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系运会直播继续进行,宁汎芯在智大系这边一共报名了五项个人项目的比赛,前两天已经比完了四项,第三天也就只剩下一项了。 不过按照赛程的安排,每一天都会有一个集体项目要进行,按照宁汎芯的实力,她肯定是要参加集体项目的比赛的。 所以,这么一算起来,宁汎芯第三天还是有两个项目的比赛要参加的。 宁麟奕在第二天下午赛程结束之前,就已经把自家妹妹第三天的赛程安排给挂到她的个人主页上了。 因为宁汎芯上午的比赛安排在九点钟,所以直播也就没那么早开,一直到上午八点快过半,大屏幕才亮起来。 直播间里等了一个早上的网友们,早就迫不及待了。 【宁二少也太守时了吧?说是主播的个人直播,还真就只按照主播本人的赛程来啊?】 【就是呀,宁二少,你完全可以早点开始直播的嘛,就算没有主播本人的比赛项目,我们也不介意看一下别人的呀。】 【我七点半就进直播间了,整整等了一个小时啊,你们可知道我有多难熬?】 【我也差不多啊,头一次看个运动会直播看得这么上瘾的。】 要说一个小小的系运动会,网友们一开始也没想过会看得这么入迷的。 但偏偏宁轩文娱直播平台上搞的这个运动会直播,跟平时在电视上看的各种体育比赛的直播不一样,它并不是单纯地只拍摄运动员在运动场上比赛的过程。 与其说他们看比赛看得入迷,还不如说他们是透过镜头在看那种浓浓的校园意境:有运动员们在赛场拼搏挥洒汗水的一幕,更有少年人体现纯粹友情的一面。 要不怎么说宁轩娱乐的人很擅长用镜头掌控人心呢,比如说这一次的直播拍摄吧,由宁二少亲自把控的镜头让很多毕业多年的人看了,心底中忍不住怀念起当年在校园里的一幕幕。 至于那些正在念书、还没有走出校园的学生党,看了这美好到像是电视电影里演出来的画面,都忍不住对熹都大学心生向往了。 可以想见,明年的高考过后,报考熹都大学的人数肯定是要成倍激增的,这简直就是妥妥的招生广告啊。biqubao.com 上午九点整,宁汎芯在智大系报名的最后一项个人项目——实心球比赛,即将开始了。 全系十五个班级,报名参赛的人其实不多,合起来也就16个女运动员参赛。 宁汎芯是大二(3)班唯一报名实心球比赛的女运动员,为了给她呐喊助威,大二(3)班自动自发地过来了好多啦啦队。 其实,事实是,大二(3)班的同学都是冲着看她破纪录来的。 毕竟系运动会这三天,大家都经常蹲在宁汎芯的个人直播间里看她比赛呢,谁都知道她但凡参加一个比赛项目都是势必要破纪录的。 大二(3)班的人觉得:自己班级的人肯定要大力支持啊,不支持本班同学,难道还去支持其他班吗? 于是,除了有比赛项目的运动员和有其他任务的人,班上的其余学生都过来看宁汎芯比赛了。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今天就是冲着这个来的,自然也不会漏过这场比赛。 只是,当镜头从所有运动员脸上晃过,又给了那些实心球一个镜头之后,网友们当中开始有些怀疑的声音冒出来了。 【虽然我也很希望看到宁汎芯再次破纪录,可是看着她的小身板和细瘦胳膊,我有点怀疑她在这个项目上真的有实力吗?】 【楼上的,我跟你的想法一样呢,看看其他的运动员,再看看宁汎芯,总觉得她的体型看起来不怎么占优势的样子呢。】 毕竟跟宁汎芯相比起来,其他的运动员都显得敦实多了,那胳膊肘什么的看起来至少要结实肉厚得多。 而宁汎芯看上去就是清瘦有余肉肉不足的样子,尤其是其他运动员的袖子一捞上去,有些还能看到胳膊上的小老鼠。 而宁汎芯呢,那细瘦的小胳膊看着就没什么力道,像根细干柴似的。 不管网友们怎么质疑,经过三轮试投之后,实心球预赛就正式开始了。 宁汎芯的试投成绩跟标枪比赛时差不多,都是看不出优势的样子。 正式比赛的第一轮投掷即将开始,她的出场顺序排在最后一个,所以站在队伍的最后面。 实心球比赛跟标枪比赛流程差不多,都是试投完毕就来三轮正式的投掷。 不管试投的结果如何,反正到了正式投掷的环节,所有的运动员都表情严肃认真起来。 边上观赛的各班啦啦队也开始大声地为本班运动员加油助威,现场的气氛还顶火热的。 因为有宁汎芯的比赛,所以实心球比赛场地上的人还是不少的,也让这个场地上的裁判老师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压力。 有不明真相的老师嘀咕着:“前面男生比赛时都没有这么多人,怎么女生一开始检录,围观的人就突然变得多了起来?” 明明男生的比赛要比女生的有看头得多了,搞不懂这些人怎么不看男生的偏挑女生的看? 懂得内情的老师立即提点:“你注意一点看看四周,看到有摄像机和无人机在拍摄没有?” “你是没听说过我们系这次运动会有直播啊?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是宁汎芯过来参加比赛了。” 裁判老师们眼睛扫了一圈就找到了队伍最后面站着的高挑女孩,一身灰色秋装运动服的她,站在队伍后面是很显眼的。 此前没有见过宁汎芯的老师悄悄地问:“是那个女孩子吗?镜头好像重点落在她身上呢。” 认识宁汎芯的老师点点头:“没错,就是她,她前面两天已经破了好几项记录了,不过她这个身形看起来不太适合丢实心球呢。” “对呀,比其他的运动员瘦太多了,小胳膊那么细弱,能丢得远吗?” “那谁知道呢?看看先呗。” 裁判老师们一边小小声地说着话,一边忙着布置好场地迎接比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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