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宾们只短暂休息了一会儿,吃完手头上的零食后就继续往前走了。 这一次,宁汎芯没有带着他们继续往山顶上去,而是选了一段山崖的方向,直接强行开路过去。 要不是开路太麻烦了,其实山上的风景还是很值得一看的。 随着越往上走,镜头能拍到的景色越发美到令人窒息,直播间里的网友们看得魂都快飞了。 【我的天啊,虽然亲眼看到这山上遍布了野草,上山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但是这也太美了吧!】 【我终于能够理解为什么这个小小的山村,能够飞出宁汎芯和关雅雅这两只金凤凰了?这很明显是风水宝地啊!】 【这辈子要是能去这个地方走一走,我死也无憾了!】 【机票订起!明天就去那里度个公休假!】 【楼上的,我很想让你捎一程,但是我请不到假,委屈巴巴--】 节目组这边在拍风景,跟在队伍后面的团队精英们也在拍个不停。 时不时地,还有人忍不住小小声地惊呼着: “我屮艸芔茻!这里真的好美啊!” “我擦!这个角度也太逆天了吧!” “美死我算了!我都不想下山了!我想在这山上拍到地老天荒!” 人多力量大,在团队精英汉子们的轮流帮助下,宁汎芯等人很快就开出了一条通往山崖下的小路。 越走近山崖,山风吹来凉意越甚,尤其是这边的山崖还是背光的,太阳照射不到这里。 渐渐地,越往前走,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身上的热气被赶走了不少。 “啊!这里好凉爽啊!”叶忆沫惊呼了一声,脸上笑开了花。 关雅雅看看这处地方这么阴凉,赶紧把头上的帽子摘了,习惯性地用衣袖给自己擦了擦脸上的汗。 “这里应该是风口,所以山风比较大!”她一边擦汗一边笑着说,镜头下,她的脸红扑扑的。 经过半天下来,他们这一群人已经变得粗鲁了很多,谁也不忌讳拿衣袖擦汗的事儿了。 所有人:这山上连张多余的纸巾都没有,满头满脸的汗,不拿衣袖擦拿什么擦呢?衣角、衣襟还是衣领? 路开到山崖下,视线所及处有一块面积还不算小的平地,就是杂草长得高了点。 宁汎芯站在最前面,手一挥,手中砍柴刀朝四周画了一圈,下达命令:“我们暂时在这里休息吃个午饭,大家一起行动起来,把这块平地的杂草清一清吧!” 这处地方的杂草虽然繁茂了点,但幸好没有什么小树等难砍的植物,关雅雅和叶忆沫两人也是能帮上忙的。 宁汎芯的命令一出,所有人都跟着精神大振:“好的!马上行动!” 有了午饭坐诱饵,这下子所有的人都一起行动起来。 除了节目组负责掌镜的那个人以外,其他的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家伙事,一起动手清除杂草。 宁汎芯目标明确,直接往崖底开路过去,她的左右两旁,宁麟奕和叶忆琋挥动砍柴刀跟上。 三个人早就开路开出经验了,这些杂草根本拦不住他们挥舞的砍柴刀,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崖底。 镜头下,只听到宁麟奕突然“咦!”了一声:“妹妹!这里有水声!” 可不就是水声吗,镜头拉近了,直播间里的网友们也很清楚地听到了淙淙的流水声。 “是的,这里有一道山泉。”宁汎芯几刀清掉前面的杂草,叶忆琋紧紧跟随在她身边。 两个人很快就清理出最后的一片杂草,镜头终于靠近了山崖边。m.biqubao.com 网友们清楚地看到一道白花花的细流从石头缝里奔涌出来,然后径直地坠到地面上一个洗脸盆大小的潭子里,再沿着日久天长形成的水道,汩汩地往下流去。 【我的天!这是……山泉水?】 【农夫山泉有点甜的那种山泉水吗?】 【是不是水质超佳,富含多种矿物质成分的那种山泉啊?】 网友们热议的当儿,宁汎芯已经率先走上去,放下手中的砍柴刀,直接就着山泉水洗起手来。 宁麟奕和叶忆琋两人眼前一亮,赶紧跟过去,也学她伸手下去一探,立即惊呼出来:“哇!这水好清凉啊!” 青幽幽的山泉水,落在底部很浅的小水潭里,水底的石头清晰可见,镜头下只见几尾小鱼儿在潭底游来游去。 宁汎芯带着宁麟奕和叶忆琋两大帅哥,洗完手又洗了把脸,才终于把满身的暑气给消除了大半。 “喝两口水歇一歇,等一会儿我们去弄点吃的去。”宁汎芯掏出带来的水瓶,把里面所剩无几的水全都喝光了。 “馨妹妹,这山泉水能喝吗?”叶忆琋指着石头缝里的清流问。 他带来的水也喝光了,得开始考虑饮用水的问题了。 宁汎芯拧了拧眉:“以前我和爷爷上山的时候都是直接喝的这个水,但现在也不知道水质怎么样了,你有带水质鉴定工具吗?” 自从读的书越多,宁汎芯越来越同意“不要随便喝生水”这个说法了。 毕竟这种山上流出来的水,谁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含其他成分,感觉还是不要冒险喝生的比较好。 至少要先经过水质监测部门检验过,才能确定该不该直接喝生水。 叶忆琋摇摇头:“没有带,要不一会儿让节目组的人架锅烧一烧吧。” 他哪里想到上个山还得做水质鉴定呢?看来以后出门得作好各方面的准备了。 “那我现在就叫人过来打水去烧吧。”宁麟奕回头招呼了一声。 直播间的网友们只听到一声应和,立即就见一名大汉提了一口不大不小的中等不锈钢锅过来装水。 【o(∩_∩)o哈哈~节目组的准备工作还顶充分的啊,这么大的锅都带上山来了。】 【难怪上山的速度那么慢呢,估计就是带的东西太多了,给拖累的。】 【话说,这么大一口锅都带了,怎么就没有带点吃的呢?】 【说不定人家事先想好了要上山野炊呢,生料都带了,就是忘了带点干粮的那种。】 【哈哈哈,楼上的猜得很有道理啊,我有理由怀疑事实就是这样没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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