杀伤力、具备实体的分身。 这个技能威力之强,苏铭认为已经远超寻常钻石上品技能,甚至称之为半步史诗也不为过! 最恐怖的效果,就是斩杀敌人之后,那五个分身都可以持续留存,在3秒内复制接下来的所有技能。 一旦面对复数的敌人,这个剑招就堪称无敌。 三秒内技能额外被五个分身复制,即使属性被削减了70%,也足够诛杀同境界一切敌手了! “好剑招!”苏铭大喝一声,称赞道。 同时他眸光冰寒,迎面朝着六道持剑紫影而去,一往无前。 他手腕一颤。 手中的树枝发出一震激鸣,随后浮现出数百道血蓝色的裂痕,密密麻麻遍布枝丫之上。 仿佛有细密的雷霆在其中爆响! 这瞬间,一道血蓝色的剑芒,笼罩着一层银月辉光,从树枝上流转而出! 没错,他催动了【雷流藏霆剑】! 苦于张家的窥视,苏铭为了隐藏身份,无法催动全力。 所以,他只能尽力将那雷霆剑气,隐藏在树枝纤细的枝干分叉内部。 这需要消耗极多精神力进行剑气的压缩,才能使其维持在这么细的一根树枝内部,而不至于崩碎。 这一剑的威力,与完整版自然相去甚远! 但对付一个三转的新人,不成问题! 这精纯的雷剑之光极为细微,只有近处的钱冥才能窥见一二。 他嘴角轻勾,大笑一声。 “哈哈,你终于催动剑诀了!” “来,正面对撼!”他的五个分身连同本体,一同汇聚而来! 六道漆黑绝伦的巨型剑气,包围了苏铭! 剑气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邃的沟壑,朝着中心聚拢! 一路所过之处,泥尘腐蚀、空气冒起黑烟。 苏铭面容沉着,抬肩递出这一剑,朝前方飘然而去! 两者剑光叠加的瞬间,那树枝中蕴含的雷霆剑气才爆发开来,形成一道银色长流,横贯而去! 【斩月剑客】称号可以为苏铭的一切剑气提供银色特效,遮盖了雷霆的本色。 正好也能掩人耳目,以免张家认出自己的【雷流藏霆剑】。 轰隆!!! 两人接触瞬间,狂暴的雷鸣响彻钱冥耳中,仿佛雷海般的剑气,将他吞没! 钱冥定眼一看,眼中是密密麻麻的,宛如闪电分裂一般的银光剑痕交织。 形成一道道扩散的细线,宛如一张网穿透而来,其主干是一条星河般的银流,直透自己的胸膛。 剑气不宽,只有半米而已,却威力狂暴。 最恐怖的是,周围还有无数蔓延扩散的电弧般的银痕! 噗嗤噗嗤噗嗤!! 所有黑色腐蚀剑气和分身在与银色剑痕交接的瞬间,便寸寸崩解,最终消散半空。 四周烟尘四散,高高飘扬! 世界频道和观众席,已经乱成一锅粥! “我的天,精彩,太精彩了!!” “斩月剑客这最后一剑怎么这么帅,那银色剑气宛如闪电一般分裂,密密麻麻啊。” “这两个人的速度快到宛如瞬移,见招拆招的剑法精妙绝伦,你来我往。” “果然还是近战物理系职业的战斗,更加有观赏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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