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系广播出来之后,赶来看宁汎芯比赛的观众很多,有智大系本系的老师和学生,也有很多其他系过来的师生。 因为之前总裁判长他老人家特别交代过智大系的老师们,一旦有宁汎芯进入决赛的项目,要立即报告他。 所以决赛名单出来后,裁判老师们当然不敢漏了总裁判长这么个大人物不报告。 接到智大系这边打过去的电话时,总裁判长正在体育系园区那边看体育系的运动员比赛。 作为一个常年处在发掘体育人才第一线的老教师,总裁判长对祖国的体育事业是真的很尽心尽责。 虽然说熹都大学今年即将派出参加全国大学生运动会的代表名单,已经基本上确定下来了,但明年的新人他们也得从现在开始发掘出来好好培养啊。 一般来说,体育人才自然会比较集中在体育系了。 这是惯常的情理,要不他们体委会就白白关注体育系,学校开办这个系的初衷也就白白强调了。 当然了,其他系也有可能存在一些体育人才的漏网之鱼,比如智大系的宁汎芯,就是游弋在外的一条大鱼。 但从大体上来说,体育人才还是大部分集中在体育系的。 只是体育系的教学园区离智大系有不短的距离,这两个系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要想来回一趟还真不是短时间内能做到的呢。 尤其是熹都大学校园内禁止私家车乱走动,就算是教职员工,要跨系串门那也得找校车代步。 关键是校车数量有限,并且不是随时开拨的,想坐校车赶时间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当然了,校内的师生为了方便赶路抢时间,很多人都像宁汎芯一样买了两轮的代步车。 但上课时间是严禁代步车在校内随意乱窜的,所以运动会期间,全校师生都不能骑着车到处跑。 而比赛期间没有特殊原因是不能无故拖延比赛或不进行的,所以总裁判长接到智大系实心球比赛场地的电话时,只能无奈地吩咐了一声:“你们好好比着,替我关注一下孩子们的表现,尤其是宁汎芯,看看她还能破纪录不?破了就跟我说一声。” 虽然他们体委会早就确定了要把小宁同学给申请过来,但是对她的全部实力还没有太过充分的了解,所以现在也只能通过她参加的比赛去观察她了。 “好的,总裁判长,我们知道了。”智大系的老师很识趣地挂断了电话,知道老人家的意思是本人不能亲身光临了,只能赛后再关注。 总裁判长挂断电话后,拧眉想了想,突然转头问旁边一个比他年轻了十来岁的中年教师:“我怎么记得好像有谁说过,智大系今年的运动会有直播是吗?” 被问到的中年教师点点头:“是呀,魏老,智大系今年有个学霸天才参加运动会,她签约的直播平台特地过来给她搞比赛直播呢。” “学霸天才?你是说宁汎芯吗?”总裁判长是即将退休的老教师了,平时不太关注那些新新人类喜欢捣鼓的东西,所以对一些新生事物都算不得了解。 但他清楚地记得,昨天上午他们一帮老家伙一起过去想说服小宁同学,智大系那个系主任鲁伊宁就老是强调小宁同学是他们的顶梁柱,叫他们体育组的不要去打扰她。 这么说来,小宁同学倒是比较符合“学霸天才”这个说法。 那位中年教师赶紧给魏老科普宁汎芯的一些个人信息,还给他看了自己正在蹲守的宁轩文娱直播平台直播间。 魏老一看他手机上在展示的镜头正是宁汎芯参加实心球比赛的直播镜头,赶紧一把抢过他的手机:“原来你这里也能看到啊?来来来,让我也看一看。” 手机被老领导给抢了,中年教师也不敢跟他动手抢回,只好凑过头去,跟着老领导一起看了:“魏老,我跟您说哦,我们学校智大系的这个小宁同学可了不得啊……” 通过中年教师的一番解说,总裁判长魏老这才知道了宁汎芯这个小姑娘的了不得之处,难怪鲁伊宁那小子一再地阻拦他们挖人呢。 魏老:原来是个百年难遇的好苗子啊,难怪智大系的人把守得这么严实了。 但是,天才不就是应该全校一起共享吗?凭什么对门的全科大都能过来跟他们熹都大学抢人?他们自己内部却不能资源共享呢? 不行!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得找小冷那个校长说道说道去! 在魏老跟着几个中青年教师一起用手机看直播的时候,宁汎芯这边已经投完了她决赛的第二投。 没有令现场观众和直播间里的网友们失望,她果然轻轻松松又破纪录了,把场地上标志着去年运动会记录的小旗子,给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手里拿着小旗子的裁判老师,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追着她扔出去的实心球,两眼一直盯紧了球体砸下的第一个落点,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给搞错了。 作为裁判员,老师们也是很高兴看到本赛场出现一个破纪录的好苗子的。 毕竟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样的,谁会不喜欢看到破纪录的场面啊? 场地周边围着的观众们热烈地讨论着:“宁汎芯又破纪录了!” “那是肯定的,她投得那么远,怎么可能不破记录?” “现在就是等着看她破的是哪一项记录了。” 直播间的网友们则已经把弹幕刷出花来了: 【家人们,谁懂啊?我这都看麻了。】 【宁汎芯这个人……这三天来,我光说她厉害已经说累了。】 【这三天的直播教会了我一件事:以后千千万万不要再乱说宁汎芯不行什么的了,脸是真的能被她打肿打烂的。】 【还有一投呢,我在想着,宁汎芯会不会再破一次自己的记录?】 【就算再破也很正常吧?我总觉得她似乎还没有尽全力呢。】 拿着手机的魏老也在眯着眼睛盯紧镜头里的小姑娘看,总觉得她两次投球都太过风淡云轻了,一点儿都没有用尽全力的样子。 魏老:该不会……这小姑娘还有更大的潜力可以挖吧?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他们熹都大学不就是捡到了个超级的大宝藏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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