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热闹起来的同时,林校长家的老铁门又迎来了一波热情的敲门声。 林校长:“这群体育组的!还有完没完了?!” 这是看他好说话,天天提两个果子就上门来混饭吃是吧?! “行了,闹的什么脾气呢?还不快去给人开门?”正在忙着淘米装锅煮饭的校长夫人白了他一眼,把人赶出厨房。 林校长气咻咻地去开门,果然看到一群体育老师舔着脸站在门外。 一看到他开门,个个脸上都笑出一朵花来:“校长好呀,不好意思,叨扰了!” 林校长心里嘀咕着:原来你们也知道不好意思啊?既然不好意思就别来敲我家门啊,看看我家的老铁门多受罪啊? “现在是下班做饭时间,请恕我没有闲空接待各位!”林校长木着一张脸说完这番毫无灵魂的话,就想转头重新关上门。 体育老师们手脚恁灵活了,很快就有两三个人同时伸出手脚抵住了他的门,并且还很自动自觉地推开门,一窝蜂挤进校长大人的温馨小家。 “!!!”林校长给气得哟!都想拿拖把赶人了。 关键是,这群厚脸皮的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故意很大声地朝着厨房的方向说:“哎呀,校长,不用客气啦,我们今晚就是特意过来蹭饭的。都听说校长夫人手艺好,我们也不挑,随便吃点就行了。” 这是打量着他们两口子拉不下脸来赶人呢?林校长被气得直磨牙根。 看到这群人他就知道今晚不好过了,但有什么办法呢?都是他的下属,他一个当人上司的,有时候也得憋着气呢。 可以想见,等明天的比赛也结束之后,上门来的人还得再多添一两拨。 林校长:我这是什么命啊?这校长当得也太艰难了! 第三天的全科大系运动会,宁汎芯的比赛项目只有撑杆跳高,和一个扫尾的团体接力赛。 不用说,撑杆跳高又是一出精彩的演出,看得人惊叹不已。 不只现场的观众,就连直播间的网友们都非常怀疑:为什么宁汎芯那么厉害啊?无论参加什么比赛,她都是最最亮眼的那个人! 这就是纯纯粹粹的十项全能绝世天才啊!一般人能有一项专长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她可好,简直就没有不擅长的! 想想啊,文化课她厉害,各类考试和比赛就没有她不拿奖的。 体育方面她也厉害,第一次看她上体育赛场,可也没见过她发挥失常的。 一次运动会,人家报名两三个项目,能拿到一个第一已经很高兴了,能得两个第一那就是了不起了。 她倒好,一个人报了十个不同的项目,还个个项目都拿第一。 并且第一还不算什么,她是连破记录破到人怀疑人生的那种! 直播间里,除兀元国以外的其他各国网友都快酸成柠檬树了。 【兀元国这是走大运了吧?竟然捡到了宁汎芯这么一个千年难遇的大人才!】 【可不就是嘛,干什么都能干到最好的人才,怎么就偏偏被兀元国捡到了呢?】 兀元国的网民们可就不干了,当场在公屏上发射弹幕跟对方吵了起来。 【楼上的说什么话呢?宁汎芯一直就是我们国家的,什么叫捡到啊?】 【就是呀!芯芯姐姐本来就是大兀元国的公民,谁能捡到她呀?!】 【这样的芯芯妹妹在哪里能捡到?给我来一打!】 弹幕上闹闹哄哄的,网友们说什么的都有: 【看看宁汎芯,再对比对比自己,不得不承认,我酸了。】 【大家都是人,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我这么平常?宁汎芯为什么就能那么出色呢?】 【上帝造人时偏心了吧?我们是被随便造出来的那一拨,而宁汎芯是上帝的杰作。】 【各位外国的网友们,我们大兀元国不信上帝,我们信女娲娘娘。】 【对的对的,用我们大兀元国的话来说,宁汎芯是被女娲娘娘偏爱的亲闺女,除她以外的所有人都只是女娲娘娘不小心溅出来的泥点子。】 其实最后一天的直播早就结束了,宁麟奕三人早就拎着设备离开校园,宁汎芯的个人直播间公屏也早就黑了。 可是网友们却依然热热闹闹地刷着公屏弹幕,在这分别来临的时刻,大家都很依依不舍。 【唉,两次系运会都看完了,也不知道宁轩文娱下一次的运动会直播什么时候才有?】 【我还想看宁汎芯的运动会直播,你们说按她在系运会上的表现,被选到校运会是不是必然的啊?】 【对啊对啊,宁汎芯肯定会参加校运会的,那到时候宁轩文娱能不能再继续给我们直播呀?】 【支持宁轩文娱继续直播,我想看宁汎芯参加熹都大学和全科大两所高校校运会的比赛直播!】 【支持支持!我还想继续看芯芯姐姐在赛场上的英姿!】 【支持看宁汎芯比赛的直播!】 【支持+1!】 【……】 网友们意犹未尽,还想多看点运动会直播。 虽然因为宁轩文娱开了头,其他娱乐公司也纷纷开起了运动会直播,但论起掌镜功力和精彩程度来说,还得是宁轩文娱独占鳌头。 网友们在宁汎芯的个人直播间里热烈讨论了一番,然后纷纷转战后台,人人都给宁轩文娱的客服热线及官方邮箱发短信和邮件。 他们的要求也不高,就是有志一同地要求平台方面,继续直播宁汎芯参加熹都大学和全科大校运会的比赛。 负责解答网友提问的客服,和接收到如雪花般飞来的邮件的工作人员,头都大了。 短短时间内提问的都是同样问题,后台邮箱里都快被这些同样内容的邮件给挤爆了! 9999+的爆红热线及后台短信息啊,他们要点到什么时候才完?! 一条条回复?一封封点开阅读吗?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消息很快就被反馈到宁麟奕那里,他看了看下属们提交上来的意见书,暂时没作出任何答复。 宁二少:妹妹的事不是小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单独作出决定的。 这种事肯定得召开一下家庭会议,全家人一起坐下来好好研究讨论一下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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