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集中到山崖下以后,负责掌镜的摄影师随便找了个地方架好支架,就让摄影机自主拍摄起来了。 他本人呢?早就眼馋得不行了,赶紧加入组织的队伍,帮忙捣鼓吃的去了。 宁汎芯三人吃了两条烤鱼,又吃了几口凉拌山薯和山药,肚子里闹腾的空城计总算平复了下来。 五个人坐在阴凉处闲聊了一会儿,宁汎芯就站了起来,走到崖石下,仰起头往顶上张望了片刻。 所有人都以为她在闲打量呢,也没注意到她曲了一根小指凑近嘴边,直接对着上头打了一声呼哨。 清脆响亮的呼哨声响起时,现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循声望向宁汎芯。 只见她依然凑指在唇边,呼哨声一声高过一声地打着,仔细听起来还带着一定的节奏感。 所有人:这是在干什么呢?练口技吗? 一群人正纳闷着呢,就见山崖顶上传来一声鸟类的鸣叫声:“唳!” 宁汎芯的呼哨声顿了一顿,然后变得更大声了一些。 “唳唳!”崖顶的鸟类似乎在应和着,很快地,一片乌压压的什么东西从上方压了下来。 最先注意到崖端异样的叶忆沫和关雅雅,惊得都尖叫出声来:“啊啊啊!那是什么?!” 来物的速度很快,似乎就像高空抛物一样,没多大一会儿,现场所有看过去的人就看到那黑乎乎的东西快飞到下面了。 距离近了,大家才看清楚那是一只翅膀超大的鸟儿。m.biqubao.com 它的身躯倒不是很大,头部到颈部的羽毛都是白色的,翅膀和身躯的颜色比较深,嘴部弯且尖,目光锐利逼人。 它从崖顶飞下来的时候,一双翅膀撑开来仿佛能遮天蔽日似的,看得人心惊。 宁麟奕和叶忆琋看到它直直往宁汎芯头上下坠,两人都有些焦急,急忙站起身来跑过去: “妹妹!” “馨妹妹小心!” 宁汎芯闻声回头看了看他们,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这只鹰我认识,是我叫它来的。” 自从爷爷病倒之后,她就很少上山了,今天难得来到了这处山崖,就想看看老朋友还在不在而已。 “你认识的?”宁麟奕仰起头,瞪大眼睛看着这只传说中翱翔苍空的鸟类:“这是鹰?” 网络上的图片和视频他看了不少,但真正的实物,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呢,果然英姿逼人啊。 “鹰?老鹰吗?”叶忆琋也跟着抬头仰望,一双眼盯紧天上飞禽那双锐利的眼睛,心想果然是鹰目逼人啊。 不过他对动物界了解并不多,所以认不出眼前这只鸟儿应该属于哪一科哪一目的,就觉得气势确实强。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因为角度问题,正嫌弃看不清宁汎芯三人所在的画面而急得直跳脚呢,一个个都忍不住在公屏上发送弹幕骂娘了。 幸好摄影师也反应过来了,立即跑回支架旁,扛起摄影机继续努力营业。 突然放大的画面让网友们松了一口气,随着镜头的拉近,他们终于看到从天而降的飞鹰,盘旋在宁汎芯三人的头顶上方,一双眼睛盯着正中央的宁汎芯看,似乎在犹豫些什么。 “小鹰!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宁汎芯仰头对着它笑,举起左臂朝它招了招。 “唳!”飞鹰看了她几眼,盘旋了几圈,最终还是选择了降落在她的手臂上。 强劲有力的鹰爪牢牢地抓住她的手臂,宁汎芯左臂往下沉了沉又重新被她抬高。 她伸出右手食指摸了摸那颗毛茸茸的鸟头,笑着说:“几年不见,你长大了,可是重了不少呢。” “咕咕咕……”意外温顺的鹰头在她手底下蹭了蹭,整只鹰似乎也因为见到她而高兴起来。 “几年没有上山,我还以为你搬走了呢。”宁汎芯以着见到老朋友的口气跟它聊天。 奇异的是,那只鹰似乎也能听懂她的话,不时的咕咕几声跟她应和着。 一人一鸟温情了片刻,旁边的宁麟奕和叶忆琋都很稀奇地看着。 就连关雅雅和叶忆沫都好奇地凑了过来:“汎汎/馨妹妹,这是你养的鹰吗?” 一只天空的霸主呢,她们的小妹妹竟然能跟它无障碍沟通?这也太厉害了吧! “不是的,这只山鹰是我和爷爷进山时偶尔遇见的,互相认识之后有时会一起组队打猎。”宁汎芯笑着给手臂上的山鹰介绍了一下身边的四个人。 山鹰算是她和爷爷结交的动物老友,关雅雅她们则是她的人类朋友,互相介绍认识一下也未尝不可。 可能是在这些人身上并没有感受到恶意,山鹰只是睁着一双锐利的鹰眼看了看四人,又转头看了看不远处那群团队精英,复回头目含疑问地看向宁汎芯:“咕咕咕?” 宁汎芯摸了摸它的头,笑着问:“你是想找我爷爷吗?爷爷没有来哦,我这一次是带朋友上山来玩一玩的。” 她用右手从头部往下挼了挼山鹰油光水滑的背,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伤感起来:“爷爷年纪大了,前几年就生病去世了,以后再也上不了山,我们再也见不到他了。” “咕咕咕……”山鹰似乎是感受到她的感伤,主动用头蹭了蹭她的手腕,似乎在安慰她。 宁汎芯眨了眨眼睛,重新恢复笑容:“好几年没来,你看起来过得很好呀,那我和爷爷就放心了。” 这只山鹰算是她和爷爷看着长大的,当初才只有爷爷巴掌大小的小鹰,现在已经长成一只可以搏击长空的大鹰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宁汎芯心间突然滋生起一种,看到自家娃长大成人的老母亲式感怀。 现场的所有人看到宁汎芯和一只山鹰互动良好,都觉得不可思议。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更是不敢置信,短短这一瞬间所发射的弹幕,差点没把公屏给点炸了: 【有生之年我竟然看到了活生生的老鹰!如假包换的那种!】 【我的天啊!这个宁汎芯还会兽语的吗?她竟然能跟老鹰对话!】 【楼上的是不是仙侠剧看多了啊?还兽语呢,你啥不说她是驯兽师啊?】 【芯芯姐姐总在不停地刷新我们对她的认知!】 【作为心水炒饭的一员,我天天都在高举大旗,粉上这样的偶像我永远不后悔!】 【所以……还有宁汎芯不会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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